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1 / 1)

药谷南侧院外,吉兰带着名年轻男子悄悄走近,那男子生得白净,看起来年纪还小,脸上稚气未脱。

两人走到院外,吉兰正要推门而入,男子忽然顿住脚步,扯住了对方衣袖。

他欲言又止,面上都是犹豫与害怕,道:“姐,我真要如此吗……那是突厥的公主,我怕……”

吉兰拍掉他的手:“吉明,你现在是赵氏唯一的男丁,害怕也要去,记住,赵氏起复与否,全在你一人身上。”

吉明依旧害怕,望了望黑洞洞的荒废院落,脑门一阵发紧:“那万一今晚没让突厥公主有孕,又怎么办?”

“此事你不必操心,我自然有的是办法让她与你私会,直到她怀上赵氏血脉为止,”吉兰抬头看看天色,推了一把吉明,“去,事不宜迟。”

吉明无法,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院内。

此院偏僻,只是简单去除了一些蛛网,屋内放置一张简易的床榻,再无其他。

另外,一边的角落里燃着一顶香炉,里头的香是吉兰特意准备的催,情香。

塔娜坐在榻上,看到有人进来,高傲地望过去,见到是个还算俊俏的年轻男子,道:“你叫什么?”

吉明一慌,小腿就开始发软:“回公主,我……我叫吉明。”

“吉兰的弟弟?”塔娜眉峰一挑,不屑道,“没规矩。”

要不是急于找人瞒天过海,她也不至于把第一次给这么个不中用的男人。

她只想着尽快完事,解开自己衣裙上的丝带,朝吉明轻勾手指:“过来!”

黑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很快,里头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压抑的闷哼中带着丝丝欢愉。

吉兰守在院门口,眼睛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听到里头传来的丝丝缕缕的压抑喘息,她得意地笑起来。

今夜过去,赵姑娘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赵氏起复只需缓缓图之,定能成功。

朱裴策当年带给赵氏的杀戮与耻辱,她总有一天要一笔笔地讨回来。

她握紧拳头,低低咒骂一声:“朱裴策,我要你碎尸万段!”

“要孤碎尸万段?你口气不小啊。”

身后传来一声冷冷淡淡的男声,吉兰变了脸色,立即转身。

就见朱裴策的玄色衣袍并着金丝蟒纹,隐在夜色中,那双凤眸明明在笑,可让人看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吉兰暗道不好,转身就要往院内递消息,被暗凛一个反手压制在地,还未等她叫出声,口中就被塞入异物,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朱裴策低下身子,沉金剑柄在吉兰脸上拍了拍,冷嗤:“仅凭流落在外的几个零星赵氏,就想取代孤?你们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吉兰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他已知晓如此详细,只奋力挣扎着,嘴里呜呜地再说不出任何。

男人却在此时起身,玄黑色的蟒靴踩在铺满枯枝的地面,发出倾轧的响声。

里头的两人因为香炉中袅袅燃起的香,动作更加狂乱。

朱裴策透过破损的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往里头瞧,两具赤,裸的身子疯狂地痴缠在一处,让人看着眼热。

诚然,朱裴策不是常人,可脑中却不自觉想起林晞娇娇软软、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双柔腻无骨的藕臂无力搭在他臂膀时,是如此销,魂,蚀,骨。

他站在原地思忖了会儿,眼底渐渐染上点红,想起若是日后,能与林晞在这院中厮磨的境况,小腹就窜过一股热流。

还真有些期待呢,只是不知小姑娘是否会羞愤打人。

朱裴策正畅想着,屋内的声音更加高昂,里面的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就颓然倒在了榻上。

塔娜缓了片刻,不确定地去推吉明:“完了?”

那声音明显带着不满,她见身边的人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旁边,气得一脚将人踹在地上:“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吉兰究竟是怎么养你长大的?”

她还没尽兴呢,这……这就完了?!

吉明被踹落在地,撞地的痛楚让他从方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他素来胆子小,立即就被吓得不能磕头:

“公……公主息怒!”

窝囊!无能!

塔娜更加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骂几句出气,一边墙的窗户口,忽然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叩叩”声。

她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警惕地望着窗口,一时间不确定外头的是吉兰还是其他人。

与吉兰约定的暗号,也不是这个啊……

朱裴策双手背后,瞧一眼身后急急踏入院内的白色身影,及其后头跟着的一大帮私卫。

他转头提高声音,好心道:“公主放心,今夜这不中用的男人未能让你尽兴,孤已替你再寻了一个来。要是觉得一个仍是不够,再加数十男子也是有的。”

孤?

