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蛇性本淫(1 / 1)

防盗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拢,锁舌弹进扣盒的声响还没落定,沈美娇就被堵住了唇。

上一秒她还在弯腰换鞋,下一秒就被他掰过肩膀,整个人压在了玄关的墙壁上。后脑勺磕到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手垫在她脑后,那点冲击被他的掌心尽数吸收了。

“唔——”她的声音被吞进他的唇齿之间,含糊得只剩下气音。她推他的肩膀,用了点力气,才勉强把自己从那个缠人的吻里拔出来,“等会,这才刚到家。”

气息不稳,呼吸全乱了。

“做。”

“不是,”沈美娇被他亲得发痒,偏着头躲,手上的力气却没真的使出来,“我先收拾一下行李,咋也得铺个床,要不然在哪做啊?”

“收拾什么?”顾岩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这间空旷的、四面还露着水泥墙面的毛坯房,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这屋子收拾不收拾的,跟野战有什么区别?”

薄荷味越来越浓。

他的手已经顺着衣摆钻了进去,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

“再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染上了瘾,你得负责。”

沈美娇的脸“腾”地红了,她的身子很快热了起来,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四肢,又从四肢烧回小腹。

她懊恼地“啧”了一声,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等会,我去开地暖阀,”她推他,这次用了真力气,直接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太冷,你受不了。”

她哥金尊玉贵,从小到大起居不离三恒系统。青岛的冬天湿冷,毛坯房又没有保温层,室温顶多五六度。她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可他不行。

顾岩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双手环过她的腰。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皮肤。

“冷,确实冷。”他说,“让我进去暖暖,嗯?”

她恨得牙痒痒,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推开他。

“哎呀,你!”

……

到底还是遂了他的意。在这间四面水泥墙、没有家具、连窗帘都没挂的毛坯房里,在一张乱七八糟的床垫上,在行李箱还没拆开、衣服还塞在包里的时候……

做了。

顾岩被压在下面,头发散乱,衬衫领口大敞,锁骨以下全是她留下的红痕。他眯着眼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我就说,”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不是越大越好……”

沈美娇预感这男人接下来指定是没啥好话,当即蹙着眉瞪他。

顾岩顿了顿,眼神暧昧地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弯起嘴角,语调戏谑,“你在上面悬而未决,我在下面未竟全功,多难受——”

“闭嘴!”

沈美娇一巴掌捂上去,把他后半截话连同一口气全堵了回去。他“唔”了一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睫毛扑闪扑闪的,冲她无辜地笑。

他那一套一套的成语,沈美娇根本听不懂。但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在说什么正经话——多半是在笑话她。

笑话她不行,笑话她剩了半截。

她气得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把捂他嘴的手又按紧了几分。顾岩也不挣扎,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让她欺负着。

他被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尾泛着薄红,看上去可怜极了。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分明藏着一丝狡黠。

他哪里是在求饶?

他是在享受,他爽的头皮发麻——那个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野兽,那个可以轻易捏死自己、堪称人形兵器的家伙,她的柔软,只有他才知道。

从前,他一直忌惮着她不是omega,他们身体构造不契合,所以一直不敢放肆。

但那次失控过后,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没有皱眉,没有推开他,甚至连一句“轻点”都没说过。

于是他开始得寸进尺,开始“没轻没重”,开始在那条看不见的边界线上反复横跳。

甚至有的时候,他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被纵容,被允许在里面胡作非为一番。

“嗯——”

alpha的卑劣被野兽瞬间看穿,她不需要他开口,不需要他解释,仅凭直觉就知道这个混蛋又在心里偷着乐。

于是惩罚降临了——他被狠狠咬了一口,咬在他肩头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泛着血丝的齿痕。

顾岩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躲。他甚至微微侧过头,把那一侧的肩膀又送上去了一些。

“疼吗?”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威胁。

“疼。”

“疼就对了,”沈美娇松开嘴,看着他肩头那个深深的牙印,“你纯活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却红了一片。从耳根到颧骨,像被人泼了一整瓶胭脂。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记得哥哥从前很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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