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又见安姥姥(1 / 1)

吹阴灯 七夜1 2064 字 14天前

我觉得小丹简直就在胡说,虽然我是一个茅山弟子,可我却从不相信什么宿世情缘。

再者说了,我们现在才多大啊?

可不能早恋啊!

“我说小丹啊!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

“谁吓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咱们俩还没成年啊!这样可不行!”

我听小丹的话音,估计这是一块狗皮膏药,弄不好甩都甩不掉。

“小丹,我现在可不能娶你啊!你可别逼我……”

“你想得到美,谁说现在嫁给你了?我是想告诉你,我们是有宿世情缘的……”

“好啦,你们能不能别再唠嗑了,当我不存在吗?”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刘丹突然打断了我们,她这一句话还真是为我解了围。

不过,我对她始终怀有戒心,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刘丹一定和王飙不止男女朋友那么简单!

刘丹已经察觉出我对她的疑心,她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小崽子,看看我是谁?”

随着笑声传入我的耳朵,眼前还哪里有什么刘丹?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我面前咳嗽起来:

“咳咳咳……两个小瘪犊子,难道都不认识我了吗?”

是安姥姥!

我的天啊!这刘丹竟然是安姥姥!

这师徒俩的手段也太厉害了,一个变成了刘丹,一个变成了牛婷婷,竟然让我一点儿也察觉不出来!

小丹也惊得瞠目结舌,她突然间搂住了安姥姥,惊喜地说:

“姥姥,你咋来了,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所学校的?”

“嘿嘿嘿……小妮子,你是不是以为姥姥真的不管你了?

我去古洞是为了办事儿,现在事情办完了,我就得来找这个小兔崽子了!”

安姥姥说着,直勾勾地瞪着我。

这让我的心里有点儿发毛,寻思这老太太,咋还这么看我?

可是,安姥姥突然一声大哭,就把我搂在了怀里。

“你个小兔崽子,你师父走了……没人疼你了……别怕,姥姥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我听到安姥姥说出这番话,就再也忍不住了,我哇地一声嚎了起来。

安姥姥看着我,也一起大哭起来。

自从师父离开之后,我就一直让自己坚强,可是我内心的脆弱,是不会对任何人讲的,可以说,我的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的,它就像是一道长堤,如果没有洪水的时候,我表面上安然无恙,可是一旦洪水来临,我的那条长堤立刻就会被冲垮。

此刻,我的长堤就被无可挽回地冲垮了。

我肆意发泄着我的懦弱与胆怯,已经卸去了所有的伪装。

小丹看着我们哭作了一团,她一下子也扑了过来,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竟然哭了将近二十分钟。

安姥姥突然止住了哭声,脸上有了一层寒霜之色,她摸着我的头,愤愤地说:

“阳子,别哭了!

知道姥姥我为什么来这所学校吗?

我是想来找王封这个王八犊子!

你师父的死,他也有份儿!

我绝不放过他!”

安姥姥说完,手捏得格格直响,我却当时就懵了。

这王封不是师父的老相识吗?

他怎么可能跟师父的死有关?

见我一脸愣怔的神色,安姥姥冷哼了一声:

“阳子,你没发现,这个王封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安姥姥这样说,我先是愣了一下,可是之后就很随意地接口说:

“他能有什么不同的,他贪钱啊!”

“嘿,贪钱?现在的人,有几个不贪钱的?

你再想想,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猛然间醒悟过来:

“他身上的那股子味儿,他有狐臭,那味道很大,而且他儿子王彪也有狐臭!”

安姥姥笑了:

“不错,他们父子身上都有狐臭!”

“这或许是他们家的遗传病啊,可能……可能跟师父的死,并没有什么关系呀!”

“呵呵呵,并没有什么关系?阳子,你哪里会知道,这对父子就是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们……他们要对你师父的死负责!”

“可是师父临终的时候,给我留下一封信,那信里说王封可是他的老相识,还让我……还让我来找他,他会安排我读书,而且还让我给了他两万块钱……”

“哼……你师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被他王封给骗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那两万块钱是什么钱?”

“应该是王封安排我上学的辛苦费吧?

他……他本身就是一个贪财的人,我师父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做了安排也不奇怪!”

“要么说你还是个孩子,我告诉你,你师父给了他两万块,那是有原因的……”

说到这儿,安姥姥突然间卖了关子,竟然不在说下去了。

我可急得够呛:

“安姥姥,你说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时,安姥姥叹了一口气:

“阳子,你师父是不是给你留下一个方法,让你每月阴历十五的时候,去见他呀?”

“对呀,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怎么知道的?

这个法子,当初还是我教他的?”

“你教他的?”

“是啊,小丹啊,去弄一盆水来!”

小丹听话地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端了一盆清水回来。

“阳子啊,今天就是阴历十五,你先见见你师父吧,剩下的事儿,你师父会告诉你的。”

我将信将疑,看着小丹给我拿来的那一盆水,竟然发了一会儿呆。

“阳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开始吧!”

我突然间想到,要想见师父,还得等到午夜十二点啊!

时间还没到啊,咋能开始呢?

安姥姥像是发现了我的顾虑,她对我轻轻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红色的符纸。

两只手掌将红色的符纸紧紧地压在掌中间,一会儿的功夫,青烟袅袅,原本安姥姥还闭着眼睛,此时她猛然间张开,对我说:

“阳子,现在可以了!”

我还是很相信安姥姥的手段,既然安姥姥说可以,我想就一定可以。

于是,我取出了三张符,点燃之后,对着那盆清水叫了三声吴永刚。

一会的功夫,我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师父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水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