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赵长老亲自来接李太白。
他领着李太白,穿过重重楼阁,来到天雷宗的正殿。
正殿宏伟,殿内端坐着几位长老。
正中一位,是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气息深不可测。
赵长老低声道,那是本宗掌门,雷震子。
李太白上前,抱拳行礼,说晚辈李太白,拜见雷掌门。
雷震子睁开眼,目光在李太白身上扫过。
他点了点头,说,元婴中期,根基扎实,是个人才。
他说,听赵长老说,你愿意入我天雷宗,担任客卿长老?
李太白说,是,晚辈求之不得。
雷震子说,客卿长老的规矩,赵长老可跟你说了?
李太白说,说过了。
他说,十万贡献点,攒齐方可使用传送阵。
雷震子说,不错。
他说,你可想清楚了?
他说,一旦入宗,这十万贡献点,便是你的责任。
他说,攒不够,便走不了。
李太白说,晚辈想清楚了。
雷震子点了点头,说,好,那便行礼吧。
赵长老端来一方玉盘,盘上放着一块令牌和一卷文书。
令牌通体紫金,正面刻着一道雷纹,背面刻着两个小字。
客卿。
赵长老说,李长老,接令牌。
李太白接过令牌,入手微沉,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传来。
他又翻开那卷文书,是客卿长老的任命文书。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一行小字。
攒齐十万贡献点,方可脱离天雷宗,启用跨大陆传送阵。
李太白看着那行字,微微一笑。
他收起文书,说,晚辈领命。
他收起令牌,又看了一眼殿外。
殿外阳光正好,洒在青石阶上。
他忽然觉得,这一步,算是踏踏实实迈出去了。
雷震子说,李长老若是无事,便去安顿吧。
他说,明日老夫设宴,为李长老接风。
李太白说,掌门厚爱,晚辈愧不敢当。
雷震子摆了摆手,说,客卿长老,是宗门的人才,应当的。
他说完,便闭目调息,不再言语。
雷震子说,好。
他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天雷宗的客卿长老了。
他说,客卿长老,每月有灵石月例,有独立院落,可入藏经阁前六层。
他说,若是立了功,另有封赏。
李太白说,多谢掌门。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殿内几位长老。
几位长老也正打量着他,目光中各有深意。
一位白须长老捋着胡子,说李长老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中期,后生可畏。
李太白说,前辈过奖,晚辈只是运气好些。
白须长老说,运气?
他说,老夫活了三百多年,还没见过靠运气修到元婴的。
李太白笑了笑,没有接话。
又一位长老说,李长老的剑,看着不俗,不知师承何处?
李太白说,晚辈的剑,是家师所授,家师名讳,不便提起。
那长老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礼毕,赵长老带着李太白,去往他的新居所。
路上,赵长老说,李长老,客卿长老的月例,每月二十块中品灵石。
他说,另有丹药、灵符若干,按季度发放。
李太白说,这待遇,倒是不薄。
赵长老笑道,客卿长老,是宗门的门面,自然不能怠慢。
客卿长老的院落,在天雷山半腰,唤作听雷院。
那院子背山面谷,地势清幽,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院子不大,却清幽雅致,院中有一棵老松,松下有石桌石凳。
李太白推门而入,四下打量,很是满意。
他说,这院子,比我在天南时住的还宽敞。
李太白说,这院子的名字,倒是雅致。
赵长老说,听雷院,是听天雷之声的意思。
他说,每当雷雨之夜,这院中听雷,别有一番滋味。
李太白说,那倒要见识见识。
他放下行囊,在院中走了一圈。
院后有块空地,正好练剑。
他点点头,说,好地方。
他说,赵长老费心了。
赵长老笑道,都是应该的。
他说,李长老先歇着,老夫傍晚再来。
他说,李长老先安顿下来,下午老夫带你去任务堂转转。
他说,你好歹知道,这十万贡献点,该怎么攒。
李太白说,有劳赵长老。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问,赵长老,那跨大陆传送阵,平日有人看守吗?
赵长老说,那是宗门重地,自然有人看守。
他说,不过李长老放心,只要你贡献点攒够了,阵法自会为你开启。
李太白点了点头,心中踏实了几分。
他送走赵长老,关上门,在院中转了转。
老松苍劲,石凳清凉,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午,赵长老领着他,来到任务堂。
任务堂在天雷山脚下,一座青石大殿,人来人往。
殿内墙上,挂满了任务玉牌,白、青、金三色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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