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们来日方长(1 / 1)

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车子边,韩子谦小心地将木星辰放在车上,而后自己快速上车,启动车子直接离开,一句话也没有,很快就到了就近商场。

下车,再小心将木星辰头发放下,遮住已经淡了些的巴掌印,这才带着她去买衣服。

韩子谦带她去的自然是高档品牌服装店,木星辰并不是土鳖,自己赚钱,加上职位也不低,往日里也给自己买过不少好东西,可看到店里的衣服随随便便最低的也要五位数,她还是有些怂了,将手里正在看的衣服放了回去。

“不喜欢?”耳边突然响起了韩子谦好听的声音,男人凌冽的气息就将她包围了起来。

木星辰吓得心跳加速,试图别过脸去,声音很低:“那个......真没必要买这么贵的!”

“我有钱!”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韩子谦却直接从旁边拿过一套衣服,笑着递给她:“这套不错,试试!”

木星辰余光瞥了眼旁边服务员看过来的目光,咬咬牙,也不再纠结了。

换好出来,走出来,韩子谦循声看了眼,喉结翻滚,修长干净的大手就优雅地解开了一颗衬衣扣子,这才掏卡准备付钱。

木星辰的视线落在他解开纽扣的手指上,不自觉抬手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韩子谦侧头看她,神色柔和,“怎么,不喜欢?”

木星辰:“......”喜欢,都是钱堆出来的,怎么会不喜欢。

看了看旁边投来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和营业员正在装的,木星辰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些女人嫉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木星辰终究轻轻地松了手,“最近老是麻烦韩总,有些过意不去!”

韩子谦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地说道:“没事,我们来日方长!”话落,也不再多停留,转头将卡递了出去。

木星辰站在原处,彻底石化......她觉得,这里包括她自己,都要误会了!

她有些站立不安,好在很快就付好钱,接过衣服袋子,转身离开。转身有些匆忙,所以并没有看到韩子谦那一瞬勾起的唇角,笑容颇有些肆意。

出了店门,木星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韩子谦。

握了个大槽,果然是资本家,随随便便买个衣服就花了5w多。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思量间,淡淡的男性气息突然近了几分。

木星辰抬眸,答非所问:“你看,对面那个女的真好看!”

韩子谦瞥了一眼,满脸不屑,“你瞎啊,那也叫好看?”

性感的薄唇悠悠然地张开,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就被带向了木星辰。

木星辰的脸嗖的红了,紧接着就听到韩子谦说出了一句暧昧的话:“星辰,那女的根本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被人这般夸奖,木星辰整个人都烫了起来,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烤熟似的,红了脸,垂了眼,没有勇气再看他。

韩子谦看着她,低笑了声,突然就转移了话题:“看脸去,还是吃饭去?”

木星辰摇了下头,解释道:“南宁他们在家等我了!”

韩子谦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车钥匙扔到她拎着的袋子里,说道:“去车上等我!”

话刚说完,人就转身走了。起舞中文 .

木星辰额角的神经狠狠地一跳,原本想在这里分道扬镳的想法顿时被他一招粉碎,简直悲伤逆流成河,只能无奈地去地下停车场等他。

20分钟后,韩子谦空手回来,启动车子,送她回去。木星辰虽然一肚子疑惑,却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到了小区,木星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突然一只大手拉住她的左手,惊得她右手拎着衣服的袋子都掉在了地上。

韩子谦却若无其事,另一只手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只药膏放在她的左手心,柔声嘱咐道:“擦脸的,洗好脸擦了再睡觉!”

“哦!”心骤然加速跳动。

他却似乎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一定记得了!”

“哦!”心跳更快了。

韩子谦墨黑幽深的眼眸中,一丝看不清楚的情绪快速闪过,再开口已经恢复正常,“明天开始,不用让南宁他们等着,不是每天都能准时下班的!”

“好!”木星辰乖巧点头。

“回去早点休息!”

“嗯!”

“你的脸怎么红了?”说话的时候,韩子谦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木星辰快速别开视线,右手摸了下脸,却不看他,说出一个蹩脚的理由:“可能车里比较热的缘故吧!”

韩子谦笑了,“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话说到一半不说了,留下满车的意味深长。

木星辰的脸更烫了,拿起袋子,就快速下车,小跑着离开。

韩子谦隔着副驾驶座看着消失的背影,勾唇一笑:这女人,还真容易害羞!

木星辰跑着进了电梯,快速回自己屋子放了东西,顺带洗了个脸,这才去敲南宁家的门。

南宁看到她脸上虽然淡了不少但还在的巴掌印,吓得脸色都白了,“星辰,怎么了?”

“没事,饿死我了,可以吃饭了吗?”前面一直绷着神经没什么感觉,现在彻底放松下来了,就觉得累和饿。

江河刚好把最后的汤端出来,适时地补了句:“南宁,先吃饭吧!”

听到这话,南宁张了张嘴巴,终究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木星辰离开后,南宁马上拿出手机给叶飞打电话。

挂了电话,南宁若有所思。

“江河,叶飞和我都感觉韩总对星辰不一样!”

“你不是说这两人挺配的,那是好事啊!”

“可韩总那样的男人,再看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让星辰替我班,是对是错了?”一双带水的眼睛满是不安。

江河伸手,小心地将她拉过去,靠在怀里,“别担心,我们认识的星辰,并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南宁突然就想到了叶飞告诉她的事,点了下头,“我只希望她尽快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忘不了那个晚上,自己赶到的时候,星辰已经在椅子上坐好,双手握拳,一双眼睛低垂着,但分明是哭过的,这一刻却又隐忍着,克制着,压抑着。而客厅里一片漆黑,除了一只蜡烛亮着,另一只蜡烛却掉在地上,碎成一地乱红。

良久后,星辰只说了一句话:“南宁,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