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夫管严!

“你是去医院还是回学校?”

“去医院。”

祁更云没到医院就睁开眼睛,他一直没有彻底晕过去。

他刚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对上一双鹰眼。

吓了一跳,赶紧闭上。

曲融嗤笑一声:“我都看见了,你还装晕。”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向导没有昏迷,还想着这人是不是等检查完了再“清醒”过来。

祁更云只能睁开眼睛,他装昏迷的时候听过这个声音。

他干巴巴的问:“你是警察?”

曲融满脸诲气:“我才不当警察,就那点儿死工资,喝个酒都不够。”

祁更云张张嘴,他不知道警察工资有多少、也不知道这个哨兵喝的酒多少钱一瓶。

“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曲融大喇喇的靠在座位上:“犯不着谢我,我救你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不是警察。

祁更云眼睛亮了亮:“是宁知渊吗?”

曲融有些新奇,这个向导眼睛亮亮的样子,很像他家养的那只布偶猫看见猫条时的反应。

“你怎么猜到的?”

说到宁知渊,祁更云一扫之前的拘谨,神采飞扬的:“我上车的时候拍过照片给他,你们能这么快赶到一定是他找人的,他可聪明了!”

曲融揶揄道:“你对他……”

祁更云恼了,很凶的瞪了他一眼:“不许你诋毁他!你们哨兵脑子里能装点正常东西吗?”

这地图炮开的。

曲融摸到口袋中的烟盒,指尖蹭过烟盒的棱角,干脆利落的认错:“我的错,不该随便怀疑你们纯洁的友谊。”

“哼!”

祁更云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他的好说话、没有原则只针对宁知渊一个人。

曲融不禁有些好笑,这小性子还挺傲。

“小孩儿,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祁更云牙尖嘴利:“你前面才说的,犯不着谢你,怎么画风转的这么快?”

“哈!”

曲融乐了,被一个向导这么怼还真是头一遭。

有点儿意思。

他举手作投降状:“是是是,我的错,小朋友消消火别生气了,好不好?”

谈不上生气,祁更云也不是那种顺杆爬的人。

不管怎么说,确实是这个哨兵救了他。

他抿抿嘴:“我没生气,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开玩笑了,有的话他不是玩笑,是一种诋毁。”

顿了顿,他盯着曲融的眼睛认真道:“你怎么说我,我都不会生气,但我不许有人诋毁宁知渊。”

曲融愣了一瞬,随即端正神情:“抱歉,今天是我唐突无礼了,明天我请你吃饭作为赔礼道歉。”

“不用不用。”祁更云连连摆手:“下次说话注意些就行了。”

宁知渊到医院时,祁更云刚做完检查。

曲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

宁知渊挑了下眉。

“啊,你来啦!”

祁更云高高兴兴的冲着宁知渊挥手。

曲融退到一边,靠在墙上抽出一支烟来,刚点燃就被孙辉抽走掐灭。

“医院禁烟。”

曲融耸耸肩:“老大,咱们还不回去?”

孙辉:“嗯,得把他送回学校。”

曲融抬眼,视线略过宁知渊,落在笑吟吟的祁更云脸上。

祁更云把宁知渊拉到一旁,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道:“从车上到包厢,我全程录了音,你说我是不是该交给警察?”

宁知渊思索片刻,让他传一份给自己。

敢大白天的迷晕向导送去会所,这种人背后一定有不小的倚靠。

如果他没猜错,警局肯定也有他们的人。

赵予是可信的,赵予以外的可就不好说了。

“等警察询问的时候,你……算了,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来处理。”

祁更云家里就他和他奶奶,什么背景都没有。

这件事如果由他捅出来,只怕是会惹麻烦上身。

宁知渊走到孙辉面前,低声道:“孙先生,麻烦你一件事情,关于祁更云报警的信息……”

“你才想到?能想到也不错,心思还算缜密。”

孙辉点点自己的脑子:“赵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