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吴亮到底有没有问题(1 / 1)

没多久,苏甲农过来,说:“知道了,吴亮在户口本上登记的身份证号我记下来了。”

说完,苏甲农把一张纸给了陈飞跃。

陈飞跃接过来看了一眼,年月日,三柱已经排了出来:

己丑 己巳 辛亥

不知道出生时间,也没什么。

印枭遇到财,没有帮扶,灾祸无穷。

这是大破之命。

要说时辰,根据这三柱,也是可以推断出来的。

吴亮的脸是圆形,额头偏大,鼻翼不是很高,嘴巴混元。

照命书上所说,这种长相的人应该出生在子时了……

这样的话,吴亮的整个命局就是三个枭神。

今年庚子年,去年是己亥年。

按照推断,吴亮去年也是大灾之年……

推断到这里,陈飞跃心一下提了起来!

难道……

时间不早了,苏楠说:“陈老板,你还走不走了?”

“好,这就走。”

说完,陈飞跃发动了拖拉机,说:“苏楠,还是老规矩,回去后你过秤,我支钱。”

“知道了。”

苏楠的脸又是一红,扭头跟苏甲农说:“爸爸,你回去吧。”

到了农场,苏楠叫了几个装卸工,把胡萝卜卸下来,去了那边过秤去了。

陈飞跃躺在葡萄架下面,脑中想的还是吴亮的八字。

吴亮的药店起火后,就去了裴泽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他跟裴泽还是同学。

想到这里,陈飞跃给裴泽打了电话:“裴教授,你好啊?”

“陈老板你好,是不是又要请我客。”

“是啊,上次那个宋代的金杯,多亏你帮忙,吴亮现在住在农场这边,我想请你来一起聚一聚。”

“好啊,今天我正好有空……”

一个多小时后,裴泽来了。

陈飞跃事先也没有告诉吴亮。

“裴教授,你来的真快啊。”

裴泽笑道:“陈老板,你这个庄园越来越美了。”

“是啊,山清水秀风光好,其实不光是我的庄园,现在的乡下也基本都是青山绿水。”

裴泽又笑了笑,说:“是啊,可是吴亮呢,你不是说在这里?”

陈飞跃故意说道:“吴亮在林间小屋那边熬药呢,我们过去叫他吧,给他一个惊喜。”

“好吧,正好在你庄园里散散步。”

“裴教授,当时吴亮说去你那边居住一段时间,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这个,他没说,说是云游四方呢,想不到又来你这里了。”

“是啊,这就是缘分吧。”

想不到吴亮没有下去,就在林涧小屋前面坐着。

“裴泽,你怎来了?”

吴亮看到了,忙站了起来。

裴泽笑道:“是啊,是陈老板说的,你在这里好长时间了,我们聚一聚。”

“好啊,坐吧。”

陈飞跃一直在一边看着,也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

可是那个八字……

想都这里,陈飞跃说:“这段时间我学习了一些八字五行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吴老板的白字是多少,能不能说出来,我试一下手气?”

“好啊。”

吴亮竟没有拒绝什么,把他的八字告诉了陈飞跃。

结果是和苏甲农从户口本撒很难过得到的一样!

这个结果,陈飞跃很失望。

不过还是敷衍了一下,开了几句玩笑。

吴亮的状态很好。

农家乐里面,杨叔做的大盆鸡和拔丝山芋。

饭后,裴泽开车回去了。

吴亮又和陈飞跃聊了几句,也回到林间小屋那边去了。

陈飞跃有种深深的失落。

吴亮实在看不出不能正常之处,难道是自己断错了?

不过,既然他背着自己炼制五行石,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既然这样,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还是那句话,放长线,钓大鱼!

……

地里的芋头长出来了。

叶片大小不一,有的跟指甲盖一样,有的跟蒲扇一样。

不过颜色都是深绿色。

和清水河的荷叶连接了起来,远远看去,就像一大片荷塘。

荷叶田田。

现在芋头的叶子也是一张接着一张,下面有些还拖着尾巴的青蛙,紧张的睁着眼睛。

看到有人过去,就一下跳到清水河里去了。

芋头的生长周期差不多有七个月。

可是,靠着清水河,生长周期一定会缩短很多。

整块稻田都耕好了,地里的杂草也都收拾干净了。

陈飞跃扛着一把锄头,在田地里走着,有些很大的坷垃还是没有砸碎。

陈飞跃就用锄头砸碎了。

土质很松软了,锄头拍在坷垃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来。

要是碰上一块小石头,就会发出当啷一声。

正趴在地头的蒙科羊和安哥拉羊就警觉扭头看着……

噗嗤,噗嗤!

陈飞跃回头看去,原来杨叔,王婶,苏楠和桂琴他们也拿着?头和锄头过来打坷垃了。

除了坷垃,地里还有些草根,也要拔出来。

相对于其他农活,这打坷垃是比较轻松的了。

不到一个小时,整块地的坷垃都清理了一遍。

杨叔说:“飞跃,天黑还早,还是先种着吧。”

“那就先种豌豆吧,有现成的种子,至于黄豆和绿豆种子,现在还没有。”

“好啊,那就先种豌豆。”

有些摘好的豌豆种子,就在放在农家乐西屋里面。

从这里到大门口那边的农家至少有二里地的路程呢。

“勇士!帮我拿豌豆种子去了。”

勇士嘶鸣一声,腾起一股灰尘,眨眼间来到了农家乐这边。

陈飞跃扛着一尼龙袋子豌豆种子,从勇士身上下来。

杨叔说:“这个地很软,用?头搂道沟子就可以了。”

说完,杨叔拿起?头做了一个示范。

没有什么标志物,可是搂出来的沟子很笔直。

王婶抓了一把豌豆,洒在了沟子里面,然后用脚把土取到沟子里面,把豌豆种子盖好。

王婶说:“这个土不能盖厚了,要是厚了,就会影响豌豆的生长。”

桂琴也拿了一把?头,在另外一边搂起沟子来。

苏楠笑道:“桂琴姐,我来撒豌豆种子吧。”

夕阳西下。

天边的那抹红云,又像绸缎一样在天空缓缓舞动起来。

空气中飘荡着从芦苇荡里发出来的香气。

“杨叔,天快黑了,今天就到这吧?”

“好啊,那就到这里吧。”

说完,杨叔扛着?头,走了出去。

还有少半袋的豌豆种子,陈飞跃提着,从地里走了出来。

到了水车这边,杨叔蹲下来洗着手。

苏楠和桂琴也挽着裤管,站在河水里洗脚。

“苏楠,我要走了。”

秤鸡蛋的何彩丽在农场门口喊了一声。

苏楠说:“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