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随手落子(1 / 1)

昨夜酒仙肆可谓是出门无路。

普通小秀才自然是没那个本领在宵禁的时候去买酒。

但是一路相传,没有多长时间,这云县的大小权贵都已经知晓。

但凡有些本事的都派人来到酒仙肆。

只是奈何酒仙肆门不开。

这是叶言告诉燕洪的,无论昨日求购的人有多少,一律当作店中无人。

饥饿营销加热度发酵效应。

明日来抢购的人会更多,而且会给的价格更高!

一大早,叶言便派叶水秘密将十坛酒送过去。

不是叶言不想自己赚钱,实在是他这个秀才身份实在是太弱了。

燕洪再怎么说也是贵族,非帝王下令不能审问。

这也是贵族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

不过因为这条原因,各地都有贵族作乱。

当然,这也是帝王放纵的原因,你不做乱,你不惹事,我怎么宰了你,抄了你的家?

最后的结果便是,作乱者收敛钱财,留下恶名,帝王下令斩杀,留下美名。

最底层的人民哪里会考虑那么多,谁为他们除害,谁就是大恩人,谁让他们吃饱,谁就是活菩萨。

各地诸侯贵族不傻,一次两次不明白,但是次数多了,自然之道帝王的真正意思。

所谓的帝王权术,这位帝王还有些年轻。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焱帝国境内并不是一条心,各地诸侯贵族都小心着呢,游牧族才敢侵犯大焱。

领兵大将八成是贵族,出兵缓慢,打仗总想着不损失自己的人,谁要死谁死。

不然,以大焱的国力,一半兵力之下,便可灭绝整个游牧族!

这是至今,大战已经三年,游牧族越战越勇,越战越强,此消彼厚之下,竟然已经可以和大焱抗衡。

那位年轻的帝王对此也是没有办法,甚至都要御驾亲征,要不是诸臣阻拦,此刻的帝王怕是已经到达边境。

....

日上三竿,叶言打着哈欠开始洗漱。

“公子,您真是神了!”

“何事?”

“您没去,没看到酒仙肆那场景!达官贵人都派小厮来争抢,燕县男当时难为的要死,这谁先谁后也不知道啊,只好临时改变,改为竞拍,那燕县男真是个人精儿。”

叶言笑了。

呵呵。

就燕洪那猪脑子,也能想出如此妙计,那都是你家公子的意思。

叶水见自家公子又开始傻笑,突然有些不敢说了,等会要是告诉公子赚了多少钱,自家公子还不得疯掉。

“那今日可赚多少?”

叶水支支吾吾起来,不肯说话。

叶言见状,眉头紧皱。

不好!难道是人觉得在哄炒,下令禁止了?

“说!”

“回公子,你先稳住心神,别激动!”

叶言望天。

斜眼看着叶水,有些想要打死他的想法,你干啥!进门就在笑,这会又哭丧着脸?

“你想卷铺盖滚蛋?”

“唉,公子我可说了,这一会卖了整整两百两!”

“哦,还行,够本公子挥霍几天了。”叶言表现得相当冷淡。

其实内心已经在疯狂窃喜,没想到啊没想到,平均一坛二十两!

这群大户真有钱!

“你去通知燕洪,明日出二十坛,一坛十两,不二价,先到先得,排好队,并且贴好通知,接下来酒仙肆会大力酿酒,争取推出比酒仙酿便宜,但是略低一等的好酒,同样不是市面上可以比拟的。”

叶言一边说,一边写下通告,他担心叶水这个粗人还没到燕府就给忘了....

说罢,叶水点头离开,手中拿着通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眼神有些飘忽,似是对叶言有些许的不解,也像是对自家公子的开销有些不满。

在叶水离开后叶言也陷入沉思。

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的酒肆实在是太赚钱了,以后难免有权势滔天的人看上这一份收入。

到时候给他们一份利益也好,但是就怕就怕有人想要强取。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主意,叶言干脆放弃了。

“阿寻!走啦,哥哥带你出去玩,听说刚开了一家店,里面有很多甜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公子,小姐正在换牙,不能吃甜食。”玉环站在叶言身后,轻声说道。

“没事,这个年纪,就是要放肆的好好玩,没有必要看的这么紧,你去我房间里,带好钱,出去给你买一身好衣服,你这衣服实在是太旧了,让你自己去又不舍得,还是得本公子亲自上阵。”

玉环嗤笑,自家公子真好,这段时间她已经知晓。

这位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花钱了,不过公子也是本事大,所有的钱财都是公子凭本事挣来的!

既然是公子的小丫鬟,那不能给公子丢脸,也要穿的好好的!

看到玉环笑着离开,叶言嘴角微微上扬。

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教导终于有用了。

在我叶家,最重要的就是学会怎么花钱,我叶言就是叶家的摇钱树,我落下来的钱都得给我好好的花完!

两个半大一个小,三个人儿走在街上。

走在街上倒是有些惹人注意。

“叶公子,这是尊夫人?”一个在夏诗会时见过叶言的一位小秀才问道。

他是有些羡慕的,一个人苦哈哈的来到云县读书,趁着昨日知府大人赏了一点银子,打算今日出来好好喝一壶。

没成想,遇到了一对璧人。

“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公子的丫鬟。”

穷酸书生再次叹了口气。

唉,这人不能比人,不然会气死的。

“叶公子,在下还是离去,看着您我都不想读书了。”

叶言摇了摇头,百无一用是书生,百般有用亦是书生。

“加油!”叶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生笑了笑,这一幕是真的有喜感,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人儿给安慰了,真是这么多年来读书读傻了,不如,回家吧?

“叶公子,这科举,我不考了。”书生笑道。

这次轮到叶言愣住。

我是谁?我在哪?我说了什么?

两只眼睛不灵不灵的看他,一副不关我事的无辜眼神。

“哈哈哈,叶公子到是个妙人,将来有难,去都城找我的朋友炎玉,将此物交于他,他可以帮衬你一二。”书生将一个玉佩交给叶言。

“无中生友?”

“嗯?”

“无事。”

“叶公子可真是个妙人。”

“再见。”

叶言将玉佩随手放进口袋中,擦身而过。

书生沉默,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叶言,嘀咕道:“原来,你有王叔的玉佩,到是个妙人呢,不知道这场风云,你能否成为我手中的那枚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