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做运动治疗失眠(1 / 1)

更无力回答魏然的问题。

她喘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说道,“我很久都没有运动了。”

猛地来一个十公里,简直要了亲亲的小命了。

“怪不得!”魏然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最好揉揉腿上的肌肉,这样明天腿就不会疼了。”

“怎么揉?”在运动方便,夏晚晚简直就是小白,此刻谦虚的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你不会也没有关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魏然说道。

夏晚晚和魏然几乎在健身房里怕泡了一个下午,时不时的传出夏晚晚惨绝人寰的叫声,严格的说,夏晚晚被虐了一个下午。

一系列运动昨晚,魏然随手拧了一瓶水递给她,夏晚晚喝完后就躺尸在瑜伽垫子上,全身就像是被人拆了骨头一般,根本就动弹不了。

要不是她的手机响起,夏晚晚都把霍云深这茬给忘记了。

手机振动,是因为霍云深来了电话。

实际上,霍云深跟梅娅他们吃完饭就回酒店去了,左等右等,眼前舞会的时间就要到了,也没见夏晚晚回来。

霍云深的脸越拉越长,特别是想起夏晚晚在陪着一个男人吃饭,他的火气就更甚了。

看着手机上闪烁着霍云深的名字,夏晚晚直接当着魏然的面接了起来,其实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因为刚刚进行过高强度的锻炼,夏晚晚的呼吸有些紊乱,甚至还有些微喘,“有事吗?”

霍云深一听她这个语气,就不能不多想,瞬间暴怒,“你在做什么?”

“我在睡觉,是你说让我对休息的。”夏晚晚不打算告诉霍云深她出门的事儿。

“是吗?”霍云深冷笑几声,然后说出真相,“我在酒店等了一下午,怎么就没有看见你躺在哪里睡觉?”

……完蛋!

史上最惨烈的翻车现场,夏晚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马上给我滚回来!”霍云深感觉都要被她气死了。

这句话说完,男人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种节骨眼儿上,还是自己没理,夏晚晚根本就不敢惹他。

于是,她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了,赶紧从瑜伽垫子上爬起。

“出什么事了吗?”魏然见她这么着急,急忙追问道。

“我临时有事,先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改天再联系。”夏晚晚和魏然道别。

“要不你还是洗个澡吧?这样回去身上也不舒服。”虽然这么说有些僭越,可魏然还是从夏晚晚的角度出发,好心劝道。

“不用了,我回去再洗。”

都火烧眉毛了,夏晚晚哪里还有心情考虑洗澡的问题,既然霍云深让她滚回去,她就得麻溜儿的滚回去。

“我送你。”魏然说着,就拿起了车钥匙,“这里不是很好打车。”

“也行。”夏晚晚也没有矫情,来的时候她观察过得,这里的确是不好打车。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滚回去再说。

夏晚晚说了酒店的地址,三分钟后,她坐上了魏然的车。

魏然是个绅士,他对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所以路上的话很少,少到几乎没有,这也在无形中给夏晚晚减轻了不少的心理负担。

现在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车不是太多,也没有遇到堵车的情况。

可夏晚晚真是赶时间,不停的在看表,魏然的速度就一直保持往上提,十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在酒店门口。

“今天先这样,改天我请你吃饭作为感谢。”夏晚晚再次给魏然道谢,然后拎着自己的包跑进了酒店。

几分钟后,夏晚晚终于站在了酒店套房的门口,因为走得太快,她的胸腔起伏,就连没有休息过来的小腿都是软的。

按响门铃之后,霍云深打开门,看到夏晚晚身上的装扮,脸上的怒意更深了几分。

她的头发绑了起来,修长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上身是圆领的t恤,下身是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将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出来。

“去哪里了?”霍云深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就把她提到门内。

他的声音低沉的不像话,但是已经足够显示他的愤怒了。

夏晚晚不是太明白他在气什么,就从从容容的回答道,“我去健身了。”

霍云深“呵呵”冷笑两声,手上的力道用的更大了,“跟谁去的?”

“一个人啊!”夏晚晚依然脸不红心不跳。

“你确定你是一个人去的?”霍云深的手再次用力,就把她抵在墙上。

后背撞到墙上,夏晚晚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晚晚抬眼看着霍云深,也有了火气,就直接忽略了她的问题。

“中午跟哪个男人一起吃饭?”见她越是不说话,霍云深就越是觉得自己的怒气无处发泄。

夏晚晚被他吼得心里一悸,他连她中午出去跟人吃饭都知道了?

“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他叫什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霍云深继续追问,带着咄咄逼人的问道,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失态。

“你只要一出来就准勾搭上男人,是不是长本事了?”

他这么一说,夏晚晚大概也听明白了,应该是她在酒会上跟魏然说话的时候,被霍云深看到了。

不过,他说话还真是越来越难听了。

就是简单吃个饭,算得上是勾搭吗?

夏晚晚被他惹得毛了,声音也变的冰冷起来,“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呵!”霍云深报以冷笑。

“如果霍少认为,我不该跟异性说话,交谈,甚至一半的交往,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你只要觉得开心痛快,就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请吧!”

她这番话,在霍云深看来就是承认了。

一句解释和歉意都没有,好像她做的一切都是坦坦荡荡,其他的就是他的意想而已。

这个认知,让霍云深更是恼火。

“不想狡辩解释了?”霍云深的声音阴森森的,“该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吧?”

“当然记得!”夏晚晚勾唇,“我是霍家的少奶奶,是您霍少的太太。”

“那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霍云深凑近她,“我的女人不能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如果做不到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