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三家家主,各自送上重礼(1 / 1)

第249章三家家主,各自送上重礼(第1/2页)

赵凡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若撑不住,也不打紧,这丹药能保证你们神志清明,想昏迷都昏迷不过去。

另外,虽然很疼,但不会伤身,也不会留后患,只是比较难熬而已。”

三女各自点了点头,没有人多问。

赵凡没有再多说,目光转向张婉清,

“这丹药,最好感应到气感之后再服。若是没有气感,服了有没有用,本王也说不好。

若张小姐手头没有合用的功法,不妨先去寻一本,练出气感来,效果更佳。”

张婉清听完这话,微微抬眼看了赵凡一眼,又低了下去。

她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殿下,臣女想学青禾当时学的功法。”

赵凡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她会提这个。

他看了张婉清一眼,又偏头看了看站在廊下的赵青禾,点了点头:

“那也行。”

随后,他朝赵青禾招了一下手:“青禾,你过来一下。”

赵青禾几步走到近前,站定。

“你带张小姐去隔壁,把那本《九阳神功》传给她。教她怎么入门,怎么运功。

至于她那份丹药,本王也不知道直接服用有没有用,你看着办吧。”

赵青禾应了一声,没有多问,侧身让了让。

张婉清朝赵凡福了一礼,便跟着赵青禾往隔壁厢房走去。

郑明秋和陈玉霜站在原处,互相看了一眼。

郑明秋先开了口:“殿下,臣女也想跟着青禾姑娘学。”

陈玉霜紧跟着也开了口:“臣女也是。”

赵凡看了她们一眼,知道她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去吧。”

两女也不再耽搁,转身便跟着朝隔壁厢房去了。

赵凡站在原地,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廊柱那边,

这才收回目光,转身朝帝临阁的方向走去。

到了帝临阁,除了三家家主外,郑怀安和徐子恒也已经到了。

见赵凡进来,大家同时起身,拱手行礼。

赵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走到主位落座。

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凉菜,都是后厨备好的,孟三泰的手艺,即便是凉菜也比别处讲究几分。

赵凡没有急着动筷子,

先看了一眼郑怀安,又看了一眼徐子恒,随口问了一句:“聊得怎么样?”

郑怀安放下茶盏,语气还算中肯:“徐将军对军中事务熟悉,下官受益不少。”

徐子恒也点了点头:“郑大人于朝堂规制所知甚深,末将也长了不少见识。”

赵凡没有再追问,两人能聊到一块去,那就行了。

大家落座之后,孟三泰便亲自带着人开始布菜。

几样招牌菜陆续端上来,摆了大半张桌子。

菜色油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在座的都是见惯了场面的人,

但筷子落下去之后,话也渐渐少了。

席间都是客套话。

徐子恒和郑怀安坐在下首,听着张知远和陈定邦你来我往地聊些朝中旧事,

偶尔插一两句,也是点到即止。赵凡坐在主位,不怎么开口,只是听着。

直到酒过了三巡,张知远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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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此去朔方,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臣在京中这些年,门下带过几个学生,有的跟了臣十几年,文章学问都还算扎实。

此番臣走得急,有几个学生因家中老小走不开,没法跟着臣去任上,臣心里一直放不下。”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眼看了赵凡一眼,“臣想劳烦殿下,替臣照看一二。”

赵凡点头嗯了一声。

张知远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来。

赵凡接过去展开,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圈。

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大多是些年轻书生,旁注着各自的籍贯和来历,字迹端正,

一看就是现写的。

赵凡看完,没有多说,把纸折好,却没有收起来,而是顺手递给了坐在下首的郑怀安。

郑怀安微微一愣,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便已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

殿下这是连面都不想露,直接把这些事丢给他去办了。

他没有多问,把纸收进袖中,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张知远看见这一幕,目光在郑怀安身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这件事已经了了。

他刚放下酒杯,陈定邦便接上了话。

陈定邦说话不像张知远那样绕弯子,他一开口便直截了当:

“殿下,末将这么多年来趟,手底下还有一些老兄弟,受了伤退下来的。

跟殿下庄子上那些差不多,都是战场上拼过命的。

末将这一走,朝廷那边自然不会亏待他们,可是末将信不过那些人的办事效率。”

他说着,也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桌上,朝赵凡那边推了推。

“这是名册。

里面有一流武者82人,二流武者238人,都是实打实战场上活下来的。

没有超级武者,殿下莫怪。

但凡能到超级武者的,哪怕受了内伤,也早被别人抢着接走了,

他们的修炼经验可也是无价之宝。”

赵凡接过名册翻开看了看,上面的字比张知远那份潦草得多,

但人名、籍贯、伤情、过往战绩都写得很清楚。

赵凡翻了两页,发觉个特点,这些人都是经脉受损,但是丹田未碎,四肢俱全,

看得出来,定远侯这是用了心的,他合上册子,点了点头:

“本王收了。”

陈定邦便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这桩心事也了了。

郑鸿远坐在一旁,把前面两桩事都看在眼里。

等陈定邦放下酒杯,他才放下筷子,也开口了,

“殿下,老夫这几日清点了一下手头的产业,

南市那边还有十几间空铺子,地段还行,租期也快到了。

另外城外还有几处小作坊,不大,胜在位置便利,紧挨着官道,运货方便。

留着也是留着,不如一并送给殿下。”

他说着,也从袖中摸出一叠纸,递了过来,

“铺面的地契,作坊的房契,都在上头了。殿下若是用得着,便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