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大家永远是骚年(1 / 1)

“我不想穿裙子。”

黄河远还没?开口,俞飞先低着头说话了,“就不能像去年一样,穿卫衣糊弄糊弄吗?”

文艺委员盯着俞飞看了几秒,没?说话。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怼班里的沙雕男同学,然而?对着女生却是说不出直接的话来,更何况她?明白俞飞的心结。纠结中她?突然冒出了一个灵感,试探道?:“要?不,我们班男生全都穿裙子,女生穿西装?”

“好耶!”连带着俞飞,其余女生一起拍着桌子欢呼起来,“我可?以!进?击的女装大佬!”

“不不不,别了别了,”男生连连摆手,“老子宁死不穿。”

“多辣眼啊,我清清白白的一大好男儿,穿了女装之后很可?能会丧失我高中生涯仅剩的一年零两个月择偶权!”

“哈?”文艺委员怼他,“你不穿女装也?没?择偶权啊。我看你们男生啊,不如都试试女装这条路,性别不要?卡太死,说不定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其实女装呢我是不介意的,不过文委,你刚还说怕我们甩水泥把领导呛了,这下可?是奔着亮瞎领导的眼去的吧!”

文委:“……这个……”确实,这架势一看就过不了彩排。

掰扯了一节自修课,也?没?掰出了最终结果来。自修课后是英语课,这节课以口语为主,陈思柯没?让人抄笔记,站在?讲台翻译课文。

不用抄笔记的话黄河远就轻松多了,盯着课本思绪纷飞,从陈思柯好像从来没?穿过重复的衣服,到要?是□□破门?而?入,他要?如何一招制敌。

讲台边上,陈思柯翻译课文的声音突然停了,她?顿了几秒,叫了黄河远的名字。

黄河远以为要?抽他回答问?题,站起来,“啊,什么?”

陈思柯双手撑着讲台,嘴唇发白,但声音却很镇定,“黄河远,你扶我到你位置坐一下。”

讲台没?有凳子,陈思柯撑着讲台看起来摇摇欲坠,教室里大半学生站起来,“陈老师,你没?事吧?”

黄河远也?吓了一跳,上前扶着陈思柯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犯什么病了?”

“……我没?事。”陈思柯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只是刚才眼前发黑而?已。黄河远,你替我继续翻译课文。”

“……”黄河远问?,“你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低血压,老毛病了。下课再?去。”

英语课代表给?陈思柯倒了一杯热水放桌上,陈思柯想到雷锦龙的教训,反手抓住了课代表的手,吓得课代表一哆嗦,“陈老师,怎,怎么了?”

“我没?有让你上台讲,而?是选了黄河远,是因为他口语是全班最好的。不要?有意见知道?吗?”

课代表没?想到陈思柯居然还会考虑到他的心情,当?下就感动了,“不会不会,老师放心。我知道?你看中的是我力气大,能搬的作业量是别人的两倍!”

陈思柯:“……”课代表这么有自知之明不知道?她?是该开心还是要?多操心。

黄河远刚才在?脑海里与从黑洞里冒出来的外星怪物大战三百回合,压根不知道?陈思柯讲到哪里了,挠了挠脸不好意思问?。他怕他一问?,把陈思柯气晕过去。

他遥遥望向白云间,挤了挤眼睛。白云间向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啊,第?三段啊。黄河远点点头,刚翻译了一句,陈思柯打?断他,“我刚才讲到第?五段第?四句。你没?听课吧?”

黄河远:“……”

“扣一张公主泡泡裙贴纸。”陈思柯无情地说。

黄河远痛心疾首地看了白云间一眼,举着英语书继续翻译课文。

黄河远的口语是在?家每天和?外教对话一小时练出来的,语音语调准得能去当?听力素材,只是他语速快,两三分钟就翻译完了,贴心地问?了一句,“本王翻得不错吧?”

“仿佛听你说了一段rap……”有同学恍恍惚惚地说。

黄河远:“……”

“好了,翻得不错。黄河远你下去。白云间上来,总结考点。”陈思柯对每个学生的优缺点都了如指掌,她?知道?黄河远语言天赋远胜常人,听力从不扣分,口语也?足够优秀,然而?他做题多靠语感,知识不成体系。白云间和?他相反,口语不怎么样,对考点的把握却很精准。

