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十五章:推波助澜(1 / 1)

从皇宫出来,单玉浓一直有些发呆。

春日试图询问,单玉浓都示意她别说话。

直到马车回了寒王府,单玉浓才说:“我觉得,我可能错过了一些东西。”

“什么意思?”春日问。

单玉浓说:“我想回丁城,我觉得丁城一定被我遗漏了什么。”

春日怔了下,“姑娘您想什么时候回去?”

“还没想好。但是耽搁不得。丁城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一直没有发现。”单玉浓几乎是自言自语,“到底是什么呢,我又一直想不起来,太挫败了。”

春日等了好长时间,苏听尘从门里走出来,瞧见春日,问她,“单玉浓呢?”

春日对马车努努嘴。

苏听尘瞧了一眼,说道:“正好,不要下马车了,我带她去个地方。”

春日点头。

苏听尘上了马车,单玉浓也并没有注意到,她一直闭着眼睛不停的回想所有的过往。

从武春的死开始。

她那时候觉得武春受伤的十分蹊跷,现在看来,并不是不存在人为的可能。

单老四儿子的死,单海蝶的死,单爱梅的死,自己都不曾仔细去思索过。如今看来,会不会都是人为,并不是巧合?

单玉浓叫了一声,“春日,我们到了没有?”

苏听尘回答,“自然没有。”

单玉浓睁开眼,“你什么时候上车的?”

苏听尘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是要去赤汞矿,这会正好带你过去。”

单玉浓点点头,笑道:“看来你还是舍得。”

“对自己媳妇,总是要舍得的。舍不得人就跑了。”苏听尘说,“更何况还有其他人惦记着。”

单玉浓努着嘴,“知道就好。”

马车驶出寒王府。

单玉浓枕在苏听尘的腿上,两个人叨叨咕咕说了一路。

提到冯久玲,单玉浓一阵子生气,“她呢,又没有一招致死我,却又跟个苍蝇似的,时不时的飞出来恶心我一下。我呢,又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方法搞垮她。”

苏听尘说:“你之前不是反击了?不如,我来帮你推波助澜。”

“你有好方法?”

苏听尘说:“自然。赵梦泽和叶星儿本就是很好的枪。”

单玉浓也觉得这两个人是很好的枪。可她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能推波助澜。

“你有什么方法,说来我听听?”单玉浓十分好奇。

苏听尘一脸傲娇,“这怎么行。免费的生意我不做。你不给我好处,我不告诉你。”

单玉浓从他腿上爬起来,抱住他的脖子便亲了他一口,“这样行不行?”

苏听尘大概没想过她会主动,些许怔忪,然后摇头,“不行。”

单玉浓笑了,看来筹码不够,反正这一路也无聊。

一分钟后,苏听尘推开她,“女孩子家家的,你怎么不矜持。这是本公子该做的事,全叫你做了。”

单玉浓瞧着他通红的脸,“你说不说?”

“哎。”苏听尘叹气,“瞧着我这是妻奴。”

“你别打岔。”

“你最近留意赵梦泽没有?”苏听尘问道。

单玉浓摇摇头,之后又点点头,“瞧见她好似变了不少。赵梦泽之前的事,你听了没有?被古胤仁……”

单玉浓没说完。

苏听尘点头,“自然知道。这等小事瞒不过我。赵梦泽变了很多。所以她一定会报复。赵梦泽比你想的还要在乎她的名声。这等事在她眼里已经等于被判了死刑。哪怕古胤仁什么都没有做。”

“你要如何?”单玉浓问。

“告诉赵元才,田副将军,要参赵将军一本。”

单玉浓怔了下。

“啥?”

“田副将军是冯久玲的人。他要参赵将军,就一定是冯久玲的主意。而且田副将军原本的确一直想取而代替赵将军。赵夫人的这一对儿女从来都不喜欢冯久玲,一定会想法子扳倒冯久玲。”

“欣梦夫人一死,冯久玲肯定是她们母子的攻击对象。”

单玉浓想了想,问道:“赵梦泽能打蛇七寸么?”

“别人或许费劲,但是赵梦泽可以。”苏听尘肯定的回答。

单玉浓有些不高兴,“你为何如此了解她?”

苏听尘汗颜。

“我不了解她。这不都是你说的?”

“你骗人!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赵梦泽怎么样?”

“你上次提到,你忘了?”苏听尘说。

“才不会!”

“你吃醋了?你多喜欢我?”苏听尘捏住她的下巴问。

单玉浓矢口否认,苏听尘低头吻她,“说清楚了,本公子就饶了你。要不然记在婚后的账上。”

“苏听尘你这货会不会太会做生意。我还没嫁呢,你都开始给我算账了?”单玉浓表示不满。

“当然——我都这般没有地位了,再不问你要点利息,成婚后还有我的活路?”苏听尘宣誓主权。

“好了好了。大不了答应成婚之后还是你管钱。反正我是没有那个脑子,算不明白。”单玉浓说道。

苏听尘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缝。

马车外,已经换了一种风景。

单玉浓趴在车窗上,瞧见外头是一片小树林,树林之外高山蔓延,远山如黛;近处风景如画,勾勒出一副水墨般晕染的风景。

“好漂亮。”单玉浓说道。

“这里的地理位置靠着山峦,所以十分好看。”苏听尘说道:“每次路过,心旷神怡。一直想着带你过来,终于也有了机会。”

“且,若是我不提,你会想着带我过来么?”单玉浓表达不满。

又行了一段路,单玉浓问道:“我能下来瞧瞧么?”

苏听尘叫停了马车。

站在树林间,能听见鸟语花香,能看见远处风景靓丽,这属于山间的味道,着实叫人心情好了不少,一路上的疲惫也跟着消失不见。

苏听尘从后背抱住单玉浓,“若是可以,闲云野鹤,做对闲散夫妻未尝不是美事。”

“若是叫你放弃荣华富贵高权厚禄,你愿意么?”单玉浓问。

“只怕放不得。这世间,原本就有诸多无奈,并不是想一句高山流水,就能隐身世外。”苏听尘无限感慨,“走吧,天晚之前,我们要到矿洞。”

两个人点点头,重新坐回马车。

一路向北,直到矿洞。

路途有些遥远,只怕今夜,肯定是要在矿洞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