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眼眶通红的雪珑：“当初谷主…谷主…带我回焚仙谷时…我还是…个…狼孩…守护朱雀这…这四个字，还是你教我写的……”

雪珑跪地：“傻子，我那是嫌弃你，故意炫耀……”

雪渊点头：“我知道。”

泪水落到地上，雪珑却没抬头：“你知道个屁，知道还替我背黑锅！”

说了这句话，却眼眶通红的看着雪渊。

雪渊脸上的笑容消失：“那时，我以为…你心中有主子，想着…若将来…东窗事发，便…李代桃僵，护佑你……”

雪渊眼中全是失望：“可我…终究…没能了解你……”

看着雪渊渐渐没有温度的眼神，雪珑浑身遍体发寒。

雪渊转头看向南凰：“主子，属下有一事相求……”

南凰眼眶湿润：“不应……”

看着雪渊渐渐无力的眼眸，南凰心中一痛：“同生共死，你若在，他便活，他若陨，他就得陪着！”

雪渊努力睁开眼睛，唯一一次笑的顽皮：“属下是想求你，解了我与转转的契约，然后……物归原主……”

刚说完，又慢慢闭上眼睛，只留下一句：“这样，我和他就没关系了。”

南凰无力抱紧雪渊：“阿渊……”

雪珑目光落在转转身上，脑中不禁浮现往日种种。

初见那日正值花期，满院桃花，纷纷扬扬下着花雨，落在那人发间肩旁素蓝衣襟上，虽生人勿近的人，却好看得就像从天上下来的神仙。

后来，每次任务都以身涉陷，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却从来只是说笑着句没事。

那些话言似乎融进空气中。

“珑珑，鸡腿……”

“珑珑，不许贪杯……”

“珑珑，往后，我会与你一同护佑主子……”

“珑珑喜欢什么，我便喜欢什么……”

“珑珑……”

泪水从雪珑眼中滴落，在地上渲染开来。

那个记得他爱吃鸡腿的人，不在了。

南凰松开雪渊，解了转转身上的契约，再悬空放到雪渊面前。

下一瞬，雪珑悬空。

南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死气沉沉的人：“我当初下错了同生共死，可同生共死的含义，却是对的。”

雪珑微微抬头，看向不寡：“你许诺我，不会伤害他的！”

不寡冷笑：“伤他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我。”

雪珑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笑的眼中落下泪水才安静：“魔族最该无情……”

说完，他的眼神都变了，下一瞬，四周蔓延出黑色的煞气，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向南凰出招时，一颗魔丹从他体内溅血而出。

南凰微愣，不寡更是上前一步：“珑！”

血从雪珑嘴角落下，他阴冷的眼神变了，恢复成当初的纯真阳光温暖。

他笑着看着不寡：“师傅，若你当初，没送我入焚仙谷该多好。”

那样，阿渊就不会死，那样，我也不会生不如死。

说完这句话，他的魔丹爆裂开去。

不寡脚步动了动，最终站在原地，眼中闪过痛色。

自取魔丹加自爆魔丹，其中痛苦，非人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