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天雨的话秦长海意识到自己扯远了。
但是无论谁提到那个万年前的巨无霸都会多说两句吧。
“你说的天雨楼有些什么特征。”
萧天雨说道，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很遗憾，老夫也只探听到大秦疆土之内有一方势力叫做天雨楼。”
秦长海的话让萧天雨再次皱眉，仅仅凭借一个名字让人无法想到更多。
“大秦现在鱼龙混杂，太过混乱。不能够深入的探寻消息，不过却知道天雨楼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势力。
它依附大秦皇室存在。”
秦长海再次说道，两只眼睛观察着萧天雨面部表情的变化。
“最近几年吗？”萧天雨喃喃道。
这已经足够他去一趟。
秦长海默默的看着陷入沉默的萧天雨，他一直未走，因为他还有其他事情。
“看来小友是决定去走上一遭，小友寻找的人想必对小友非常重要。”
萧天雨的眼眸看向秦长海，这糟老头子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架势。
“你还不走，难道是想替他们讨回公道？”
萧天雨意指灵墟阁中的那三人。
秦长海脸上的皮笑成一团，面对这逐客的言语直接无视。
“小友，老夫帮完成了你的条件，是否也应该.....呵呵....”
秦长海笑着，手指摸了摸长须。
萧天雨撇了他一眼，老狐狸！
“说吧，想要我干什么，太大忙我可不会帮，这是你该做的事。”
萧天雨看着秦长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很想抽他一丫的。
把他抽成老年痴呆。
“想必小友肯定要去海疆。”
秦长海并没有马上说出他的条件，而是伸手招来石桌、石椅坐下。
“灵墟洞天有事情在海疆办？”
萧天雨皱眉，秦长海话中的意思很明显。
“呵呵......”
秦长海笑着，依旧没有回答萧天雨。
这让萧天雨青筋暴动，脸色一寒，糟老头子！
“老夫刚刚说了，大秦现在鱼龙混杂，时代在变化，契约也将失效。小友不想知道原因吗？”
秦长海终于说到，没有等萧天雨爆脏话。
他可知道萧天雨的脏话让人头疼。
“不想，别和我说，我也不听。”
萧天雨果断回答，吊尼玛的胃口。
然而秦长海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直接不紧不缓的说道。
“在万年前大秦神国战败，退居一偶，按照道理来说应该赶尽杀绝才是，你知道为何却留下来了吗？”
“屁话！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要么是有人干涉，要么是万年前大秦神国的先辈咬得他们鲜血直流，以死为代价定下了你口中契约。”
萧天雨骂道，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吗？
“小友果然聪慧。”秦长海赞叹。
可惜萧天雨跟没听见一般。
然而秦长海却没有说这契约是什么，也没有说其中的缘由。
“现在大秦气运将近，契约也该到时候了，有些东西大秦现在守不住。
而鱼龙混杂的原因也在这里。
谁都想分一杯羹，但谁都不想做领头的那个，所以都在试探。
试探大秦是否还留有最后的底蕴，他们的底线又在哪里。
试探曾经百足之虫到底有没死僵，是不是将老死的猛兽。”
“所以你们灵墟洞天也想去分一杯羹？”
萧天雨嗤鼻，这与强盗行为有什么差别。
“不，我灵墟洞天老祖早说过，当世只求自保，不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所以我们并不会去咬上这一块肉。
肉虽肥美，但也有可能被下了毒，虽不致命，但元气大伤少不了。”
秦长海说道。
他这几天不来见萧天雨那是真的被事绊住，而不是说笑。
而主要针对的就是这件事情，怎么去面对现在谁都蠢蠢欲动想咬上一口的肉。
他们得到的结论就是.......
