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切开始之前:全民战争和抢人(1 / 1)

顾月姝一搞起事业来,就发了狠忘了情,两年时间,频繁动作。

被挖了墙角的那些单位,一天得打八个电话过来骂她。

后来还是电话费超额,限制了他们的发挥,把八通电话减少到了一通。

顾月姝对此不置可否,因为她给出了最有力的回应:

一套完善的,已经被验证过,可以顺利实施的禁毒局建设和管理方案。

它切实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更别说,顾铁铮等人编撰的,精修过四次的“毒品”学习手册,早就大发过神威。

双重buff下,骂她的人没了,求她的人反倒排起了长队。

面对这种情况,她毫不吝啬分享经验。

于是,全国各地的禁毒局,轰轰烈烈的拔地而起,一场禁毒狂欢开始了。

巧合的是,这一年,正好是发生第一次鸦片战争后的150周年。

(第一次鸦片战争:1840—1842年)

没有人会比中国人更知道毒品的危害,也没有人比中国人更懂得教训两个字。

所以这场禁毒狂欢,是一场全民战争。

全国各地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朝阳群众”,捅出了一窝又一窝毒贩和瘾君子。

同时,犯了其他罪行的在逃人员,也归案了几十个。

而这场轰轰烈烈的人民战争,不仅成绩斐然,影响力更是深远。

它让国内的“空气”净化一新,更让国外妄想把手伸进来,分一杯羹的大毒枭们,把手脚都缩了回去。

谁都知道中国是个很大的市场,可再有市场,他们也得有命开发。

边境线上拦一道,他们找路侵入就很难了,里面还搞起了大清洗,这谁受得了?

现在派人进去,不但会损失惨重,更会被视作挑衅。

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挣钱,并不想尝试,挑衅中国这个战意正浓的国家的下场。

毕竟,一些国家早就亲身演示了挑衅的下场,被揍的很惨。

举国家之力都被收拾的哭爹喊娘,他们自认为自己是生意人,保护甲没有那些国家厚。

毒枭们:中国那句老话说的好哇,识时务者为俊杰。

比起抢占市场,他们更惜命。

想头铁,也得分对谁,更分时候。

所以他们有再多的贪婪,在这场大动作下,都变成了乖觉。

不过顾月姝清楚,这份乖觉,持续不了多久。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早就指出:当利益高达300%时,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毒品生意也是生意,利益更是远超300%,专营此道的毒枭们,又怎么会放弃这种暴利?

将口供放好,顾月姝语气笃定道:

“看着吧,只要咱们有所松懈,那些被清出来的位置,就会有新的人、新的势力补进去。”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贪婪和想走歪路的人。”

辛铁钢揉了揉太阳穴,刚结束审讯的他,现在看见口供就头疼。

“那能有什么办法,要是能一次性搞定,咱们也就不用辛辛苦苦搭起禁毒局的架子了。”

“说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抢人?”

“我可跟你说啊,这次你说什么都得再多抢些好手回来,我带起来也省心,还能更快上手分摊工作。”

“你自己往外瞅瞅,说一句尸首横陈,哀鸿遍野根本不算夸张,孩子们都要累坏了。”

顾铁铮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半死不活的举手表示赞同。

“我那儿也需要招人,而且是非常需要。”

“你让人送过去的那些新品,想要尽快检测完,把我和老黄老孙劈成八瓣儿,都需要半个月。”

“看吧。”辛铁钢摊手,一副你看该怎么办吧的摆烂表情。

反正除了让她招人,他是彻底没招儿了。

这次大清扫行动折腾了这么久,又是抓人又是审问的,他也累啊。

年纪到底是大了,再也没有年轻时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依旧能够保持清醒和兴奋的能力。

现在的他,迫切的想要教徒弟。

别跟他说什么教坏徒弟饿死师傅,缉毒警察这个职业,危险性太高,老人儿的经验,是给新人上的第一层盔甲。

而且教会了徒弟,他也歇不住,因为他的上司是顾月姝。

以她的搞事频率,他永远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反而需要担心会不会被累死。

“抢人这事儿还需要你们提醒我?”顾月姝觉得自己遭到了侮辱,而且是巨大的侮辱。

为了回击这份侮辱,她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摊在了他们面前。

“都看看吧,我这次可是要被骂惨了。”

她把好苗子都薅到了自己手里,其他兄弟单位要是不骂她,她就得怀疑他们要酝酿什么阴谋了。

不过也不用怕,最多是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儿,省得被套了麻袋。

顾铁铮和辛铁钢把脑袋凑在一起,随着纸页翻动,两双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几乎脱眶而出。

“我勒个去!你什么时候搞得这个?”辛铁钢的手在抖。

“李君吾,方翠山,秦利农,其他人先不说,这三个可是被刑侦那边提前定下的,你都给薅来了?”

“哦,他们三个啊,”顾月姝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了最气人的话,“他们加入我们的意愿非常强烈,我不忍心拒绝。”

至于他们是不是被人提前定下?她不知道哇~

“噗!”顾铁铮不想笑的,尤其是不想这么不厚道的笑,可他实在忍不住,“你这样,真的没被打过吗?”

“怎么没有!”辛铁钢激动的嚎了出来。

“我跟你说嗷,她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德性,有好几次惹了众怒,都被人给堵了。”

“然后呢?挨打没?”顾铁铮期待的问道。

辛铁钢拉下脸,“没有。”

“她不但没挨揍,还把围堵她的人都给揍的人仰马翻,最后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仅如此,那些围堵她的人,还被各自的顶头上司叫去骂了一顿。

不是骂他们小心眼儿围堵同事,是骂他们一堆人打不过她一个,丢脸丢到老家去了。

“她战斗力那么强的?”顾铁铮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能救下自己妻子了。

原来那次以一敌众,不是她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但他心里随之升腾起的情绪是庆幸,‘也幸好她能以一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