第657章 雷无桀危在旦夕(1 / 1)

“这究竟是什么雨,竟拥有这般骇人的强腐蚀性……”众人神色惶急,匆忙地从船舱中奔出,置身于风雨之中。小王奋力抵挡着雨势的侵袭,满心愤懑,忍不住怒吼道。

玲珑心急如焚,目光紧紧锁定在小无忧身上,声音都因焦急而微微颤抖:“小无忧,形势危急,你可有法子,带我们离开这边海域……”

小无忧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我且尽力一试。”说罢,她全力施展,催动起独属于自己的空间神通,周身灵力激荡。

可那神通却仿若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运转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彻底禁锢。

“此地空间,已被人禁锢,我也无法带大家离开。”小无忧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神色愈发凝重。

萧瑟面色阴沉,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沉声道:“不好,我们恐怕是被人算计……”

敖隐神色惊惶,急忙高声提醒:“这船体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就算我们能勉强抵御这诡异难测的大雨,一旦船只彻底解体,我们终究还是难逃沉入妖冥海的厄运。”

这妖冥海的海水与普通的海水不同,腐蚀性极强,就算是他身为龙族也不能置身其中

萧瑟当机立断,大声喝道:“无心,催动锦斓袈裟,先护住众人!”

无心不敢有丝毫懈怠,心念一动,只见锦斓袈裟自他身上倏然飞出,迎风瞬间暴涨,稳稳地挡在了叶若依、司空千落、玲珑、雷无桀以及小无忧的头顶,为他们撑起一道防护屏障。

萧瑟神色凝重,大喝一声:“御风术……起!”话音刚落,他手臂一挥,雄浑的灵力瞬间涌动,直接催动了龙虎山的御风术。

刹那间,一道道呼啸的飓风拔地而起,裹挟着磅礴的力量,直冲云霄,试图将那些诡异的雨水强行吹离原本的降雨轨道。

成了,太好了雷无桀见那雨水的轨迹竟真的有所偏离,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冲了出来,可还未等他站稳,那些改变轨迹的雨水,又如利箭般一道道地砸落在他的身上。

萧瑟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呼喊:“快避开!”

雷无桀一愣,连忙运转起自身仙力,瞬间将落在身上的雨水蒸腾殆尽,他感知了一下身上的情况,惊喜地看向萧瑟,说道:“好像也没什么异样……”

萧瑟眉头紧皱,神情中透着几分怪异,死死盯着雷无桀,因为他分明瞧见,雷无桀的肩膀上,一道若有若无的黑气转瞬即逝。

无心目光锐利,扫了一眼雷无桀,还来不及细问,突然,虚空之上,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从天而降。

那巨手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磅礴浩瀚的天道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倾泻而下,众人在这股威压之下,一时间竟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

萧瑟心中一凛,拼命想要挣脱这束缚,可那煌煌天威,沉重如山,即便是他,也根本无力挣脱,其余众人亦是同样的处境,只能眼睁睁地被困在原地。

雷无桀满心不甘,仰天怒吼:“万钧剑……给我碎了他!”那万钧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中强烈的不甘与决然的战意,瞬间腾空而起,剑身光芒大盛,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划破虚空,直直刺向那天道巨手。

“不自量力,区区星海境的修为,也妄图撼动天威……那本座便先取你性命!”那天道巨手之上,虚空轻轻一点,一道凌冽至极、仿若能洞穿一切的光束,自他手指间激射而出,如闪电般,打飞了万钧剑,同时去势不减地朝雷无桀激射回来,一指便洞穿了雷无桀的胸膛。

“不……无桀!”叶若依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致命的光柱无情地洞穿了雷无桀的身体,她想要冲上前去替他抵挡,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嘶喊出声,声音里满是哭腔,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师弟……”司空千落同样悲痛欲绝,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憨货……”萧瑟满心悲愤,恨不能替雷无桀挡下这致命一击,他仰天怒吼:“龙神功,祖龙法相……给我现!”

吼声震天,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一股源自远古的苍茫气息自他身上喷薄而出,一股不惧天地、威震八方的龙威向着虚空迅猛延伸。

刹那间,他的身影竟奇迹般地挣脱了束缚,整个人幻化成一条气势磅礴的远古巨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那天道巨手狠狠撕咬而去。

“无桀……”趁着萧瑟的祖龙法相挡住了天道威压,众人瞬间摆脱了束缚,恢复了行动自由。叶若依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来到雷无桀身前,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看着雷无桀那鲜血汩汩流淌、止不住的胸口,叶若依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清晰地感知到,雷无桀的气息正一点点微弱下去。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紧紧盯着奄奄一息的雷无桀。

叶若依心急如焚,迅速调动自身仙力,试图替他止血,稳住伤势,可那股诡异的黑气却如跗骨之疽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胸口,叶若依的仙力根本无法对其起到丝毫作用。

无心突然想起雷无桀曾沾染过那诡异的雨水,顿时恍然大悟:“是那雨水的问题……那黑气,定是在那时侵入了雷无桀的身体。”

叶若依满心无助,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雷无桀虚弱地扯动嘴角,艰难地说道:“本来……本来想耍一下帅,结果……结果,若依……”

他从未见过叶若依这般伤心的模样,他满心不舍,不想让她为自己流泪,可此刻,他连抬手为她擦拭泪水的力气都没有,手臂沉重得仿佛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