秦长海盯着萧天雨说出了他们商议的原话：“老祖之话当听，但肉吃不到去闻闻也很必要。
说不定还有意外惊喜。
这是查探其他势力底蕴的机会，也是历练年轻一辈的机会。”
萧天雨头疼，很不想和人精打交道，因为这会让他努力的与这些人精同步。
强制性去思考很多东西。
他是一个很懒的人，能别想事就别想。
而且就算他想也有些事情想不到，比如现在，他摸着眉头，烦心：“这与我没关系，既然你们会派出弟子，何必叫我。”
“但小友也会去不是？”秦长海反问。
“开门见山，别绕来绕去。多余的话没有意义。”萧天雨说道。
不像再和秦长海逼逼赖赖。
“很简单，洞主想你暗中保护所有前去的弟子，甚至在某些时候为我灵墟洞天争得利益，在海面未干涸之前，这是年轻人的战场。”
“我去你个大麻痹！套你猴子的，把保姆的活丢给我？”
萧天雨忍不住了，这糟老头子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凭什么！
这让秦长海懵了一下，这句话他没听懂，不过并不妨碍他理解萧天雨反抗的情绪。
“此次大秦已经乱成一锅粥，老一辈暂时不会插手，年轻一辈中能挑大梁的只有神子，但老夫认为他比起你还差一筹。
而你将要去的事情没有除了老夫与洞主之外无一人知晓。”
秦长海说道，没错，萧天雨去大秦只有烛火以及他知晓，这是私下决定。
而且是他举荐萧天雨前去，而烛火也是考虑再三之后，同意了这个决定。
萧天雨看着秦长海的表情，不是说笑。
“你就这么相信我？”
萧天雨质疑。
“不然呢？”秦长海笑着，好像把他所有的信任都交予了萧天雨。
“好处！”
萧天雨坐在秦长海面前，他说道。
“两篇神王术！一颗小药王！”
秦长海手指敲着石桌，缓缓的说出足以令所有人心动的条件。
萧天雨眉头跳了一下，王炸？
“这算什么？某个棺材里的家伙说了灵墟洞天的资源随意让我用。”
萧天雨不为所动。
“可你我都知道并不是对吗？起码对于神王术与小药王这种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得到。”
秦长海说道，他并不知道有人许诺萧天雨灵墟洞天的资源随便用。
即使他猜到可能与萧天雨上次见老祖有关。
但并不妨碍秦长海这么说。
萧天雨沉默，这句话他无法否认。
灵墟洞天老祖说资源随他用，也许一般资源是真的随他用。
但涉及到灵墟洞天根基底蕴的东西就不一定了。
比如神王术与小药王，足以被任何一个大势力视作根基底蕴。
萧天雨思量了一下，这稳赚不亏，不出意外他肯定要去大秦。
这其实对于他没有任何损害，就是多了一份责任。
不过他思量的不是这一层，而是灵墟洞天老祖对他说的两个字：“因果。”
“这算是经过洞天洞主思量后种的因吗？”
萧天雨心中思量，给予大好处却让他做与价值不等的事，这无疑摆明了让他占便宜。
“干！想那么多干嘛，接了！”
萧天雨说道，接下了这个条件，向他塞好处的条件。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走了。”
秦长海也直接，等萧天雨答应之后他丝毫不拖泥带水离去。
而等到秦长海出现之时却已经在天生大权在握的烛火面前。
“办好了？”
“办好了。”
“那就好。”
简单的对话，烛火并没有再说话，等到秦长海离去他才喃喃念道。
“因果吗？谁都说不清楚，给他这等好处又算不算种因呢？”
烛火摇头，他想不透，自古因果无人可以猜透。
在烛火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拉拢和示好，但拉拢和试好又是不是种“因”，烛火也不清楚。
但一切按照老祖沉睡之前的吩咐做就是，老祖不会害灵墟洞天！
萧天雨可没有烛火那般想太多，他顶多就是在想这是要把他同灵墟洞天绑在一起。
给予恩惠就是因，他日后给予回报就是果，至于不给予回报也有可能有另外一种果。
他想得比较粗浅。
没办法，讨论因果的问题他感觉得不到结果。
“日后的事情等日后再说吧！不过你还要在边上躲到什么时候？”
萧天雨突然说道。
“呵呵呵......”
觉智姗姗的从草丛里边走出，看着萧天雨道：“师兄‘后’是谁啊！你干嘛要......”
“闭嘴！”
萧天雨喝道，这小子学坏了，把自己一身精髓学去了一点。
觉智笑着，并不觉得尴尬。
反而一脸的兴奋：“师兄，你不兴奋吗？两篇神王术啊！还有一颗小药王。”
觉智砸吧着嘴，羡慕极了。
萧天雨看着觉智，这花和尚手段挺多，能够满住秦长海在一旁窥听。
“兴奋？这有什么值得兴奋，也只有神王术入得了我眼。”
萧天雨强行尬了一句。
觉智挠了挠头，好像一个憨和尚：“不过师兄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没道理啊！”
“咯。它告诉我的。”
萧天雨伸出一根手指，一只蚂蚁慢慢的爬出来，触角极有灵性的摇摆着。
觉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地尸蚁皇这东西可不是好东西。
萧天雨没有管觉智，他听到了就听到了，无所谓。
反而是地尸蚁皇给了他一个惊喜，因为地尸蚁皇居然在向他示警，刚刚地尸蚁皇是在尝试沟通他？
这倒让被萧天雨经常忽视的地尸蚁皇找回了一点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