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就是要霍氏这个合作(1 / 1)

第32章我就是要霍氏这个合作(第1/2页)

这是不想让他和宁知意私下练习?

听出贺迟的言下之意,霍觉挑了下眉头。

他对宁知意,是势在必得。

贺迟这次虽然带着夏映雪过来和他签合同,但实际上用的却是宁知意的方案。

很明显,贺迟也是知道宁知意能力的。

他也不想白白失去宁知意这样的得力干将。

霍觉虽然应着,但是送贺迟离开后,他拍下了刚刚签约的合同。

夏映雪还来不及和霍觉多说几句话,就跟着贺迟出来了。

今天她的表现,很不好。

夏映雪也知道,她正琢磨着怎么和贺迟解释时,贺迟已经坐进车里,司机不等她上车,就直接回去了。

只留下夏映雪一个人在原地。

临近下班,夏映雪才打车回到公司。

她坐到宁知意对面,冲着宁知意挑眉炫耀:

“宁秘书,我们合同签得还挺顺利,说来,我还是要感谢宁秘书呢。”

感谢她?

宁知意眉头微微蹙起,她直觉夏映雪话里有话,但是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映雪并不打算瞒着宁知意。

反正合同已经签了,而且贺迟也亲口答应由她负责之后的项目推进,就算是宁知意知道了,又能如何?

夏映雪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宁知意,你以为你抓着我的把柄有什么用?贺总根本就不想让你接下这个项目。”

“实话告诉你吧,我签约方案,用的是你写的。”

她说完这话,只觉得心里很爽。

宁知意再努力再重视又有什么用?

不讨贺迟喜欢,就是做出天大的功劳,也没有任何意义。

高中时,要不是宁知意怂恿贺迟将她开除,她也不至于那么狼狈地离开学校。

这是宁知意欠她的。

宁知意身体僵住。

她死死攥紧手,哪怕指甲都陷进肉里,也没有半点察觉。

夏映雪说,贺迟用了她的方案,给夏映雪签约用?

开什么玩笑?

宁知意一直觉得贺迟处理公事时,从来不掺杂私心,没想到她想错了……

但是,宁知意也不会轻而易举的相信夏映雪的一面之词。

她拿出手机,给霍觉发信息:【霍总,我想请问一下,今天您与贺氏签约的方案,是出自谁之手?】

霍觉他知道宁知意方案,也知道夏映雪的方案,应该是能认出来的。

这也不算是什么机密,霍觉应该也不会不回答。

霍觉回复得很快,只有短短一个字:【你。】

宁知意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起身,直接推门进到贺迟的办公室。

“为什么?为什么用了我的方案,却让夏映雪顶替我?”

宁知意站在门口,办公室极白灯光打在她消瘦的身体上。

黑黝黝的眼眸紧盯着贺迟,眼眶通红,贝齿微微咬着唇瓣,泛出几抹艳色。

宁知意的脸,原本就艳。

半哭不哭时,更是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美。

贺迟抬眸,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喉结微动:“办公室,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

“难道就是让人徇私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是夏映雪?她品行低劣,你不仅让她进公司,还让她用我的方案。”

“我做事,不需要和你解释。”

贺迟眉眼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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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项目多的是,你要是想做,可以选别的项目做。”

“我就是要霍氏这个合作。”

宁知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原本都已经接受自己能力比不上夏映雪了,都准备将自己母亲唯一的遗物卖掉了。

现在却知道,不是她能力不行。

是贺迟偏私。

可为什么要是夏映雪?

贺迟高中时期保护她,没有落在她身上的那把刀,现在将她切割得体无完肤。

宁知意飞快抹了一把眼角,不想让自己在贺迟面前更加狼狈。

“贺总,贺氏不是一直标榜着公正么?为什么要对我搞特殊?”

贺迟眉眼有些不悦。

“宁知意,你是觉得,霍氏的项目,非你的方案不可?”

“至少现在看,是。”

“出去。”

失望铺天盖地。

宁知意看着贺迟,声音很轻:“贺迟,我真是傻透了才会相信你。”

说罢,她转身离开。

夏映雪看着宁知意红着眼收拾东西离开,心里前所未有的舒畅。

最好是宁知意彻底闹起来,然后让贺迟直接开除她。

——

宁知意出了公司,才发觉天上已经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上次淋雨之后,宁知意就一直随身携带着一把伞。

扫辆电动车,宁知意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慢吞吞开着车。

但是雨越下越大,宁知意不得意只能放弃骑车,停到一处屋檐下避雨。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

想要发泄出来,又找不到任何发泄出口。

如果不是贺迟,她不会连保障安澜在国外生活的钱都没有,更不会连自己母亲的遗物都保不住。

可说到底,是她蠢。

宁知意在屋檐下等雨停,风一吹,雨水倒灌进屋檐。

她浑身都快要湿透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宁知意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再急速升高。

情绪起伏不定,再加上手臂上原本就有感染,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宁知意就开始头晕。

她摸了下自己的身体,烫的厉害。

现在离她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要是走回去,恐怕也不容易。

“上车。”

一辆迈巴赫停在她面前的雨幕里。

贺迟降下车窗,冷眼看着宁知意。

宁知意想装作看不到贺迟。

这种时候,她不需要贺迟惺惺作态。

贺迟见宁知意不动,打开车门,一把将宁知意拉进车里。

“为了一个项目要死要活,呵。”

这根本不是一个项目那么简单。

这个项目关乎很多事!

只是她没必要和贺迟开口解释。

宁知意坐到副驾驶,抿紧唇,一句话也不打算说。

贺迟将车子开到宁知意楼下。

宁知意撑着身体准备下车,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

意识丧失之前,宁知意闻到一股很清冽的松木香味。

预料中的疼痛也并没有发生。

其实,两个人领证后,关系并非向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一切的改变,是从安澜半年前住院抢救开始的。

那个时候,宁知意就早该看出贺迟对苏若烟的不同。

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