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挣钱的法子(1 / 1)

院子里的人看着他们心中的女神正在侍候别人,心里别提有多忧伤了。

之前大家都是看舞台的,并没有人能够得到青睐,大家都一样,没有人特殊,他们感觉还好。

现在不同了,有人可以让清瑶亲自去伺候,他们心里就酸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只是对方的身份太高,他们这群公子哥们,也不敢去强出头。

清瑶被祁珝说过之后,心态转变了,动作积极了许多,但也只是倒酒,像那种喂水果的行为,她是不会做的。

祁珝一边听着王叔侃大山,一边吃着东西,某一刻,他整个人定了下来,然后轻拍了自己一下。

“是过得太安逸了吗,这种事怎么没想到。”低声嘀咕一句。

清瑶怕他动手动脚,一直观察着他,这时也是不解他突然间怎么了。

祁珝这时候朝着谢元挥手,让他靠过来点。

谢元的桌子在他的右边,而祁珝右边坐着清瑶,而祁珝又不想动作太大,只好身子侧向清瑶那边。

这样两人的身子就几乎是贴在一起了。

但是祁珝故意的,但并不是为了去占清瑶的便宜,而是他想通了一件事情,打算让谢元去办,但又不想让其他人注意到,所以才做出这种说闲话的动作。

他朝着靠过来的谢元低声说道:“你明天,去找梁知微,让她拿钱,我们把博览园周围的地买下来。”

博览园现在也算是朝廷项目,看这些商户的反应,已经有了大火的趋势,这么一来,博览园周围的地价必然要涨。

他也小看了这个时代的商人,博览园的规模估计还得扩大,这也是需要地的。

博览园的收益,他并没有打算拿,这是他给皇爷爷办的事,要是拿了,那就是有了私心,这份功劳会大打折扣。

这份收益他不能动,但周边的地他可以收,这是两码事。

“记住了,明天一早,就过去,这件事很重要。”祁珝再次叮嘱,他要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尽量的吃下周围的地皮。

谢元点头,“明白了殿下,今晚我酒都不喝,决对不耽误明天的事。”

说完话,祁珝装模作样的笑笑,拍了拍谢元肩膀,像是两人在说什么笑话一样。

其他人看着,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祁珝坐回去的时候,看到清瑶眼神警惕的看着自己,双手挡在身前,标准的警戒姿态。

“清瑶姑娘不要这么紧张嘛,就当是出来跟朋友聊天,来,吃点东西。”吩咐事情之后的祁珝心情不错,跟她逗逗乐子,将一盘点心放到她面前。

清瑶轻哼了一声,低声嘀咕一句,“哪有这样让人伺候的朋友。”

随即眼神看向那盘点心,但又很快挪开。

祁珝只是笑笑,随后低声道:“刚才我跟他谈话,你听到了吗?”

他跟谢元谈话的时候她也离得近,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

“谁偷听你们说话了。”清瑶一副别看不起人的模样。

“没偷听就好,不然你就惨了,听到一些不该听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吧。”祁珝吓唬她说道。

清瑶原本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眼睛看他的时候,发现对方脸上带笑,根本就不像是在警告自己。

这人,怎么这么爱吓唬人呢。

好饿啊,她用手摸了摸肚子,因为要跳舞,她之前就没吃东西,免得影响发挥,跳完之后本来想吃点东西的,结果还没吃呢就被拉来了。

只垫吧了点小点心,刚才又跳了一曲,现在又饿了。

她的眼神很快又看向面前的糕点。

祁珝刚被人敬完酒,放下酒杯的时候,听到了咀嚼声,往旁边一看,清瑶正小心翼翼的将糕点塞进嘴巴,然后赶紧嚼吧嚼吧。

“别急,慢慢吃,没人跟你抢,来,喝点酒水顺顺。”祁珝看她像只偷吃仓鼠,给她拿了个杯子,倒了酒水给她。

清瑶吃糕点也是口干难耐,也顾不得失利,拿起酒杯喝了解渴。

放下酒杯的时候,祁珝又给她倒满。

清瑶眯着眼睛,“你要是想灌醉我,那可就失策了哦,我可是很能喝的。”

说罢,证明自己一般,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闻言,祁珝笑笑,“小小年纪,心思挺多啊。”

别看清瑶舞技很好,年纪看着也就十七八,妥妥的小少女。

随着天色越晚,祁端他们也聊够了,跟美人推搡也够火候了,于是几人很快就散场。

一部分人留在了楼里,祁珝和祁端两人因为身份关系,肯定是不能在楼里留宿的。

两人来到门口,樊三娘和清瑶跟在后面相送。

祁端这时候说道:“珝哥儿,刚才看你跟清瑶姑娘有说有笑的,不如让她去你府上如何?这事啊,我还是能够做决定的。”

这话让清瑶倏然一惊,脸色紧张的看着祁珝。

刚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听妈妈低声跟她说过,刚才她侍候的人,是当今齐王世子。

但她不想进王府。

祁珝看了清瑶一眼,笑着摇头道:“今晚这事要是让我母亲知道了,腿给我打断,我还带个女子回去,你是不给我活路啊。”

“嘿,嫂子这么疼爱你,你跟她说几句好话不就行了。要是不想带回去也没关系,樊妈妈,清瑶姑娘以后就不用接客了,专门服侍珝哥儿,要是闲得换出来跳跳舞就行了。”

祁端对着樊三娘吩咐。

“明白,大人。”樊三娘应道。

清瑶双手紧拽,神色难明,她最怕的就是被迫去接客,现在说是不用了,但她恐怕也成了这位齐王世子的私宠。

没人知道她一直在存钱,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自赎,如今银钱差不多了,却来了一位皇室世子。

思想至此,她的脸色落寞。

祁端拍了拍祁珝,眼眉跟他挑了挑,意思是说,“你看,事情我都给你想妥当了,以后你想去,随时可以去。”

祁珝无奈,也不过多解释。

几人告辞一番,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