白云间没?想到居然还会轮到自己,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朝着讲台走。

黄河远站在?讲台上没?动,看着白云间走上来。

黄河远恍惚间想起了他第?一次看见白云间的情景,他同样坐在?最后一排,刘海和?眼镜挡了大半张脸,从堆叠起来的书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仿佛不屑又仿佛自闭。然而?现在?白云间的发型干净清爽,蓝白校服敞着,随着他不紧不慢的步子,衣角在?空中轻晃。他踏上讲台,歪头冲着黄河远微微一笑,轻薄的半框眼镜片闪过一弧蓝光。

白云间年级断层第?一的事突然有了真实感。他真的变了,变得厉害,也?变帅了。黄河远欣慰地伸出拳头,白云间张开手掌,一拳一掌在?空中相碰发出啪的一声。

白云间:“……”

黄河远:“……”

“没?默契……”黄河远嘟囔了一句,走下讲台坐到了白云间的位置上。

黄河远摇着椅子,领导视察似的听白云间讲课。说实话,白云间上课条理?清晰,但没?什么意思,仿佛一个老教师,而?且语调不急不缓,很催眠。黄河远百无聊赖地看向白云间的桌面。

以前高高地堆在?桌面上的书消失得无影无踪,白云间的桌面空旷得要?命,唯有桌角放了一瓶保温杯以及一罐薄荷糖。

而?且,他的桌面也?很干净,洁癖似的,连墨水的痕迹也?没?有。黄河远向前面的同学借了一只铅笔,在?桌角歪歪扭扭地写:谁第?二个看见这行字,谁就是笨蛋!

黄河远正写着,下课铃响。白云间踩点讲完最后一个单词,放下粉笔看向陈思柯。陈思柯补充了几句,就被课代表扶走了。

白云间回到位置上,低头就看见了黄河远在?桌角写的狗爬字。

白云间:“……”还挺严谨。

“那第?一个看见这行字的人是什么?”白云间问?。

“是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的绝世?逼王。”黄河远说完,兀自晃着凳子笑,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刚才的事,“白云间,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我问?你第?几段,你给?我比个三!”

白云间想了想,又比出那个“三”的手势,“我的意思是一切OK,让你不要?紧张。”

黄河远:“我俩……真是毫无默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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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师,你也?该回来了吧。”顾校长给?严辉打?电话,“你们班那群小崽子和?家长们都很想你。”

“校长,我现在?教学状态不好。”严辉说。

“雷锦龙跳楼,主要?责任不在?你。教了这么多年书,我以为你能明白的。”顾校长说。

“……我只是后悔。这十几年来,我教他们知识,教他们道?德,鼓励他们奋进?,告诉他们努力会有回报。”严辉顿了顿,“但是,我从来没?教过他们,要?如何放弃。甚至对我自己,我也?是这么要?求的,我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顾校长:“……”

严辉自嘲一笑,“结果,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学生在?我面前放弃了生命。”

顾校长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陈思柯今天上课,突然失明,去医院检查说是太累了,身体吃不消。代理?班主任的事,我交给?了郑仙鸿。”

“老郑嘴上不饶人,手腕铁血,和?你正好相反。你们班的崽子肯定不适应,特别是黄河远,说不定又要?和?他干起来了。再?加上你们班的新晋刺头凌云间,我那一拳打?倒一个壮汉的侄子顾海宇。我看老郑挺不过三天。”

严辉:“……”

“回来吧,21班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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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班的口号不行。”

郑仙鸿站在?讲台连连摇头,“什么叫,酸脱羟基醇脱氢,在?座各位都垃圾?这不是骂人么一点也?不谦虚?!谁想的口号?”

“我。”黄河远举手,表情嚣张,“没?骂人,只是普通的狠话而?已,谁代入谁是垃圾。而?且谁规定口号一定要?谦虚?”

郑仙鸿嘴角一抽,“我就知道?是你。重新再?想过!”

黄河远:“……哼!”

“还有你们的方阵不行,到底练过没?有,到时候要?是走起来要?皮没?皮,要?脸没?脸,报幕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站在?操场上!”

“关你什么事儿,”黄河远拧眉,“你不是13班的班主任吗?要?站也?是严辉站!”

“老师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吗?!没?大没?小,老三老四!严老师到现在?还没?回来是谁的错?”郑仙鸿冲着黄河远喷唾沫星子,“你以为我想接你们21班这烂摊子吗?!”

黄河远站起来,红着眼睛瞪着郑仙鸿。严辉高血压住院的事一直让他很自责,被郑仙鸿戳中痛点,踹了桌子一脚又气又怒,捏紧拳头想揍人。

“怎么,你还想打?我?”郑仙鸿也?瞪着他,“你随便打?我一下,你明天就退学!”

“退学?你觉得能威胁到我吗?”

