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因为“直播事故”而满屏尴尬的弹幕区,在鼓点砸下的那一刻,便迎来了比之前更加疯狂的炸裂!
满屏的弹幕厚得连一条缝隙都看不见:
“???????”
“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直接跪在屏幕前!”
“这尼玛是Beat?!这居然是个Beat?!”
“神仙!这是真神仙!我刚才差点以为是我自己的电脑坏了,一巴掌拍在主机上,手现在都还是肿的!”
“把Windows死机音效做成伴奏?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活儿?!”
“宇哥我错了!我为我刚才的无知道歉,你不是不会打碟,你是在拿我们当猴耍啊!”
“话说,这个叫芭比的女popper也太猛了吧!盲听居然能直接跟上这么诡异的碎拍,简直头皮发麻!”
随着Beat的持续行进,那种强烈而新颖的律动感已经彻底感染了全场。
不管是外围晋级的选手,还是四位明星队长,此刻都忍不住跟着这首闻所未闻的“死机神曲”疯狂地点头晃脑。
然而,陈宇带来的惊喜显然还没结束。
就在众人点头律动之际,陈宇的左手在打击垫上极其灵动地敲击起来。
“叮——”
Windows系统警告弹窗音效!
“滴嘟——”
Windows输入错误提示音!
这些跟电脑相关的音效,被陈宇精准地卡在Beat的每一个反拍和休止符上,极其自然地夹杂在沉重的鼓点里!
这些平时在办公室里让无数打工人听了就心烦的日常声音,此刻在陈宇的手里,如魔术般,赫然变成了一首让人想要跟着疯狂摇摆的顶级节奏!
这一刻,不管是现场的顶尖舞者,还是屏幕前的无数观众,全都起了一身不可抑制的鸡皮疙瘩。
弹幕区已经彻底变成了膜拜现场:
“疯了!陈宇绝对是疯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音乐鬼才!”
“我的老天爷,把所有日常最折磨人的电脑故障提示音写成一个Beat,这想象力我服了!”
“这首歌叫《Windows XP》是吧?一分钟内我要在企鹅音乐平台看到它的音源!”
“太酷了!以后我上班听到电脑报错,估计都要忍不住站起来来段Popping了!”
“五十个Beat……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吹牛,现在我信了,这种把生活噪音信手拈来做成神曲的变态能力,别说五十个,五百个我都信!”
片刻之后,这段极其新颖炸裂的Beat进入了尾声。
只见陈宇双手在控制台上娴熟地操作了几下,原本的鼓点被逐渐抽离,随后自然地切入了一段带着低频Bass的基础循环。
这丝滑无比的过渡,象征着第一个Beat的考核正式结束,但场子里的节奏和底座依然在托着现场的情绪。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陈宇这切歌的手法简直比德芙还要丝滑,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生硬突兀的样子?
他再次证明了,刚才那波“临阵死机”,纯粹就是为了炸场而刻意虚晃的一枪!
与此同时,舞池中央的芭比也踩着最后的基础循环音效,极其干净地做了一个关节锁死的定格,随后身体一卡一顿,摆出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机器人鞠躬姿势,完美宣告表演结束。
“漂亮!”
“太炸了!”
周围立刻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叫,舞者们毫不吝啬地把掌声送给了这位华东第一女Popper。
弹幕区此时也是满屏的夸赞:
“芭比牛逼!这身体控制力简直了!”
“这音乐理解能力太恐怖了,第一次听这个Beat居然也能卡得这么准!”
“她真的把这个变态Beat跳活了,这才是真正的即兴!”
“女王行为!这波绝对封神!”
DJ台上的陈宇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腰,从台子底下的纸箱里抽出一件象征着复活的纯白Supreme晋级T恤。
他单手一扬,将T恤极其精准地甩向台下的芭比,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
“过。”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芭比一把接住毛巾衫后,并没有露出死里逃生的狂喜。
相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竟然直接把衣服又朝陈宇扔了回去。
“宇哥,我不是待定选手,我已经晋级啦!”芭比双手合十,脸上的机械表情瞬间破功,笑盈盈地连连鞠躬,“我刚才就是觉得这个Beat实在太特别、太炸了,脚底板发痒,没忍住就冲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话一出,现场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瞬间爆发出满场的起哄声和嘘声。
“吁——”
“芭比你也太皮了吧!”
“吓死我了,还以为这种高手都要待定呢……那还玩个屁!”
“强行给自己加戏是吧!太会玩了!”
“导播加鸡腿,这波节目效果拉满了!”
大家一边笑着狂嘘,一边也是真的服气。
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冲出去,还能把大魔王的特制Beat完美消化掉的。
陈宇单手接住扔回来的T恤,重新丢回脚下的箱子里,有些无奈地看了芭比一眼,笑骂道:“芭比是吧?行,我记住你了。后面几期赛程,我让小猪哥他们对你要求严格一点。”
闻言,节目组的镜头极其懂事地迅速切到了场边的小猪身上。
小猪立刻挂上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举起右手用力捶了两下自己的胸口,惹得现场又是一阵大笑。
而舞池里的芭比则是立刻双手捂脸,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迈着小碎步赶紧溜回了晋级选手的安全区里。
小插曲过后,陈宇收起玩笑的神色。
他那双慵懒的眼睛扫过外围那群安全区的晋级选手,提醒道:“这次就算了,大家把舞台留给待定的兄弟姐妹,下不为例啊,我们继续。”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手指搭在唱盘上,用力搓了几下。
“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