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二十多岁的炼气境自信吗？”
一旁，谭凯的小师弟，满眸好奇的瞪着眼睛，观察林阳，并暗暗嘀咕。
在他看来，林阳并没有对包厢内，显露出一丁点的警惕和戒备。
很快，谭凯转身介绍道：“这位是我八师弟肖童，这位是十二师妹周萱萱。”
一男一女。
均是二十上下年纪。
看向林阳目光，好奇多过于恭敬。
不过还算有礼貌。
“林前辈好！”
“林前辈！”
林阳目光扫过二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均是顶尖武师。
当然，这也不是关键。
关键都是一等一的罕见修炼圣体。
吴师这是从哪里淘来的天才啊？
最多十年，不需要任何努力与奇遇，保底大宗师。
至于炼气境……
很遗憾。
迄今为止，吴师门下亲传弟子中，还没有一个炼气境，这个只能看命，看缘，强求不来。
“林前辈，坐！”
“嗯！”
“林前辈这趟来魔都，据梁将军说，是为了周镜如那群御器贩子？”
林阳点头，目光扫过肖童和周萱萱二人。
谭凯秒懂。
立刻偏头道：“你俩出去吧！”
“哦！”
二人嘴巴一噘，不情不愿起身离开。
谭凯带他们二人过来，一是让他们见见世面，二来，也是故意带两个‘累赘’，让林阳警惕性别那么大。
既然林阳要谈的事比较私密，那就只能将师弟师妹支开了。
等包厢门关上后。
林阳问道：“周镜如是谁？”
“形意拳一派的当代扛旗人物，当然，传统武术上限本就不高，实力一般般吧。”
林阳一听这话，眉毛耸动起来道：“周镜如是一位大宗师？”
据他观察，这谭凯就是一位大宗师。
那他评价周镜如实力一般般，岂不是说，周镜如也是一位大宗师？
倒腾御器的这帮人，这么弱吗？
林阳一直以为背后是一位炼气境强者操盘。
万万没想到……
“不，形意宗师周镜如那是正儿八经的炼气境，大概七八年前迈入了炼气境。”谭凯轻描淡写的喝了口茶。
空气一静。
谭凯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措辞让林阳有些懵圈。
浅笑解释道：“大概两年前，我和周镜如发生过一点冲突，实力确实一般。”
这不解释还好。
一解释，林阳眉毛耸动的更加剧烈了。
等等。
哪里不对劲？
一位武道大宗师，不仅评价一位炼气境强者实力一般般，甚至还轻描淡写表示二人动过手。
“哦，这样啊！”林阳愣了愣，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谭凯能帮师傅处理一应江湖事务，肯定不会是个说话轻佻、轻浮的不着调之人。
他如此瞧不上周镜如，只能证明，周镜如确实菜。
无他，二人交过手。
实打实干过一场。
江湖上别管什么面子、里子、人情世故，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要实力说话。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堂堂炼气境的周镜如，没能在谭凯这位大宗师身上占到便宜？
原因倒也不难猜。
谭凯师傅是谁？
你品。
你细品。
任何一位武道大宗师，当他师傅是当世第一人时，就绝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他。
甚至，可以武断下个定论，在当代的全世界所有武道大宗师中，谭凯实战能力排不到前三，也一定是前十存在。
绝对是TI级别的。
“目前就锁定了周镜如一人？”
“嗯，根据魔都特事局的调查，基本可以确定，周镜如哪怕不是幕后主使，至少也是主犯之一。”
林阳追问道：“罗云熙呢？”
“今天上午，平江的事才让罗云熙浮出水面，在此之前，魔都特事局还真没发现他也参与其中。”
对谭凯的回答，林阳颇为不满道：“魔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或吴师就没提前察觉什么吗？”
一听这话。
谭凯也不高兴了，有理有据道：“我师傅一年有十个月都在闭门清修，剩下两个月大半时间在外访友，这事与我师傅有什么关系？”
“可九山联盟……”
“按道理说，在魔都出现这种事，我师傅理应出面，但眼下我师傅出面了，岂不是有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嫌疑？”谭凯反问道。
林阳被噎住了。
同一件事，你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性质完全不同。
“好吧，我不是执法部门的人，这事也轮不到我来唠叨，不过事已至此，希望吴师这边能尽快提供详细情报，以免围剿时出岔子。”
林阳对吴师或者说谭凯却有不满。
按他的理解，魔都是吴师地界，出现这种事，吴师应该以雷霆手段将其连根拔起。
结果非但没有，到现在，御器贩子这伙人的情报，也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这叫什么事？
“这伙人敢在魔都活动，必然也是早早做好了各种遮掩和防范，调查哪是一两句话的事。”谭凯依旧振振有词。
林阳眉头皱了皱，耐着性子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四季酒店吗？”
“这我也奇怪，都到门口了，怎么不去四方阁？”谭凯问道。
“我和那群御器贩子有点过节，此次我来魔都，对方必然在暗中使绊子，而放眼魔都，通过挑唆拱火，能给我制造大麻烦的，思来想去，也只有吴师了。”
谭凯脑子转的很快，略一思索，恍然道：“林前辈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不，守株待兔！”
“怎么……”
“一动不如一静，咱们现在是私密见面，周镜如、罗云熙肯定不知，如果要报复我，挑唆吴师这边对我动手，咱们静观其变即可。”
可能谭凯积极性也不高。
一听林阳的建议，立即赞同道：“我明白了，那……咱们之间保持密切联系，坐等他们的小动作？”
“嗯，先等两天看，若迟迟没动作，再引蛇出洞，钓鱼执法也不迟！”
“有道理！”
对于这个提议，看得出来，谭凯颇为满意。
身体舒展的向后一靠，悠然道：“林前辈此次来魔都，可还有其他事？”
“倒还真有一些其他事。”林阳直言道：“听说有个叫王通的在吴师手底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