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1 / 1)

屋内,林晞堪堪看完一册,那张芙蓉小脸娇艳非常,已经红得滴血。

这……这册子上的画面竟然如此露,骨,男女床第之间竟还能如此……如此放,浪!

她觉得热,用小扇扇风犹不能解,便伸手去解外衫。

浅碧色衣衫刚褪下一半,屋门忽然传来“吱呀”的声。

林晞几乎是从圆凳上弹坐而起,迷离杏眼紧盯着缓缓打开的屋门。

就见连续两日都不见踪影的朱裴策推门而入,一身玄色的云纹锦衣,银冠墨发,矜贵肆意。

男人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看到纤弱身子上半褪的外衣,他修指一挑,那身碧色的锦缎便掉落在地。

“怎么脱了?”他揽住小姑娘不足一握的腰肢,去看她已经红透发烫的侧脸,才觉得她身上出奇地烫。

受风寒了?

朱裴策凤眸一沉,抓过她的手腕便开始诊脉——

除了脉象急促过快,其他并无异常,就连淤血之症也转好了不少。

那么,是她在紧张?

男人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轻轻一捏,问:“今天下午去书肆了?可买了哪些书?”

他知道小姑娘爱看话本奇志,多买些回来,也好给她解闷。

哪知道这话一问出口,怀里的人儿反应极大,不仅将他用力推开,还迅速抓起漏刻圆桌上的两本小册子,藏在身后,神情异常紧张。

林晞紧紧护着身后,抿着唇。

绝不能让夫君知道,自己在偷偷看那等淫,乱之书,否则他该如何看她呀!

朱裴策动作一顿,半晌伸出手去,道:“拿出来。”

“不,不要!”林晞摇头,防备着他后退,更加将身后的册子捏得紧紧的,欲盖弥彰道,“就是本话本而已。”

男人眉峰一扬,显然不大相信,既然是普通话本,这小丫头通红着脸藏着做甚?

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到林晞后背抵到了墙退无可退,朱裴策高大挺拔的身子禁锢住她,单手往前,抓住了书册一角。

“放手。”

“不要!”林晞双手死死抓着册子,险些哭出来,“夫君别看了。”

下一刻,龙涎香的气息骤浓,男人俯身吻住了她的耳垂,微凉的唇瓣触到发烫的耳侧,激得她浑身止不住一颤。

林晞看了避火图,身子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撩,拨,轻软嗓子里便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朱裴策感觉到小姑娘拽着册子的力气渐松,手下用力一下子把书册夺在掌中。

林晞只觉得手中一空,回神时看到书册已在男人手中,一颗心便掉落到了谷底。

完了,被夫君知道了。

男人仍旧禁锢着她,翻开册子匆匆看了几眼,再看向林晞时,眸子里就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他问:“想学这个?”

“不,不是!”林晞连忙摇头,脸上又是一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再也不要见人。

可,朱裴策恍若未闻,将册子往榻上一扔,他双手握住小姑娘细弱的肩膀,揪住衣裙往下一扯,就露出里头白皙柔嫩的肌肤。

杏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男人的眼尾红得厉害,嗓音沉哑道:“这册子看了无用,为夫亲自教你。”

林晞身子早已软了,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粉色,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床榻。

榻上的被褥又轻又软,小姑娘陷在里头,只能无力地攀在男人宽阔的肩头。

他的身子很烫,甚至比她的还要烫。赤诚相对,朱裴策的大掌贴在林晞腰,侧的肌肤,往下一送,就听到小姑娘吃痛的闷哼。

男人拿来书册放到她头侧,大掌握住雪白的腕子摁住书册,在她耳边吐息:“告诉为夫,想先学哪一个?”

他的声音魅惑至极,透着强烈的欲,似乎在诱,引小兽一步步踏入陷阱。

“不学不学。”林晞羞愧难当,身子被死死压着,只好用力去挣开被裹住的手,可饶是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

“撒谎,”朱裴策掰着她的手随意翻开一页,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笑道,“好,那为夫就先教你这一页。”

紧接着,就是被浪翻滚,男人极尽挞伐。

林晞起初还莺啼连连,可那婉转的轻哼慢慢带上了哭腔,她额头脸侧都沾了细碎湿发,清澈的黑眸早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求:“夫君,疼……”

她承受不住了。

朱裴策到底怜惜她身子弱,搂着她吻了好一会儿,才骤雨停歇。

事毕,男人抱着小姑娘去了湢室,给昏昏欲睡的人清理一番,他又抱着人回了床榻。

榻上已经被下人清理过,皆换上了新的被褥引枕,空气中还残余着淡淡的靡靡之味,朱裴策躺在榻上,将小小的人儿整个护在怀里。

他温热的大掌在锦被下揉她平坦的肚子:“方才一个劲喊疼,现在好些了吗?”

