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赌注(1 / 1)

那人走的很快,徐杏儿见留不下人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又将那信看了几遍。

“洪少爷是出事了么?”梅良看她的脸色不对,犹豫着问了一句。

徐杏儿摇了摇头,“金宝哥只是有事外出了。”

“那...您还生气着呢?”梅良问出这一句是因为昨晚小姐真的是很生气,喝起酒来也很凶。

“气什么啊”,徐杏儿将那信折好放在了袖子里,站起了身“忙都忙不过来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徐杏儿回屋又换了一身正式点的衣服,带着梅良就往洪金宝信上所说的地方去了。

“杏花弄...”徐杏儿租的车进不来这样的小巷子,只好在外面下了车与梅良走着寻找。

“是这里!”梅良眼睛一亮赶忙招呼小姐过来。

徐杏儿站在这破旧的小院子门前,掏出信又看了一遍,“杏花弄最深处,矮墙,门口能看到一颗铁树...”

“没错”,徐杏儿确认了眼前这个破旧的院子就是洪金宝信上所说的地方。

梅良用手帕捏着那已经生锈的门环轻轻敲了两下,门内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徐杏儿正在按照心上所说的找钥匙。

“往前三步,遇到白色石头往右转”,徐杏儿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在那铁树旁边的石碓里面找到了大门的钥匙。

“......”这封信一共就五行字,两行都在描述钥匙在的地方,徐杏儿看了看最终找到的位置,觉得金宝哥也太小看她了吧?

这房子很破也很旧,能看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院子里面的野草长的很疯,将原本铺着的石板都顶开了。

梅良从门口拎了一根木棍,一边在这草丛里面横扫一边往着屋子那边走。

“咳咳咳咳”,年久失修的门一推开就是一片灰尘掉下来,徐杏儿一边咳嗽一边往里面张望,“堂屋,咳咳咳...”

洪金宝信上说的是卧房的架子床下面,徐杏儿找到卧房,又将架子床旁边倒着的各样东西搬开,才找到了信上说的一沓账本。

“洪少爷就是让我们来找这个的?”梅良还以为是来探险的,或者是来寻宝的,没想到却是一堆账本子,她拿起一本看向杏儿,“我能看看么?”

徐杏儿点了点头,“你看吧,晚点咱们把它们都整理出来。”

梅良略略翻了翻,皱着眉头合上了账本子,“小姐,这...”

“嘘...”徐杏儿朝着她比划了一下,“等回去再说吧,这里面太破旧了,待久了还真有些可怕呢。”

梅良被她这么一说也缩了缩脖子,这种很久都没住人的房子破败的很快,这架子床上的棉被都开始腐朽了,胡乱歪倒的家具上也有着很厚的灰尘,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洪金宝给她留的是这几次跟冯偏将那边合作的账本子,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整理的,可是事出突然,便只好留在这里让杏儿来拿。

“那直接给你不就好了?”梅良很是不理解,冯偏将的人都来送信了,怎么就不能将这些账本给他们让他们送过来呢?

徐杏儿也不太懂,“可能是他们之间没有那么互相信任吧。”

洪金宝的确是没有那么信任冯偏将,不过特意写信却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徐杏儿带着账本们刚回到家就被冯偏将给拦住了。

“小杏”,冯偏将不知道为什么骑在了一头驴子身上,表情也有些郁闷。

“您...这是怎么了?”徐杏儿的眼光在他身上绕了一圈,有些欲言又止。

他见徐杏儿的眼光总是瞄向那头驴,有些头痛的解释道,“嗯,你洪哥哥昨天把我马给诓走了,我就只好骑这个了。”

徐杏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啊”,冯偏将的心情有些寂寥,却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在军营里面混了十年的老油子,居然在摇骰子推牌九这两件事上都输给了洪金宝!

他的一阵脸色变化,徐杏儿自然是看不懂的。

“怎么了?金宝哥到底去哪了?不是说中秋之前不出去的么?”徐杏儿不问还好,一问出来心里面的委屈就止不住,嘴巴也撅了起来。

“别,别。”冯偏将一看她这个表情就觉得头更疼了,“你这样让我想起来我那小妹妹,她嘴巴这么一翘不是要哭就是要买东西。”

徐杏儿更惊奇了,“你不是说你没有妹妹么?”

“以前是有一个的...”冯偏将仰起头望向天空一阵唏嘘,“后来走丢了...”

“啊...”徐杏儿没想到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扯远了”,冯偏将拍了拍胯下一阵躁动的老驴,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徐杏儿,“这是你洪哥哥从我这赢走的另一样东西,给你了,就当是没赶上昨晚你那宴席的赔罪。”

“什么?”徐杏儿打开了盒子,好奇的掏出来好几张纸,“这...这是...”

“嗯”,冯偏将见她一脸惊奇,给她解释说道,“昨晚输的是我身上的玉,但是这块玉不能给你,就给你换了一家作坊,是做香的。你不是做香膏子的么,说不定能用得上。”

徐杏儿嘴角抽了抽,没打算跟冯偏将解释这香膏和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