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1 / 1)

还不等雪月说句谢谢,某人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况且,我也是断袖,鄙视你不就是嫌弃自己?”

雪月这下是真服了!

安朝临又倒了一杯茶“由于父母早亡,雪陌内心深处,很是缺乏安全感,再加上你与他出身不同、性别相同,他的顾虑自然而然多。”

雪月明白一笑“多谢。”

安朝临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我去隔壁听墙角去了。”

说完,举步离开。

望着安朝临的背影,雪月笑了笑。

虽漫不经心,却对在乎的人,关微之至。

镀步来到雪清禅的房间,看了一眼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停住敲门的准备,转身打着哈气离开。

前往寒冰狱的石洞中,南凰听到这,直接抓住抱萧“经过呢?”

抱萧瞥了眼别人家的谷主,压低了声音“听大长老说雪谷主与南领主就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南凰也凑近,当然还有旁边北辰破晓。

夏侯月开来到床边时,雪清禅已经醒了,而且还准备坐起身来。

夏侯月开忙上前扶住人“你身子虚,起来干嘛?”

语气那是相当的温柔。

雪清禅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重新躺回床上。

微微叹息一声,夏侯月开伸手将食指放到雪清禅唇上,许久才开口“阿雪,你曾说你一生负累,早与我殊途难归,可我还想再问一次:阿雪,你可愿与我殊途同归?”

这次,他以为他死了,还好,他还活着,所以,他不想逼他了,能活着就好,可他终归不甘心。

雪清禅的眼珠子浅色清透,里面映出一片白茫,透着隐忍,硬生生憋回了泪意。

夏侯月开把手收回,宠溺一笑“我不逼你了,阿雪。”

十年了,也够了。

似乎什么东西正在失去,雪清禅猛的坐起,直接吻住想要抽身离开的人“你可愿与我殊途同归,月开?”

话落,再次覆身吻去。

十年了,该够了。

“怎么了?”看着南凰一副夸张捂胸的动作,转身过来的雪清禅担忧询问。

南凰自然是摆了摆手“我听抱萧说浮翎也来了灵界。”

雪清禅点了点头“是来寻烈火虫的。”

明白一笑,南凰无奈耸肩“看来瞒不住了。”

顿了一顿,看向不远处与雪陌雪月说着什么的两个斗笠人“阿月,阿陌……”

两人回头,然后与斗笠人一同过来“主子。”

“还有多久到寒冰狱?”这话,南凰明显是问两个斗笠人的。

较高的斗笠人开口回答“过了前方的冰火两重天便能到了。”

“冰火两重天可有什么危险?”南凰站了起来道。

那人回答“我过了两次,次次不同。”

意思就是很未知。

北辰破晓深意一扫两人,却没说话。

很熟悉!

这时,去探路的夏侯月开回来,衣角有被烧的痕迹,发尾还有水。

雪清禅率先上前“没受伤吧?”

夏侯月开摇了摇头“没事。”

南凰随后询问“如何?”

夏侯月开眼眸微深“难。”

连羽化一阶的高手都这么说,南凰头有些大了。

南诏,安朝和从马车上下来,随后出来的便是之前那个绝色女子,跟着的还有那四个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