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公子,我摊牌了!(1 / 1)

“皇爷爷,我们这是去哪里?”

马车上,李泰坐在李渊的对面,一脸的好奇。

大清早的,他就被李渊揪了过来。

现在头脑还有点迷糊。

两人都穿了寻常百姓的衣裳。

就连马车,也是普普通通。

“青雀啊,”李渊捋了捋了胡子,“朕,在宫中待的烦闷,简直要闲出了淡来了,就想着出来走走……”

“这大好的江山啊!”

退位后的这些日子,李渊浑身都不得劲,整个人都不好了,快废了。

就连说话,都越来越冲。

谁的面子都不给。

“皇爷爷有什么好去处?”

李泰瞬间就来了精神,毕竟跟着李渊出街,这还是第一次。

这么多的皇孙,为什么是自己?

为什么只唤了自己陪同?

这说明在李渊的心里,他李泰很重要啊。

皇家子孙,那有真的蠢笨的。

都知道李渊退了位,可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你小子,猴急的跟二郎似的,到了你自然知晓!“

李渊微眯了眼睛,老神在在。

“皇爷爷神神秘秘的,“李泰脑补,”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交待!“

砰砰砰!

李泰心跳加速,激动了。

“瘦死的骆驼,他也比马大啊!“

“况且,皇爷爷退位,可不是自愿的,他的那些旧部?“

李泰越想越兴奋。

……

太极宫。

李渊的马车才出宫门,就有内侍来报。

说的详详细细的,连同李泰一起。

“父皇终于出街了?”

“不待在宫里了?”

李二精神一震。

要知道,自从退位之后,李渊整日里闭门不出。

不是和宫女戏嬉,就是在喝酒。

他的整个寝宫里,十二个时辰都充斥着酒色之气。

那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简直是无遮大会大唐现场版。

欢乐之后留下的余味,往往随风飘逸出几里。

可以说是整个太极宫里最大的lsp了。

人人垢病。

可是又敢怒而不敢言。

就连他李二也是插不上话。

上次长乐生病,还是李二第一次见到李渊走出寝宫。

“呵呵,”李二心情不错,挥退内侍,

“看来上次内卫借着抓人犯,清理‘隐太子余孽’的行动有效,父皇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这是要……”

“父皇啊,你又何必执着呢!“

沉吟半刻,李二心情大好,说道,“备马,朕今天要微服私访!”

又一辆马车出了宫门。

……

这个清晨,长安处处都有故事演绎,可是风彦并不清楚。

前厅里,玄叔稳如老狗。

“公子,今天阳光明媚,你要不要视察下咱们的产业?”

“公子啊,房契地契什么的,都是死物罢了,咱们在东西两市,还有几家铺子,什么绸缎庄,酒楼……”

“咳咳……当然了,在城外,咱们还有家田庄!”

“……”

玄叔故意把“田庄“两个字说的重了点,感觉里面好像藏了宝贝似的。

“玄叔,你又奶我!“

“你这个人,真是……讨厌!“

风彦从思量拜帖和请柬的情绪中复苏,睁开眼晴。

心里高兴,脸上平静。

“玄叔,我早就看穿你了!”

盯着玄叔,风彦轻飘飘的说道,

“什么房契地契,我是在乎这个的人吗?”

“什么绸缎庄,酒楼……田庄,我风彦是爱财的人吗?”

“玄叔啊,话要说清楚,不要挤一挤露一点,像个木瓜似的!”

“咱们家在长安,到底还有些什么?你就一次说完好咯!“

玄叔顾左右而言他,疑惑道,

“公子,木瓜是什么瓜?“

“你要是想吃瓜,咱们家屯了许多西域来的胡瓜,个大汁多,那个甜啊!“

“我说啊,公子,咱们还是视察一下产业吧,哪个田庄……“

“哎呀,你是一家之主啊!“

摆摆手,风彦长身而起,笑道,

“玄叔,以你这个年纪,什么木瓜,苦瓜的,都不重要了!“

“都是摆设啊!“

“视察产业什么的,倒是不急于一时,咱们先逛逛风府!“

实在是,

在整个光德坊里,风府的面积占了诺大的一片,直到现在,风彦也才逛完风府的一角。

而且,风彦见着玄叔越急切,心里就越爽快。

“玄叔,你不简单啊,我风彦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咱们玩玩!“

“看谁耗得过谁?“

“不说是吧,等着我摊牌?“

玄叔微微一皱眉,不过转念就平和了,笑道,

“公子说的是,公子都是对的,老奴这就带着公子巡视!“

“臭毒奶!”风彦暗骂一句。

于是,

风彦在前,玄叔在侧,身后跟了四个黄花大美女。

浩浩荡荡。

香风缕缕!

其实吧,风彦并不是不想“视察“什么所谓的产业。

也不是真的和玄叔较劲。

虽然财帛动人心。

他风彦也是个俗人。

可是刚才闭眼思量的那一刻,风彦想了很多。

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首先是,

自己穿越就穿越的莫明其妙,刚穿越就得了系统,然后,一不小心就剥了长乐的衣赏,呸,这个就算了。

还觉醒了“女装大佬“系统。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一样。

当然了,这都是甜蜜的算计。

除了那个死亡倒计时。

不仅如此,事情还有诸多的诡异。

第一个就是玄叔。

这个“老奴“看上去已是耄耋之年,可是精神炯炯,好像武艺还很高,就差明着告诉别人,自己的特殊。

而且啊,自己的这个身世,好像是被刻意安排。

犯了事,斐矩,魏征立刻巴巴的跑来援助。

虽然说都曾经是“隐太子一党“,可是李建成毕竟已经死逑了。

人死局散,这两个人,没必要冒着得罪李二的风险救自己。

“很是诡异啊!“

“风家,还真是不简单!“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风彦一边假装巡视,一边瞧着风府里的一切,想着能不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又一想,魏征和斐矩站在自己这边,未尝不是好事。

自己算是有了朝中的靠山。

就算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也有个帮手。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真正动机,可是能用还是要用的。

多半响,

风彦逛了一圈,屁的线索也没有发现一条。

算了,随遇而安吧。

做条咸鱼也不错。

没事女个装,惊艳下世人。

正要说出府逛逛,视察下自己的产业什么的,玄叔笑盈盈的就凑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又拿了件檀木制成的盒子。

并吩咐几个婢女打开盒子,摆上。

“公子,这是夫人和太夫人,太太夫人平日里最爱的消遣,我看你啊,忒有点无聊,不如让几个婢子陪你玩玩!”

风彦还是不动声色。

不过心中得意。

“玄叔,你就装吧!”

“狠狠的装!”

“这是忍不住,要摊牌了吧!”

不过,等到婢女们把东西摆到桌案上,风彦瞬间就楞住了。

“wtf?”

“麻将!!!“

“这……“

“这是认真的!”

“摊的是t个牌?”

“这个年代,哪来的麻将?”

……

咚咚咚!

就在风彦零乱和不可置信的时候。

有人敲响了风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