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两宽(1 / 1)

直到酒肆要关门,他才收回手,手手指也终于落到那偏白的唇上,转瞬又收手神圣的碰到自己唇上:“这一次,我是真要离开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时,小二过来,苏绯轻声道:“一间上房,照顾好这位公子。”

小二接过银子,而苏绯连伞也没拿,直接出了酒肆,头也没回。

小二喊了几声,苏绯也没应,小二便要扶起澹台隐若,可澹台隐若却自己抬起头。

小二这才发现,他已泪流满面,他笑的比哭难看:“你还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年,我酒量提高了。”

澹台隐若撑着伞,走在大街上,怀里抱着苏绯刚刚用过的酒杯、拿过的酒壶,背后背着苏绯那把伞。

而叶盛在不远处等着他。

本准备无视,却在瞧见那银发时,澹台隐若停了下来:“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因为你的对不起,换不回我的苏苏,也减不了我受的痛与苦……叶盛,认识你,我不后悔,可我还是恨你。”

喉中那声对不起被掐住,雨水打在伞上,却模糊了叶盛的眼。

澹台隐若重新举步:“自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直到澹台隐若消失在街道上,叶盛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知过了许久,喉咙里的三个字才小心翼翼的吐了出来:“对不起。”

可惜,没人回应他,只有风,只有雨。

安朝和找到苏绯时,他正倒在梨花下,花落了他一身,他的旁边是一壶明月仙。

安朝和停住脚步,看着落花中的人,许久,才对身后的奈魄说:“送曹公子回城。”

说完,他抬头看向不远处,一身红衣的澹台隐若。

微风梨花雨中,那一抹红刺痛了安朝和的眼。

安葬好风素后,南凰就回了南国公府。

此时,重柯正在与楚乔对弈,南凰默不作声进去。

还是,重柯先发现了人:“回来了。”

楚乔这才转身:“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那控诉的模样,南凰心底的抑郁消失了点:“怎么了?”

两人也没再下棋,重柯完全没抢功劳:“五小姐大婚事宜,都是他在操办。”

哦了一声,南凰坏坏一笑:“世子为美人可真下血本。。”

楚乔一拳打去:“滚,花销用度和我无关。”

南凰侧身躲过,笑了笑:“多谢。”

突然的正经,让楚乔都有些不适应了,他咳嗽一声:“各取所需。”

南凰知道他说的事,也没继续道谢:“府中现下如何?”

重柯把情况说了下:“明日,风国迎亲的人便会到安国,所以,几位小姐都到府上了。”

嗯了一声,南凰感激一笑:“麻烦了。”

重柯摇了摇头。

三人又断断续续说了一些,南凰就去了南宫堂两人的院子。

南宫堂正扶着南宫梓在院子里散步,四个月的肚子,倒是微显大。

南凰笑了笑出声:“南宫。”

两人回头,南宫梓很惊讶:“公子。”

南宫堂随后点头表示打招呼。

南凰上前:“瘦了不少。”

南宫梓摇头一笑:“前阵子没胃口,不过,如今吃的多了。”

南宫堂补充:“如今没了孕吐反应,慢慢恢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