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你想改变什么?(1 / 1)

第一卷第13章你想改变什么?(第1/2页)

三天?

刚好是老师给她的时间。

虽然岑渊是为了岑家和自己,但听到还有三天转机,许晚棠悬着的心仿佛被什么托住。

她暗自松了口气,至少还有机会。

但岑时川显然不愿,他冷着脸正欲反驳,却被岑渊抬手打断。

“当然,如果你的私事那么重要,你可以不参加祭祖,好好处理自己的私事。”

“……”

岑时川下颌线紧绷,鼻翼龛动,却一字不言。

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岑时川为爱装残期间,岑渊已经用令人震惊的速度,独揽大权。

不仅岑家人对岑时川的实力感到质疑。

就连外界也开始猜测纷纷。

而这次祭祖是岑时川残疾后第一次祭祖。

也是岑渊回岑家的第一次祭祖。

对于两人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在梦中,许晚棠这时已经顺从住院试管。

而岑时川作为继承人之一,安然参加祭祖。

豪门权贵,高朋满座。

岑时川虽然残疾,但依旧掌握住了强大的人脉。

即便三年后,也和岑渊不相上下。

但这次祭祖,岑时川如果为了所谓私事不参加。

只怕会有人猜他残疾被家族边缘化。

一旦没了价值,所谓人脉也不过是稍纵即逝。

许晚棠不用深想也知道岑时川会怎么选。

“二哥,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会尽快处理好晚棠的事情。”

话音刚落,岑时川转动轮椅到了许晚棠身侧。

不等她反应,岑时川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看向她的目光幽暗滚烫,仿佛在酝酿另一场风暴。

许晚棠挣扎了几下,反倒被岑时川顺势搂紧怀中。

他勾唇道:“虽然许晚棠这次有错,但她已经嫁给了我,孩子早晚都要生,也不算浪费她对我多年痴心。”

闻言,许晚棠浑身僵硬。

曾经小心翼翼珍藏的感情,就这么被岑时川当做打压她的证据,扒光砸在众人面前。

她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淤泥,窒息到忘了挣扎。

“随便你。”

岑渊眼中覆着一层冷淡,长睫半阖,隔开了所以情绪。

无情无欲,径直离开。

岑老爷子和林曼芝也没再多话。

众人见事情已定,也纷纷离去。

许晚棠身侧沉香拂过,下意识抬眸看向那道背影。

只是还没看清,身体就被岑时川禁锢。

他虽然脸上依旧带着讥笑,但眸中浸染着怒意。

“看什么?”

“没什么,已经没别人了,三少可以放开我了。”

许晚棠背脊爬上一阵寒意,用力推开两人距离。

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岑时川莫名起了烦躁。

一手箍紧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猛地凑近许晚棠,轻声道:“许晚棠,你想改变什么?嗯?”

他的言外之意,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说着,他越靠越近,逼迫许晚棠与他对视。

许晚棠知道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岑时川一定会起疑。

现在的她力量太小了,连网络舆论都压不住,更别提与岑时川抗衡。

想着。

许晚棠不在闪躲,咬唇道:“我只是想参加舞蹈比赛而已,那是我的梦想。”

她本就生的媚,脸颊红印添了几分可怜,加上樱唇留下的浅浅齿痕。

比往日看上去更加诱人。

许晚棠本以为这套说辞能骗过岑时川。

却不想,他眼眸加深,越逼越近,几乎快要吻上她。

许晚棠只觉得屈辱,奋力推开他,自己往后退了退。

“三少,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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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

岑时川满眼戏谑。

扫了一眼许晚棠身后的厅门后,便让助理带他离开。

许晚棠知道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毕竟他那么爱许初雪。

他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她这个罪人?

她也知道,就算求饶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她才会用跳舞转移岑时川的注意力。

平复片刻后,许晚棠立即起身回了房间。

现在怨天尤人没用,她必须在三天之内平息舆论,证明清白。

彻底断了岑时川让她怀孕的念头。

许晚棠拿起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你好,请问妇科陈医生还在工作吗?”

“陈医生?我们妇科只有一个陈医生,她已经出国交流了。”

“出国?”许晚棠微微吃惊。

“对。”

“好。”

挂了电话,许晚棠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床上。

肯定是岑时川的安排。

给她检查身体的医生都出国了,这和死无对证有什么区别?

就在许晚棠近乎绝望时,余光扫到了床边的男士拖鞋。

或许她可以找别人。

……

许晚棠洗干净拖鞋,又去厨房做了一碗梨汤。

带着东西她从小路到了西院。

敲门后,开门的是林越。

她笑了笑:“林助理,我是来还拖鞋的,顺便做了一碗梨汤,谢谢二哥这两天的帮助。”

说完,她就想进门。

林越却抬手挡住了她。

“三少夫人,二少说拖鞋不用还了,他也不喜欢喝梨汤,你还是端回去给三少喝吧。”

许晚棠怔了怔,听出了拒绝之意。

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林助理,那二哥喜欢什么?我可以去做。”

“三少夫人,二少是清净之人,他出手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仅此而已。”

林越强调,手已经挡着门。

许晚棠捏紧了托盘,垂眸点头:“我明白了,帮我跟他说声谢谢。”

林越没应,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的意思,也是岑渊的意思。

许晚棠端着托盘退出了院子,有气无力走了几步,直接坐在了小道边的花坛上。

四月风有些凉,吹得她面前梨汤热气一阵阵消散。

她低下头,瞬间眼红。

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自己没骨气流泪。

她不想认输。

一认输,往后三年,到死她都有流不尽的眼泪。

她更不忍心让那些孩子进入她的肚子。

他们那么无辜,却因为她连这个世界都没看到。

越想,许晚棠的眼泪越蓄越多。

她捧起面前的碗,一勺一勺梨汤往嘴里塞。

明明那么甜,咽进肚子里却那么苦。

一边喝,她一边擦眼角。

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干脆直接仰头往嘴里灌。

喝完,许晚棠也压下了难过。

她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脸,起身离开。

总会想到办法的。

殊不知,这一幕,全数落在二楼男人眼中。

林越刚好上楼送茶。

“二少,人走了。”

“嗯。”

男人面无表情闭眸,眼前却闪过岑时川在大厅亲吻许晚棠的画面。

他捻了一下佛珠。

窗外也扬起一阵风。

林越赶紧上前关窗,但还是让一些海棠花顺着窗缝飘了进来。

刚好落入岑渊掌心,他微微收拢。

娇嫩的触感带着潮意。

几秒后,男人还是睁开了眼:“林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