塔娜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有大帮私卫涌入,每人手中都提着一盏夜灯,将屋内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塔娜与吉明都没得及穿衣裳,凌乱的衣衫因为刚才的激烈,凌乱地落了一地。

吉明抱着胳膊,赤,裸着身子,在地上不停地发抖,脸已经被吓得青紫了。

塔娜脸色还算镇定,只是没有了衣裳遮盖,榻上也没有任何被褥,她只得囫囵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衫,遮在自己胸前,怒声道:“哪里来的狗奴才,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然,涌入的私卫靠墙将屋子围了一圈,手里明亮的夜灯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个个双目触地,一动不动。

“混账,滚出去!!!”

林琅正在此时掀袍而入,清润的脸上严肃一片,若是细看,那眼底极细微处,还露着一股子欣喜。

他冷清地看着榻上衣不遮体的女子,淡淡道:“塔娜。”

那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愤怒中夹杂着一丝心痛,心痛中又带着点屈辱。

与被戴了绿帽的正宫,凄惨又不敢置信的心境贴合得严丝合缝。

塔娜猛然回头,正撞上林琅带着痛心的眼神。

她脸上一阵慌乱,想要开口解释,可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及地上吉明不断磕头认罪的动作,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林琅,我……”

“塔娜,你竟然……”林琅痛心疾首,似乎不忍看到她如此赤,裸的样子,他将视线落在榻上,在看到上头一片拳头大小的鲜红色时,又迅速抬眼。

他目光冷冷地盯着塔娜,银白龙纹的剑柄,遥遥指着那抹红,问:“既然今晚是你初次,那晚在本王房中的女子,是谁?”

塔娜眼中更加慌乱,整个人扑到那处血迹上,将红色遮住,结结巴巴地回:“那晚……那晚自然……依然是我啊!”

“还要说谎?”

“铛”的一声,银白龙纹剑出鞘,寒光一闪,就架在了塔娜的脖子上,林琅的声音透着狠:“本王最恨欺骗。”

“若你如实说出,本王说不定,还能保你几分颜面。”

这话一出,塔娜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即刻崩塌,她是堂堂突厥公主,要是今晚的事传扬开去,甚至传到突厥,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就算她惜命不肯死,父王也不会允许一个带着污点的公主活着。

她为何如此糊涂,葬送了自己一生清誉啊!

“林琅……我错了……”塔娜的泪水决堤而出,再顾不得什么,爬到床榻边缘,揪着林琅的一角衣袍,哀求道,“你……你看在我们爱慕一场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琅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冷漠地将剑重新架在她的脖子:“本王再问最后一遍,那晚你顶替的女子,是谁?”

“是……是朱永宁。”

林琅剑柄一顿,下一刻心中又是涌起一阵欢喜,他强行忍住想要上翘的唇角,道:“将突厥公主,并两个他国间谍押入药谷暗牢,明日再审。”

怎的变成他国间谍了?

这一夜的冲击实在太大,塔娜瞪大着眼,目光死死看着林琅,喃喃自语:“什么间谍……什么暗牢……我不去!我是突厥公主!你们放肆!”

有私卫想要上前压制住她,却被一把甩开,塔娜疯狂起来,就要扑到林琅身上,屋外忽然射入一枚石子,准确打在她后颈的穴位上。

塔娜喉中的骂声还未出口,两眼一白,重重地摔倒在榻上。

林琅侧过身,面无表情道:“将人带下去,关押暗牢。”

“是。”

私卫恭敬应声,很快就将人带离。

屋内只剩下林琅一人。

他将银白龙纹剑入鞘,并不急着离开,那双清清润润的眸子望着夜空,慢慢溢出欣喜来。

原来,那晚他并未出现幻觉,他怀里抱着,与之床榻缠,绵的真的是永宁!

那便好办了,他亦只有永宁一个女人!

林琅终于勾唇轻笑,几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脚步也轻快起来。

就着月光清晖,他缓缓走出屋子,却不料耳边一股劲风袭来,他被人一拳揍至墙根。

朱裴策活动着手腕走近,眉宇间森森冷冷的,含着暴厉怒气:“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是林琅,你会怎么回?感谢在2021-08-1020:46:52~2021-08-1121:12: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可乐乐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