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酒(1 / 1)

终是不忍看,南凰转过了身,可那声音如期而至,使努力忘却的痛,再次被拨撩。

“一拜天地。”

安朝歌转过身来,洛星怜也在丫鬟的搀扶下,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高堂。”

安朝歌与洛星怜又是跪地三叩。

“夫妻交拜。”

转过身子,两面相对,可不知为何,这次安朝歌迟迟没有行礼,洛星怜隔着盖头不解望去。

柱边的南凰顿时屏住呼吸,手因过分用力而青筋暴起。

众宾客面面相觑,影帝眉心一皱:“朝歌?”

安朝歌转头望去,羽亲王顺势再道:“夫妻交拜。”

这次,安朝歌没有任何迟疑,低下了头。

似乎怕生异变,羽亲王立马接道:“礼成,送入洞房。”

南凰一听,自嘲一笑。

还妄想些什么呢!

安朝歌微笑着向众人道谢,牵着洛星怜手中的同心结走出了大厅,走向了后院。

安朝歌将洛星怜送到新房,将同心结放下:“父皇与众大臣还在大堂,我得前去酬宾,要辛苦你待在房中。”

洛星怜乖顺的点了点头。

安朝歌面无表情:“那好,我去去就来。”

安朝歌一走,洛星怜便将丫头赶了出去,扯下喜帕,早已泪流满面。

朝歌,你当真这么不情愿娶我?

南凰一人独坐角落,手中拿着那壶南烛独饮。

安朝歌看着那自酌自饮的人,脚突然重的迈不开步。

南凰猛灌自己一口,邪魅一笑:“来了。”

说着,又灌一口。

安朝歌皱了皱眉:“你身子本就弱,再这般喝酒,太过伤身。”

南凰不在意一笑:“今日乃是你大喜之日,不必太过计较。”

顿了顿,将酒壶提高:“来。”

安朝歌目光一闪,举杯而上,南凰嫌麻烦,自己动手击了上去,再一饮而尽,摇了摇头:“南烛的味道变了。”

安朝歌内心一震,还未细看,便被安朝时拉去:“九弟,走。”

南凰看着被拉走的安朝歌,勾唇一笑,又喝了一口。

澹台隐若拿着酒杯走了过来:“怎么了?”

南凰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梦。”

说着,又灌了自己一口。

澹台隐若将酒壶抢了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怎么回事?”

南凰把酒壶抢了回来:“我许久不喝南烛了。”

说着,自己拿着酒壶走出大堂。

一直关注着南凰的安朝歌自然是发现了的。

众人祝福的声音不绝于耳,可安朝歌一句也没听清。

今天的南凰很奇怪。

到了半夜,客人渐渐离去,一翻小闹洞房后,新婚之院,仅安朝歌一人。

望了望天边圆月,又看了看新房,许久,才转身,走向新房。

安朝歌离新房越近一步,南凰心便更紧了一分。

那一步又一步,都踩在了南凰的眼里,令心口千疮百孔。

虽不愿,房门还是关了,烛灯终是熄了。

苦涩一笑,平躺在树枝上,望着天边圆月,往事浮现,凭添苍凉。

“小七为何喜饮南烛?”

“不醉人。”

“安哥哥又是为何爱饮忧兰?”

“众醉独醒。”

摇了摇头,将壶中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