林晞将整个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不许提!”

他怎的,怎的这么不害臊!

朱裴策扬起剑眉笑一声,转身落下了床帐。

有了这番云雨,朱裴策每晚给她针灸点穴后,都要拿着那两本避火图,亲自教授,气得林晞羞愤之下,把那册子撕毁了好几页。

——

一日,朱裴策带着林晞郊外游玩回来,看到宅子后巷旁站了个人。

他脸色一沉,命小玲扶着林晞进屋歇息,就将那人带回了书房。

秦忠见四下无人,恭敬向主子行了一礼,道:“殿下,永宁公主罢工了。”

说着,他将永宁的密信递了过去。

朱裴策并无意外,就凭永宁这心性,能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是难得了。

他翻开密信一目十行地看过,信中永宁除了控诉理政的无聊乏味,以及厉朝官员的难缠讨厌,还大骂林琅厚脸皮,日日纠缠于她,害得她连独自歇息玩乐的时间都没有。

朱裴策勾唇,将密信丢回去:“这事儿别来问孤,去找旭王。”

秦忠脸上灿灿的,回了声“是”,又问:“殿下,暗凛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大臣们对殿下迟迟不登基很是不满,有些蠢蠢欲动的已经打算扶持新的皇子……”

“你说老五?”男人冷嗤,“那便让他们扶持,告诉暗凛,有异心者杀了便是。”

“是!”

朱裴策正想再交代几句,书房外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他看看门扉上投下的小小影子,语气也温柔下来不少:“进来。”

林晞端着两盏燕窝入内,她已经换了套浅绯色的绣花襦裙,娇俏又不失清婉。

方才在正门口,林晞并未看到访客,进书房时瞧见前头站了个陌生的男子,脚步一顿,抱歉道:“我不知夫君有客人来访,我先,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转身。

朱裴策起身,几步拉出了她,柔声道:“无妨,他不是外人。”

男人凉凉看了眼秦忠:“坐!”

接着,便拉着小姑娘回到了主座。

秦忠看得瞠目结舌,只好挑了个最下首的座位坐下。

主座宽敞,林晞坐在男人旁边,又有外人在场,不禁有些拘束,便引了话题道:“我担心夫君外出归来腹中饥饿,便备了燕窝羹,正巧客人在,一起用吧?”

说罢,那双干净漆黑的杏眼就落到了秦忠身上。

下首的秦忠刚坐到凳子上,本就如坐针毡,被林晞这么一说一瞧,头皮一阵发麻。

天爷!

拖公主的福,他能在殿下面前坐在客位,已经是天赐的尊荣了,还要喝公主亲自端来的燕窝,怕不是要折寿吧?

不过,他从未喝过燕窝,趁这机会尝一尝也是甚好……

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朱裴策却端起其中一碗燕窝,轻吹了吹,舀起一勺递到小姑娘唇边:“无事,他不饿。”

秦忠:“?”

他一路奔波,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怎么就不饿?

然,秦忠终究是敢怒不敢言,赔着笑道:“公……夫人喝便是,在下吃饱了来的,不饿。”

朱裴策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下去,直到碗中只剩下少量,林晞一个走神,一滴燕窝羹就落在了她手背上。

小姑娘颇不好意思,粉着一张小脸去掏袖中的帕子。

可朱裴策却握住了那只细腕往上一抬,俯身吮去了那一滴燕窝羹。

秦忠:“……”???

林晞脸颊腾地红了,客人还在呢,夫君怎能如此……如此……!

她顿时觉得无颜见人,抽回手简单道别几句,起身匆匆离去。

书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秦忠立即从座上弹起,规规矩矩地站着回话。

朱裴策淡淡瞧他一眼,凤眸中都是得意之色,道:“以后厉朝的事都让旭王解决,永宁的密信也别来送,孤忙得很。”

——

秦忠在书房里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走了。

那边后花园,林晞则捧了一大堆话本子,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身后有婢女打扇,小玲则在一旁替她剥起了葡萄。

林晞一连看了好几个话本,也觉得累了,便歪外贵妃躺椅上望院子里印出的浅蓝色天空。

小玲屏退了其他人,轻轻为她打扇。

突然,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夫人,咱们今天看的这几个话本,都写着婚后夫妻,一夜都喊七回水呢!”

她未嫁人,也不甚懂这个,便好奇问:“那不叫七回水的男人,是不是就不大行?”

作者有话要说:林狗:你那边进度如何了?我还在胶着状态。

朱狗:你真没用,我已经开始夜夜教学了。

——

小玲:一夜没叫七回水,就是不行。

朱狗: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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