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切开始之前:搞事搞事!(1 / 1)

辛铁钢开始带徒弟了,还是一带带一堆。

顾月姝说的话,给了他很大触动,他也认可她的论调,伤己,不如伤人,自己人的安全最重要。

至于处理过后的麻烦,她都承诺兜底了,他怕什么?

所以放飞自我的辛铁钢,隐藏的促进天性属性,彻底发挥出了效果,禁毒局上下的风格有了巨大改变。

稳中带莽,狠中又有分寸感,一伙儿魔丸就此诞生。

虽然顾月姝接到的投诉多了,但她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半年时间里,局里一个受伤的警员都没有。

辛铁钢看到效果,带徒弟带的更起劲,直接住进了单位宿舍不挪窝。

有他坐镇禁毒局,顾月姝终于有时间出趟远门,去搞事。

这是她第二次出远门搞事。

上一次,还是她刚收养了顾川流和顾不熄后没多久,抽空走了趟粤东省的花洲市。

当然,这次她还是去花洲,不过目的不同。

憋屈一路下了火车,顾月姝第一时间打车,前往了顾铁铮任职的警校,正好堵住刚下课的他。

与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招了招手,“好久不见啊,顾教授。”

“月姝!”顾铁铮认出她,惊喜和错愕同时涌上来,随即是深深的忧虑,“你怎么来了?”

上次她来,救下了他妻子。

时隔多年她再次出现,难道又有什么危险即将靠近他的家人?

“别担心,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携家属,去哈岚禁毒局任职的,诚心邀请哦,考虑一下?”

顾一燃那个小可怜,先是小小年纪失去妈妈,成年后又失去了姐姐。

因为一起特大毒品案,父亲顾铁铮被毒贩报复,落得个不知死活、不知去处的结果。

他只能抱着微茫的希望,追着蛛丝马迹,不断寻找父亲的下落。

要顾月姝说,原剧情里的顾一燃,绝对是几个主角里身世最惨的那个,没有之一。

所以不怎么看得惯他原本人生的她,当然是选择插几手啦。

救下顾一燃的妈妈是第一手,邀请顾铁铮换个地方上班,则是第二手,还是釜底抽薪的一手。

只有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她才能彻底改变他们一家人的命运。

至于顾铁铮不同意怎么办?

说实话,她就没打算给他这个选项。

“我在这儿教书教的好好的,家里两个孩子也都在上学,你突然邀请我过去,是不是该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那年她救了他妻子后,顾铁铮就托人查了她。

虽然这仅是他们见的第二面,但他对她的了解并不算少。

以她谋定而后动的行事作派,这份举家搬迁的邀请,一定存在着某种他不清楚的深意。

或许,还有他没能察觉的···危险?

“顾教授很敏锐啊,”顾月姝看了一眼四周,“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顾铁铮也看向周围的人来人往,点头同意,“跟我回家吧,正好也让我妻子听听你的理由。”

顾月姝自然不会拒绝,“可以,搬家嘛,得你们都同意才行。”

将教材拿去办公室放好,顾铁铮把她带回了家属院,一个颇具年代感和烟火气的小区。

他妻子听见敲门声,开门的一瞬间,最先涌进两人鼻腔的,是惹人垂涎的饭菜香。

看到她,文叶梅(自己取的,因为查不到)又惊又喜。

“月姝!你来花洲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这都没来得及准备,你这次能待多久?”

顾月姝回握住她伸过来的手,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屋。

“还准备什么啊,我刚才可是都闻着饭香了,不会不给吃吧?”

“给吃,饿着我家老顾也不能饿着你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文叶梅一直惦记着她救下自己这份恩情。

顾铁铮不乐意了,小声嘟囔道,“凭什么要饿着我啊?”

文叶梅突然回头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小声嘀咕我就听不见,有任何不满,都给我憋着。”

“好嘛好嘛,家里小事你说了算。”顾铁铮为自己挽尊后,又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到目前为止,这个家就没大事。’

就连那年她遇到危险,惊慌未定之时,最先做的事也是安慰他。

和她比起来,外人眼中一家之主的他,真的不够格,她才是整个家最稳的那根支柱。

文叶梅转回头去冲顾月姝笑笑,“你别理他,坐这儿,我们边吃边聊。”

在她们都坐下后,顾铁铮见没人招呼自己,委委屈屈坐到了两人对面,一边夹菜一边看着她们热聊。

“月姝,这次来,能待多久啊?”文叶梅想盛情款待顾月姝一番。

“不确定呢,事儿办成了就走,家里边忙。”顾月姝口中的家里,自然不是她自己家。

文叶梅给她盛了碗汤。

“办什么事儿啊?能说吗?我家老顾能不能帮得上忙?”

“你别和我们客气,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在花洲这里的人脉还是很广的。”

她家老顾作为警校的教授,和顾月姝算起来还是一个体系的呢。

“我要办的事儿,确实需要你家顾教授帮忙。”顾月姝喝了口汤,差点儿被鲜掉眉毛。

她迫不及待的又喝了两口。

等过了嘴瘾后,没等文叶梅催促,就把想聘请顾铁铮到哈岚任职的事说了出来。

“顾教授的能力对于禁毒非常有用,我们哈岚市禁毒局,就缺他这个领域的能人坐镇。”

文叶梅听完她的来意,沉思片刻后欲言又止。

顾月姝见她这样,轻笑着安抚道,“你不用有顾虑,想说什么直接说。”

“那我就直说了啊。”文叶梅深呼吸,皱眉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家老顾,是不是又被盯上了?”

“你是担心我们被人报复,所以想把我们一家挪到你眼跟前儿去,好方便你护住我们?”

顾铁铮夹菜的手顿住,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们想听实话还是场面话?”顾月姝一口饮尽碗里的汤,继续道,“场面话是,我就是来下聘书的。”

至于实话,她不说,他们也该懂了。

“又是谁盯上我了?”顾铁铮语气平静的询问,幽深的眸底,却涌动着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