全班一片寂静,气氛剑拔弩张,同学们害怕又期待地看着黄河远和?郑仙鸿,怕他们打?起来,又怕他们不打?。

嘎吱。

气氛极度紧张之时,教室后排传来凳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白云间神色淡淡地站了起来,从教室后面拿了一把充满少?女心的透明伞,淡定地走向讲台。

他的表情淡定自若,行为匪夷所思,一时连郑仙鸿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白云间走到他面前,并撑开了透明伞挡在?脸前,用看似平静但细品又能品出嘲讽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白云间,你要?干什么!”郑仙鸿吼,“回座位去。”

“正准备和?您讲道?理?。”白云间说,“辉哥住院不是黄河远的错,我们班也?不是烂摊子。”

“所以……你撑着伞干什么!”

“啊……既然您问?了,”白云间推了推眼镜,“隔着老远,看见您口水喷溅,不想被波及,只好撑一把伞。”

“好啊,好啊,”郑仙鸿被气绿了脸,“黄河远,白云间,你们两颗班级毒瘤……你们班,就自生自灭吧!我是不会管了!”

郑仙鸿愤愤地出门?,把门?甩得震天响

过了几秒,班级里爆发出巨大的掌声。

白云间收伞抖了抖,问?黄河远:“要?不要?一起去洗把脸?”

黄河远抽了一张面巾纸擦脸,嫌弃道?:“去。”

“等一下。”文委站起来,眼睛有点红,“上次排方阵的事,要?不要?就原方案,男生穿裙子,女生穿西装吧?口号,我们也?不改!”

“文委,你不怕亮瞎领导了?”

“我想明白了,方阵表演不该哄领导开心,”文委笑,“我们开心才最重要?!管他呢,来啊,快活呀,反正辉哥也?不在?!愿意女装的男同学,把你们的手举起来!”

顾海宇率先举手,猛男扭动,“阿弥陀佛,贫僧期待很久了。”

黄河远咬了咬牙也?举起了手,“本王。”

“我也?来吧,反正找女朋友也?没?希望了。”

“曹尼玛燃起来了,穿就穿呗,人不骚包枉少?年!”

“但是……”一个理?智人弱弱发言,“是标新立异没?错,但看起来也?很群魔乱舞吧。像泰国某些地方最便宜的人妖表演。”

“……”

“……”

“不用担心,有我在?必然炫酷。”黄河远大手一挥,“这世?上没?有本王装不成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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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逼的代价很沉痛。到了晚上,全班男同学齐聚504,一个个只穿着内裤在?门?口排着队,引得别班男同学频频侧目。

“你们……来504干嘛?”他们问?。

“我们在?等脱毛膏。”

“……”

“哎哟,真的有这么丝滑吗?”寝室里传出迷之荡漾的声音,“老子的腿,摸起来好滑啊,像我女盆友的腿。”

“醒醒,你哪来的女朋友。”

那男生又听见了另一个男人沉痛的声音,“再?见了,我的腿毛,我的胸毛……我为班级冲过锋,我为班级除过毛……!”

这是什么操作!?好奇的男生端着脸盆快快逃走,生怕跑慢了,也?被抓着把腿毛剃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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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那一天,天气明媚,嘹亮的运动员进?行曲在?蓝天之下盘旋,顾校长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学生迈着矫健的步伐,朝气蓬勃地从主席台前走过。

有的班级中规中矩,以饱满的姿态对着主席台喊出口号,有的班级颇为可?爱,全体穿上皮卡丘玩偶服,一人摔倒,全班遭殃,在?主席台前摔成一团,有的班级穿着汉服,对着领导吟诗一首,虽然什么都听不清,但气氛很到位。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高二21班的全体同学……”主持人报幕声微微一顿,“他们精神抖擞,特立独行,他们是天空最耀眼的星辰,是最绚烂的烟火。世?界在?变,奇变偶不变;尖端放电,火花闪电在?手边;十年寒窗,归来仍是……骚年!来吧,快活吧,谁的青春不荒唐,这就是永远的21班!”主持人念完,真情实感地被尬到,摸了摸额头的汗,看向21班的方阵。

主持人骇然大惊:“……!”怎么回事,彩排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21班全体学生手里都拿着一张雪白的面具,打?头那一排男生,身材高大健美,几乎都超过了一米八。

然而?,他们都穿了及膝小短裙!!!

虽然穿了上衣,但是为什么要?在?胸口剪一个爱心特意露出胸肌啊!

