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霉运符霉了自己(1 / 1)

“什,什么作业?”温念仔细想了想她好像没有作业要交给墨时修。

墨时修没有说话,抬手,指腹摩挲着温念软软的唇瓣,暗示。

温念脑海中飘出了墨时修曾经说过的“下次,我会检查的!”

所以,墨时修说的作业是主动吻他?

温念想哭: 呜呜,她现在说没学会还来得及吗?

“我,我……”温念紧盯着墨时修单薄的唇瓣,怎么也吻不下去,但是又不敢说不要交作业。

墨时修似乎很有耐心,也没有催温念。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这时,大门口处突然传来宋美淑的尖叫:“啊,你谁啊你,跟踪我干什么!”

“美淑,我是大福啊,就是墨氏大楼背后那家大福面馆的煮面师傅,美淑,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深深的爱上你了,我想要给你煮一辈子的面,我……想抱你,还想亲你,想……”

“啊,神经病,变态,滚啊!”宋美淑一脸羞愤,尖叫着挥舞手中的名牌包包使命的打大福。

“美淑,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说明你想亲近我,骂我说明你想爱我!”

大福一点也不觉得疼,还冲宋美淑猥琐一笑,自带三分享受,配上他那肥头大耳,满脸麻子,蒜头鼻。

差点没把宋美淑的眼睛辣瞎,“啊啊啊……”崩溃的尖叫个不停。

拐角处的温念听完两人的对话,知道这是特殊桃花符起作用了,差点没笑疯。

活该!

“你干的?”墨时修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念脸上笑容一僵,什么叫乐极生悲,现在就是。

“我……”该承认好呢,还是否认好。

一直在纠结,温念迟迟没有开口。

这时,墨时修又说:“大嫂挺惨的,我要不要去救她,顺便告诉她……”

后面的话墨时修虽然没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温念想哭,呜呜,这么威胁我不觉得很过分吗?不到五米的距离,我婆婆在那头,而我却要在这头被逼主动送吻死鬼老公的小叔叔?

这到底是找死还是在找刺激?

然,不管是找死还是找刺激,她都拒绝不了。

哭唧唧的踮起脚尖,两条手臂圈上墨时修的脖子,送吻——

五分钟之后,墨时修抬起头来,不太满意的点评:“不熟练,以后要多练习!”

——谁要和你多练习!

温念脸颊绯红,有害羞,但更多是被气的,不服,不爽……

白天的试验证明诅咒符是有效的,其他灵符的效果也好的很。

对,或许换一种灵符就对墨时修有效了,比如霉运符……

温念暗戳戳的掏出一张霉运符拍在墨时修身上。

当看到霉运符居然化作一道光没入她自己身体里时,温念差点大哭出来。

什么情况,我霉的是墨时修,不是我自己啊!!

墨时修差点没蹦住笑,抿了抿唇问:“你刚贴的是什么符?”

“霉运符!”马上要倒大霉,温念也没心情想给墨时修贴霉运符会有什么后果,尽管这作用但到自己身上了,直接说了。

她刚说完,不远处一道电筒光射过来。

“什么人在那里?”

保安是宋美淑引来了,替宋美淑赶走狂热追求者大福,正要离开,发现拐角处有人影,出声问道。

温念想哭,霉运符的效果要不要这么好,我这要是和墨时修一起被发现,等于被捉奸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那种。

怎么办?

温念下意识的看向墨时修,发现他淡定得很,一副“我一点也不怕被捉奸”的样子,好欠扁。

保安见没人应声,支着电筒走过来了。

他每走一步,好像踩在温念心上似的,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加急。

好怕~

随着保安越走越近,温念感觉自己心跳都要爆表了!

就在温念以为自己被抓定了,还脑补了一百种死法时——

“滚!”墨时修突然转头,阴冷的视线射向保安。

“三少是您?”保安愣神一秒钟,反应过来,“是是是,我马上滚!”

然后就滚了!

保安滚后,温念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推开墨时修,跑着离开了。

霉运符真的很倒霉,温念刚跑进客厅,差点撞到宋美淑。

倒霉!

宋美淑受惊,正要破口大骂,扫到温念红肿的嘴唇,兴奋又很生气的问:“你嘴巴怎么了?你是不是出去找野男人了?”

兴奋的是温念出轨了,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温念这个村姑赶走了。

生气的是温念再怎么差,也是儿子名义上的老婆,出轨这不就是给儿子戴绿帽子?不能忍!

“你才出去找野男人了,我这是吃火锅上火了,”温念顾不得礼貌,大嗓门的反驳,其实就是心虚。

还不给宋美淑反驳的机会,温念噼里啪啦的又说:“我观婆婆面相,桃花宫润泽明亮且泛着浓郁的粉色,说明你最近走了大桃花运,有狂热追求者,眼看就要桃花入墙,哦,桃花入墙就是奸夫入墙,你红杏出墙……”

“温念,你个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

宋美淑气得要死,被温念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来了温念曾说过要她晚上不要出门,会遇到流氓变态。

刚那什么大福,不就是个猥琐的变态吗!

“我可没胡说,你的面相告诉我的,还有,我给人看面相一直很准的。”

“你还说!”宋美淑气狠了,扬起手要去打温念。

温念会乖乖站着挨打?

看到宋美淑巴掌来了,赶紧往楼上跑了。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听到走廊尽头老爷子的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

毙狗了,简直!

温念用了十八年人生中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房间。

险险的避开了老爷子,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缓了好一会儿,温念才找回正常的心跳,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将挎包取下扔沙发上,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想着这都接二连三倒霉了,应该不会再倒霉了吧。

结果洗澡刚抹好沐浴露,没热水了,好坑!

温念只好用冷水火速清洗身上的泡沫,冷得她瑟瑟发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清洗干净,裹了条浴巾一路哆嗦着胳膊腿出来,钻进被窝好一会儿才暖和了。

起身去挎包里拿了两张转运符用自己身上。

应该不会再倒霉了吧?

果然,一夜好梦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