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真有隐疾(1 / 1)

至于那个凭空出现的荣贵妃……

万七夕脑仁儿疼,心口直抽抽。

她对这些事情本不怎么上心,皇上女人多,她高兴都来不及!

可荣贵妃是宫里头唯一仅次于她,并且上来便坐上了‘贵妃’之位的女人,当时宫里还热闹了好一阵子。

被子说,她再有俩月便要生产,想想荣贵妃进宫也不过半年吧?

皇上有能耐让外头的女人身怀有孕,那是皇上的本事。

可直接给‘贵妃’之位的,可史无前例!

当时万七夕还心宽地劝来她这里抱怨的妃嫔,倒过头来如今回想起来……

荷嫔和蒲贵人的事儿串到一起,万七夕有点后背发凉。

皇上真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猜到了皇上的隐疾,皇上会不会杀人灭口?

不让她出宫,便是因为这个?

不能够吧!

“皇后姐姐?”

蒲贵人说着说着,万七夕脸色骤变,她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万七夕刚才真有点魂不附体的感觉!像是被蒲延秀突然给叫魂叫回来的。

不由打了个冷颤,万七夕双耳都失了血色。

蒲延秀却心心念念惦记着今夜的到来,低头脸红小声继续说着。

万七夕的一颗心不听话,噗通噗通如敲击战鼓那样疯狂跳动。

太意外了!

她竟然发现了这样的秘密?

直到傍晚蒲延秀从皇后宫离开,万七夕的脸色都没怎么好。

她也是个胆子小的人呐!

经不起吓的!

支开了黄嬷嬷,万七夕把枕头拉到跟前,压低了声音道,“去把被子喊回来吧,她不用在太医院待着了。”

事不宜迟,她要立刻策划如何出宫!

她已经等不及了,总感觉有什么事儿在等着她。

至于皇上,他已经有了四个孩子,再有六十天左右他便会再添一个,他的身体隐疾,定不会被人察觉。

这都不是该她操心的事儿!

越想越心慌不安,万七夕嘱咐枕头,“快去快去,现在就去找被子。”

至亲的俩人都在跟前,她才有安全感。

门外守着的小栓子摸不准蒲贵人过来一趟,皇后娘娘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蒲贵人今天也没说什么刺激到她的话吧?

她也就隐晦地说了些闺房中的趣事,虽然当时他听得很是不屑又不受控的血脉喷张。

枕头下午差不多都跟万七夕待在一起,她死活看蒲贵人不顺眼,听了皇后娘娘说让被子回来,当即高兴咧嘴笑开,应了声,扭身便往外跑去。

她也等不及让被子回来了,有被子在,她会瞬间感到有了主心骨。

夜已深,万籁俱静。

葡萄园这会儿烛火通明,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悄声朝外张望。

都是新派过来的人,昨天刚到,当夜便见到了皇上,他们内心里是激动的。

听蒲贵人说今晚皇上还要过来,本分所在,谁都不敢大意了。

傍晚蒲延秀从皇后宫回来,心情好的还去了隔壁兰园一趟。

看在她兰以言还算仗义的份儿上,蒲贵人决定往后不再和她计较,勉强能当个朋友处着。

蒲延秀特意半道去了御膳房,给了御厨好处,让人家做了美味糕点带给了兰贵人。

这会儿,兰以言仍旧坐在烛火下打络子。

有了昨天的事情,亲眼见了当时生着病的蒲贵人,兰贵人身边的宫女这会儿也就不再埋怨嫉妒什么了。

加上兰以言训斥过,她更没心说嘴。

只是看着他们家主子竟然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打络子,她心里多少有些替兰贵人抱不平。

“主子歇了吧,这烛火太暗,用多了对眼睛不好。”

蒲贵人在这里说话时,特意跟他们家主子说了皇上今晚会过来。

若是从前,宫女肯定会认为蒲贵人是有心故意炫耀显摆,可经昨天一事过去,她也算看出来了,蒲贵人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所有心思都摆在脸上的傻人。

她不过是想和兰贵人分享她的愉悦,想让人和她一同高兴。

她甚至说了到时候会跟皇上提兰贵人,让皇上也来她这里宿两日。

她说得轻巧,还当自己正得皇上喜欢,她说什么皇上便能听什么了。

蒲贵人没心计是一回事儿,可终究是后宫所有女人抢一个男人,那唯一的男人还就在隔壁宠幸她人,兰贵人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兰贵人心绪平平,手上动作没停,视线不移开口道,“不碍事,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困。”

宫女憋屈地要死,站在原处未动。

兰以言也不再吱声,就在偶尔发出‘噼啪’低响的烛火照耀下认真打络子。

隔壁依然是亮如白昼,可结果,始终没盼到皇上的人影。

天都快亮了,蒲贵人实在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昨夜去太医院找人,当时便接回了被子的枕头这会儿打着哈欠,对睡在她旁侧的被子道,“你再睡会儿吧,我去看看娘娘。”

太长时间没有和被子如此亲近,昨晚万七夕和她们俩睡的都晚。

被子都回来了,万七夕不让守,枕头便拉着被子睡在了自己被窝。

给被子准备床铺被褥不费什么事,可枕头就是想挨着她睡。

被子其实早已经醒来,她知这会儿皇后娘娘不会起,便窝着暂时没动。

“你困的话再睡会儿,我去。”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有说有笑,前后没差多大会儿,相继从屋里出来。

万七夕正睡得香,枕头在跟值夜的宫女悄声说话。

被子掀开帘子看了眼,而后退出,屋子都没有进,对站在门外的太监低声道,“皇后娘娘若是醒了问起,就说我去了太医院。”

小栓子不怎么待见瞥她一眼,好似被扰了好梦。

被子当即眼神犀利,面容严肃起来,“想被挖眼珠吗?有没有人教过你规矩?”

他那叫什么眼神?

在皇后宫当值,谁给他的胆子?

小栓子面色不改,收了瞧她的视线,“是,奴才遵命。”

皇后宫里除了皇后娘娘,就数这俩皇后的心腹有地位,他不过是个小太监,他要识时务。

刚回来就这么大脾气,到底是谁给她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