主持人偏头看向了领导,领导一个个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看着21班的学生在?讲台前停了下来。

顾校长捂住了心口,愣愣地看着他亲侄子站在?下面,骚里骚气地朝他一笑。

顾校长:“……”

“酸脱羟基醇脱氢!二一班来干垃圾!”口号震耳欲聋,响彻云霄,领导们齐齐战略后仰。

话音未落,一阵极其魔性的音乐响起,“Vocalpercussiononawhole‘notherlevel……”

穿着短裙的女装大佬和?穿着西装的男装大佬皆戴上了雪白的面具,排好队形,做出了比音乐更加魔性的舞蹈动作。

“这什么……”主持人小声问?旁边的女伴,他知道?她?是21班的文艺委员,今天这一幕绝对少?不了她?的暗箱操作!

“黑帮摇……”女伴保持微笑,朝着操场上狂喜的jo厨努了努嘴,“懂的都懂,不懂的人就像领导一样。”

主持人:“……”

气氛逐渐变得哲学和?焦灼起来,领导纷纷停止了思考。此后每一届运动会,他们都会想起被这漫长的一分钟支配的恐惧!

一曲终了,领导们六神无主,满脸痴愚地鼓了鼓掌,穿着西装的女孩子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圆圆的球。

“再?见!!!”学生们气壮山河地喊。

顾校长:“……”明年可?别再?见了。

话音未落,女生们整齐划一地把圆球往地上一掷,下一秒浓烟升起,将人的身影完全掩盖。待眼前的烟雾散去,21班的学生已经跑到一百米开外了。

“老顾啊……你这学校有点前卫啊。”旁边的领导说。

“哈哈哈……”顾校长无言尬笑。

“这是宣扬反对性别歧视吧?”

“对对对对……”顾校长连连点头。

这时,他的手机振了振,低头一看,是严辉发来的消息,“校长,车堵路上了,我们班方阵走完了吗?”

顾校长:“刚走完。”

“好的。”

顾校长:“……你降压药带了吗?”

严辉:“为什么这么问??”

“算了,你来就知道?了。”

严辉赶到操场时,开幕式进?入尾声,已经进?行到最后一个项目——广播体操大赛了。

运动会的广播体操队列和?平时的不一样,严辉从高一的队列往高二走,走到19班前,脚步一顿。

等等,那群穿着裙子精神抖擞地做跳跃运动的男生是他们班的吗?!

除了站在?最前面的白云间和?黄河远勉强能看,后面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要?不……还是明天再?回来吧。严辉默默往后退,试图假装自己从来没?出现。

“辉哥。”偏偏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身后传来白云间的声音。

恰好,广播操音乐放完,黄河远的声音穿透耳膜,“卧槽,是严辉!”

黄河远喊得就和?抓小偷一样嘹亮,大半个班都听见了,严辉硬着头皮回头,装模作样地教训道?:“我不在?,你们在?乱搞什么!”

“严辉!”黄河远才不管严辉生没?生气,含着眼泪跑过来,抱着严辉蹦了蹦,“你还知道?回来!呜哇!”

严辉:“……”

“我想死你了!”

“没?想到啊……”严辉拍了拍黄河远的头,“你居然会想我。”

“我们都很想你。”几个孩子红了眼眶,挤了挤黄河远,“黄桑,让让,我们也?想抱。”

顾海宇丧心病狂地提出:“我们抬着辉哥阿鲁巴吧!”

“柱子,哪里有柱子?”黄河远激动,“找根粗点的!”

整个操场最粗的柱子就是国旗旗杆,上面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严辉连声阻止,“你们可?不能对着国旗旗杆阿鲁巴啊!”

恰好此时广播开始疏散学生,狂喜如狒狒的男同学们纷纷上前,抱起严辉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哟呼!”

严辉:“啊啊啊啊啊啊!”

黄河远拿出手机,拍下了严辉惊恐的颜艺脸,嘎嘎直乐。肩膀被拍了一下,只见白云间把他手机递了过来,画面上是被抛起来的严辉,以及他的傻笑,当?然还能看见他强迫穆临星用阴影粉画出来的胸肌。

“白云间,删了!”黄河远咆哮,“这不是本王最酷的侧脸!”

白云间把手机塞进?口袋,淡笑道?:“不删,远哥早期裙装照片,我要?在?你婚礼上放。”

黄河远:“……!”

作者有话要说:封面底图来自微博“不识zi”友情捐赠,字体来自微博“墨茶烧酒”太太友情捐赠。哇,我今天太猛了。感谢在2021-01-1622:00:41~2021-01-1723:41: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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