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
汪暮云眼神闪烁,有些惊恐险些要跪下,她听到了太医竟然敢大逆不道的斥责太后,最关键的是,只有她在现场,这,这,这跟窥见皇室秘辛有什么区别。
“退下吧!”
下一刻,竟然如蒙大赦。
汪暮云走出正殿,她的宫女从门边走上前,但是她有些腿软,险些站不住。
“娘娘,您没事吧!”
宫女借跟她说话的功夫,将宫门口梅妃的动静给她说了。
“我没事”
汪暮云离开了永城宫,走出好远,长长的宫道前后无人,只有她和她的宫女,汪暮云压低声音看着前面:
“所以你没见到汪兆?”
“是,咱们少爷,在前朝,梅妃的人出去了,想必不用过太久,叶府就会来人。”
汪暮云手心出汗了,她攥着手掌突然,发现手背有些乌黑的痕迹,她猛然想到刚才
有人给太后下药!
汪暮云瞳孔震惊,宛如僵硬在原地。
“娘娘?娘娘?”
宫女看着主子站在原地。
此刻的云嫔没工夫理会她?是谁给太后下药?为什么?
云嫔突然一个转身抓住宫女,声音压得极低?宫女仿佛只能看到她涂抹着鲜艳唇酯的嘴角上下翻动,但是她清晰的看出来,云嫔是在问:
“太后娘娘请太医多久了?”
宫女被扯着手臂,被攥的微微发痛:
“奴婢,奴婢记得似乎已经有七八日了。”
云嫔转过身,手中心已经湿透了,但是她心中震惊不已:
“太后会有定期摸脉的习惯,但是让太医在永城宫却竟然已经七八日了,这其中一定有人做了手脚?是谁?”
云嫔看着周围明明深秋的日头是最舒服的,此刻阳光洒在深深的宫墙上,让她忍不住的呼吸不畅,脚步匆匆往自己宫中去了。
云嫔走后,殿内只剩下太后和落雁两人,太后深深叹了口气,落雁并不主动说话,只等主子开口。
这时外面有人走进殿内,落雁看她停在内殿门口,落雁注意太后依旧以手扶额,她走上去,宫女手中拖着一个托盘,走上前,两人说了两句,落雁接过,让她在门口等着。
落雁端着托盘,一步一步上前。
太后稍稍缓过来了,看着落雁。
“太后娘娘,这是给几位殿下准备的下一季的衣裳,尚衣局说是,眼下皇后娘娘支应不过来,所以送来给您瞧瞧。”
太后皱眉:
“这样的事,也要哀家来管?”
落雁被斥责,却没有出声,她等太后娘娘自己想起来,太后说罢,忙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哀家到是忘了,这不是给灵修和赵善的,这是子重,子涉和静儿的。”
太后是以落雁上前。
落雁知道进来太后娘娘许是太累了,频频如此,太医也瞧不出端倪,于是她不多话,只等着人想起来,再将东西递上前,太后是她的依仗,伺候太后舒心才是最要紧的。
太后自从新帝继位,对于几位殿下的衣食住行是件件要过手的,就连赵善偶尔也能得到稍稍看顾了。
太后看过了两个在身边的,有瞧了瞧赵善的青绿色的襦裙,倒是件件都合适,突然她开口:
“怎么没有子重的?是早就给人送去了?对了哀家似乎也有几日没见到子重了?那孩子两三日不是总要来到哀家面前转一转吗?”
太后最喜欢赵子涉,因为他最像怀远,但是他因为自小看的是赵子重跟着赵敬赢进京,每每她想亲近,那孩子因为仪制不能靠太近,或许是多年不能看顾的原因,她对赵子重的事也是件件上心,就连最近皇后瞧上萧晓,想要将她定做成王妃的人选,太后都已,此女不重为由,暂时搁置了。
太后私下跟皇后说的很直白:因为她的一家全都死了,只留下这一个,只怕是个不详的孩子。
落雁是震惊的,对于太后从未对当初的陛下,太子,甚至任何一个她看中的在乎这些,可是她却对赵子重,外人看来一个继孙这般看重,所以落雁每每对于几位殿下的事也都是小心伺候着。
如此,被这么一问,落雁开口:
“进来,奴婢也没有见到殿下,不如奴婢去请殿下过来吧。”
太后刚刚身子舒服了,她正有兴致,但是有些不悦,于是声音也提高了两分:
“去吧,把尚衣局的招呼过来,眼下真是不将哀家的话放在心上了竟然不过哀家的手,对了还有这些,都给孩子都配些香囊,帕子,玉冠,陛下国事繁重,皇后也是个不支事的这些小事上就不必让皇帝费心了,也不能让主子在这方面被轻视了。”
落雁一一应对。
没多长时间尚衣局的女官被带到了永城宫,甚至得知太后娘娘需要的都带上来,跟着的宫女都有数十人。
永城宫中,太后眼神冷冽。
“好你个尚仪宫女官,竟然不将哀家放在眼里了?”
女官连带着宫女各个吓得跪在地上:
“太后娘娘明示,奴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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