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什么办法(1 / 1)

宋尔并不喜欢宋时雾说的这句话,尤其是宋时雾在说这话时,那眼底的鄙夷跟不屑,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

实际上宋时雾,满心算计,卑鄙无耻。

“我要进宋家,说我是没名分的小杂种,现在我没在宋家,你就说我做事丢宋家的脸,那在你的心目中,我到底还是宋家人。”

“该不会是这段时间吃了没有兄弟姐妹的苦,想着找我回来,哄我个两三句,好让我做跟随在你身边的哈巴狗吧?”

宋时雾正要开口说话,宋尔又是轻轻地摇头,“真要这样,可不是靠贬低别人,说不定你卑微点,我还能看在我们身上流着那个狗男人的血,帮你一下!”

“你!”

宋时雾顿时被宋尔气到了。

她今天也是跟慕媛到这边拍摄外景,是慕媛先看到宋尔。

慕媛扬言要帮忙好好地收拾宋尔。

结果呢?

她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宋尔的一张嘴!

“我什么?好好地守住你的东西,以前呢,没有跟你争是我的问题,现在不跟你争,那就是我蠢了。”

凭什么不跟宋时雾争?

宋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有她的一份。

并且宋时雾欺负她那么久,总要向宋时雾把这些都给讨回来。

“我说你怎么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还这么有底气去包养小白脸,原来是动了这样的心思!”

慕媛一双黑眸怒视着宋尔,“一个不被宋家认可的狗杂种,还妄想跑到宋家来继承宋家的家业,宋尔,你做什么梦呢!”

“啪!”

宋尔反手就是一巴掌,“说话这么难听,是吃屎了?”

如果只是一些难听的话,她可以回怼过去,但慕媛说这话,这可就是上升到侮辱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吃这样的亏。

慕媛被打了一巴掌后,顿时就炸毛了,她疯了一样向宋尔扑过来,“宋尔,我爸妈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要杀了你——!”

慕媛还没有碰到宋尔,就因为靳寒舟往她面前踢过去一块小石头而摔在地上。

慕媛顿时发出痛呼,整个人摔在地上十分的狼狈。

“宋尔,真的不怪爸爸不认你,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有半点的好教养。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爸爸想要把你留在身边养,但是你妈妈不同意……”

宋尔反手也是一巴掌,“我跟我妈妈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还想挑拨离间她跟妈妈之间的关系,虽然这些年来妈妈是很恋爱脑,做的事情也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可妈妈永远是妈妈,不需要旁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宋时雾也懵了,“宋尔,你都被遣送到国外了,你居然还敢打我?你是不是想再被送出去一次?”

宋时雾怒咬着牙关,眼底的怒火几欲喷出。

她的话,瞬间就把宋尔拽回了一年多前,在那次宴会上,宋时雾的卑鄙无耻,不,是宋时雾这么多年来的卑鄙无耻。

靳寒舟也才明白当时宋尔一个人在m国的原因。

靳寒舟眼底怒火迸发,“你们两个这么理直气壮的在这寻滋挑事,那希望你们在看到警察时,也能这么的理直气壮。”

说着,靳寒舟直接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女孩子,要是名声没了,那可就大受影响。

这属于明面影响。

那暗地里的影响,自然也不能落下。

慕媛本就谋算着要收拾宋尔,结果听到靳寒舟报警,她整个人不能淡定了,“你是眼睛瞎了吗?明明是宋尔先打的我们!”

靳寒舟嗤笑,“宋尔这叫正当防卫。要知道,是你们先找上的她,不是她先找的你们。”

说这话时,靳寒舟是站在宋尔面前的。

宋尔看到了他高大宽厚的背影。

她跟靳寒舟的相遇就是一场意外,那一年多的相处,真的是动了真感情。

她曾想过,要是她就那样待在国外一辈子,身边有靳寒舟的陪伴也是不错的,就算他们最开始的关系就不纯粹,那如果确定要长久的生活下去,那靳寒舟也会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思想观。

可是她被叫回来了。

现在轮到靳寒舟保护她,她心里面有些酸涩,还有些感动。

“正当防卫,我们说的有哪一句话是错的?”慕媛很生气,但更重要的是不想闹到警局。

她眼神狠狠地警告宋尔,“宋尔,你连宋家的大门都进不去,你确定一会儿到了警察局,警察是站在你这边的?”

宋时雾也跟着警告宋尔,“宋尔,爷爷这次生日宴,爸爸有意叫你跟你妈妈一起来参加。”

“你们家的宴会,我们凭什么要来参加?”

宋尔冷冷地怼了回去。

本来她也没有想到要报警,但靳寒舟都已经打了报警电话,那就让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

反正啊,受影响的不是她。

宋时雾顿时冷脸,“宋尔,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我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的硬气。”

话落,宋时雾便转头看向慕媛,给了慕媛眼神示意。

慕媛秒懂。

警察很快来了,四人被带去警察局。

靳寒舟跟宋尔挨着,他凑近宋尔,压低声音,“姐姐你别怕,既然是我报警的,那接下来无论她们叫来谁,无论场面如何,我都会负责到底。”

说着,靳寒舟却趁势握住宋尔的手。

掌心相贴,宋尔感受到了靳寒舟掌心的温度跟宽厚。

她是感动的,可是她仍保存着理智,“靳寒舟,你少在这说宽慰人的话了。你知道她们都是些什么身份吗?”

“我知道,跟姐姐你一样的身份,但她们跟姐姐不一样,姐姐心地善良,她们却仗着自己家里有点权势目中无人。”

“你放心好了,我有办法的。”

宋尔愣住,“你能有什么办法?”

靳寒舟的身份摆在那,能有什么办法?总不可能仗着送了江帅去医院,做了江帅不到半天的司机,就以为自己攀上江帅这个权贵了吧?

靳寒舟想了想,“我以前的老金主。”

宋尔白了靳寒舟一眼,是懒得说了。

但靳寒舟却在跟宋尔到达警察局时,真的被熟人认了出来,“小靳,你什么时候从国外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