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把他抓住(1 / 1)

第275章把他抓住

与此同时。

赛场另一侧,耐鞭王挑战赛的裁判也吼开嗓门,吸引了李察和露西的注意。

这位裁判同样是霜冻老兵,左脸颊上挂着一条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陈年旧疤。

「第一组!十名选手!给老子滚上来!」

他一声暴喝炸出去,连大胃王那边正在嚼羊蛋的选手都吓得手抖了一下。

十名参赛者从等候区里鱼贯而出。

年纪最小的才刚过二十,身形瘦削,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紧张。

走在最后面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皮匠,报名表特长栏里写着「皮糙肉厚,挨老婆打挨惯了,来试试专业鞭子」。

十个人在赛场中央站成一排。

面前是十个特制的木架,木架齐腰高,顶端横着一根被磨得油光水滑的圆木杠。

裁判背着手从队伍面前缓缓走过,目光依次扫过去,像是在检阅一群即将上刑场的囚犯。

他走到那个最年轻的选手面前时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比赛规则!」裁判转过身面朝观众高声道:「每人挨九鞭!藤鞭丶皮鞭丶

细鞭各三下!」

「每挨完一鞭必须大声喊出舒服或继续,声音必须要大到让老子听见,让全场观众听见!」

「喊不出来的淘汰!声音太小的警告一次,第二次直接淘汰!挨完九鞭还能自己站起来走回休息区的,晋级!」

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配合他脸上那道疤,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老子警告你们,如果谁觉得扛不住,随时可以弃权,只要喊认输,马鞭立刻停!」

说着,他用拇指朝身后的一名戚风士兵指了指。

「看好了,这位可是戚风领尊贵的魔法大师,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把你们的救回来!」

「但是从初赛到决赛为止,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接受免费治疗的机会!」

「也就是说,初赛结束到下一场晋级赛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就算受的伤再重都只能给我挺着!实在撑不住就接受治疗,但会取消晋级资格!」

说完,他转身看向负责行刑的士兵们。

「你们负责抽鞭子的都不用留手,该多重就多重,用尽你们吃奶的力气,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士兵们齐声暴喝,而那十名选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

比赛即将开始,十名选手手忙脚乱地爬上各自的木架,姿势千奇百怪。

有的双腿绷得像两根木桩,屁股撅得老高,像是在等贵族老爷的赏赐。

有的把脸埋在横杠里,整个人瘫在木架上,仿佛已经失去所有力气。

场外观众无比期待,声音都安静了不少。

为了令人眼红的超级大奖,一大堆人乖乖献上屁股挨抽,这得多有看头啊!

「开始!」

裁判大手一挥,十名士兵同时扬起鞭子。

啪—一!

藤鞭落下的那个瞬间,整片赛场静了那么一瞬,然后同时爆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嗷嗷嗷嗷!母亲啊!」

「杀人啦!!」

有两个选手当即忍不住,从木架上弹了起来,捂着浮起一条红肿鞭痕的屁股往外跑!

那年轻人利索的像只兔子,边跑边喊太狠了,喊声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第二个是个腿脚不太利索的中年男人,两条腿叉得老开,跑起来像只滑稽的鸭子。

见到这一幕,围观群众笑不活了,有人蹲在地上起不来,有的笑到泪水狂飙多新鲜呐!

挨鞭子不稀奇,犯了错的人都会接受这种刑罚。

可一般都是被绑在木架上,好点的嘴里再咬个短木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哪像现在,居然还能被抽到蹦起来,然后像个兔子一样到处乱窜的!

露西也绷不住了,捂着嘴笑到花枝乱颤。

李察这次比较收敛,因为他注意力不在场上,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露西。

她这模样可不多见。

那名年轻人还在跑。

有人扯着嗓子朝那满场跑的年轻人喊话:「跑快点,再快点!后面的要追上啦!」

负责维持秩序的霜冻预备役也绷不住了,追了两步自己先笑岔了气。

这哪里是来维持秩序的,这就是来丢人的。

人还是追了回来,年轻人扒着赛场入口的栅栏不肯撒手,两条腿在地上蹬着,两名预备役架着他的胳膊往回拖。

他扭着屁股,哭着喊着朝裁判求饶。

「我认输!我不比了!」

裁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讥讽道:「一鞭都挨不住,还是个男人吗?滚去那边吃羊蛋吧!那边适合你这种没长卵子的货!」

场边观众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个裁判嘴巴太毒了,当裁判前是干什么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说他以前是霜冻军队里的教官,还是专管逃兵和胆小鬼的。

怪不得!

一开口就是老本行!

年轻人被裁判劈头盖脸一顿辱骂,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骂的还是被臊的。

他咬了咬牙,净开两名预备役的手,自己走回木架前趴好,不服气得说了句继续。

裁判哼了一声,朝行刑士兵扬了扬下巴,士兵点头,手中的藤鞭再次扬起。

啪!

这一次年轻人没有跑,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但双手仍死死抓着横杠,急赤白脸的咆哮一声:「舒坦呐!!」

另一个被抽成鸭子走路的,在转了好几圈后,也被预备役拦住了去路。

他扶着后腰喘了半天气,老老实实走回木架前。

刚趴上去时他还在跟裁判讨价还价,说自己年纪大了恢复慢,能不能别那么用力。

裁判面无表情的勾勾手指,士兵会意,狠很狠抽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凄厉惨嚎!

这势大力沉的一鞭,让他臀部上的布料都渗出血痕,让他再次捧着屁股弹起。

不行了不行了.

他迈着鸭子步朝场中的生命使徒挪去,五官都扭成一团,骂骂例咧的说这谁受得了啊!

整个赛场轰然爆笑!

戚风派遣来的生命使徒早已等在旁边,上前抬手就是一道生命之光。

柔和白光笼罩住伤处,红肿血痕迅速消退。

那人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屁股,又看了看还在木架上坚持的其他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说不出是庆幸还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