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那声龙吟般的嘶吼,地藏王身前一道青色雷霆突兀落下。
轰隆隆!
巨响伴随的极致的白光,让身处祭坛上的五人纷纷都以手遮面,耳中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整个空间都仿佛在这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
片刻后,刺目的光芒缓缓褪去,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雷霆炸裂的氤氲中走了出来。
只见它通体赤红,皮肤如同烧熔的烙铁,生着一对粗壮弯曲的牛角。
身形异常魁梧,肌肉虬结,背后一双巨大的蝙蝠肉翼缓缓扇动,除了那些遍布全身的金色纹路,其长相竟与沃玛教主一模一样。
“这不是沃玛教主嘛!”
米洛下意识地惊叹出声,脸上满是错愕。
云无涯不是说他们即将见到的是重装使者吗?
但眼前的这个,明显不是四大教主之一的沃玛教主啊!
“就算是沃玛教主,它也不是简单的降临体!”
而相较于米洛的以貌取人,温婉却有着另一种看法。
毕竟这东西给她的感觉,比之前遇到的任何BOSS都要危险,是那种渊亭峙岳的强大。
乾玄却冷静许多,他只是用眼神瞥了云无涯一眼,意思好似在说:“你这不解释、解释?”
云无涯的眼中也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你们先看看它身上的金纹再说,沃玛教主可没有资格承载封魔阵纹。”
众人闻言,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遍布魔王全身的金色纹路上。
那纹路极其复杂,似符非符,似阵非阵,流淌着古老而晦涩的气息。
乾玄吊儿郎当问道:“名号倒是响亮,只不过封魔阵纹是什么东西?”
云无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那是一种限制力量的上古咒文!
“传说中,重装使者是玛法天道遗存下的一个错误,它的存在本身就违背了世界的法则。”
“所以它一诞生,就受到了天道的诅咒,被刻下了封魔阵纹,将它的实力强行限制在玛法大陆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米洛的眉头紧紧皱起:““会不会有点危言耸听了?你的意思是,它比它的主子地藏王都强?”
地藏王诶!
牛魔王的上位boss,可以说是玛法大陆最顶尖的存在。
“或许你还真说对了。”
云无涯可懒得搭理米洛的想当然,只是自顾自的补充道:“如果它完全解开限制,它是可以比肩龙的存在。”
龙!
“龙?神龙帝国、三龙卫、触龙神……”
温婉听着云无涯的解释,忍不住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困惑:“为什么许多恐怖的力量之源,会来自这个‘龙’字!”
而重装使者却根本不理会这几个人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对它而言,这些擅自闯入圣地的生物,都只有一个下场。
死!
它只是自顾自地迈开沉重的步伐,缓慢的走出了中央那个圆形的祭台。
随后,它赤红的身影在一阵白光闪烁间,瞬息就出现在离它最近的乾玄面前!
下一瞬,利爪带着雷电便毫无征兆就出现在乾玄眼前。
啪!
面对偷袭,一层明黄色的光膜在乾玄身上骤然亮起。
然而,仅仅支撑了一瞬,便应声碎裂。
-154!
一个血红的伤害数字从乾玄头顶飘起,甚至把乾玄打了个踉跄。
全部过程竟在几息之间。
突兀的快,就像毒蛇探头般,其他时候的懒散都铺垫在攻击一瞬狡诈。
其实乾玄也不是毫无察觉,只是刚才本准备直接用传送戒指飞走的,
但刚才攻击落下的瞬间,他只感觉全身滞涩!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就好像是空间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无力催动特戒。
紧急时刻他开出魔法盾硬生生吃下伤害后,才拨动戒指,得以逃出升天
而这种情况是乾玄第一次遇到,虽然伤害不多,
但这可是在魔法盾为他抵挡了至少60%伤害后的数字!
这要是没有魔法盾的缓冲,怕不是要被当场打掉半血!
一道白光闪过,此刻,却头上冷汗涔涔的出现在墨千殇的不远处。
重装使者看也不看脱走的乾玄,而是眼神漠视瞥了在场的五人一眼,似乎发出刚才恐怖一击的并不是它一般的漠视。
它动作很慢,甚至连扭转过来看向五人都花费了不少时间。
但它的动作也很快,是五人面对它的攻击时根本毫无反应的快。
眼见重装使者再次锁定,似乎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
墨千殇与温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往前踏了一步,将云无涯、乾玄和米洛三人护在了身后。
开玩笑!
战士这时候不顶上去,难道等对面先杀远程吗?
见两人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云无涯此时却开口提示出关键情报:“别贴脸上去!这家伙的攻击将会携带雷霆的溅射效果,对周围的单位造成麻痹效果!”
墨千殇与温婉闻言扭头看向云无涯,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是这样,那队伍中的近战职业就该避免与它贴脸肉搏!直接用远程轰炸啊!”
云无涯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叹了口气说出了更加沮丧的事实:“所以,这才是我非要拉着你们入伙的原因。”
“这东西好像魔抗也不是一般的高!”
……
话分两头,此刻的林风正看着双手抱胸的君邪,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不过来嘛?”
甬道口的风吹过,却吹不散广场上那上百只青色祖玛怪物带来的窘迫。
君邪先是傲娇的看了林风一眼,随后又佯装自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战九天,才哽着脖子说道:“这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林风被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嘿嘿一笑:“你倒是半点亏都不吃啊!但古话常说,慧极必伤。道理你懂的吧!”
君邪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被林风的痞气给感染到,又或许是因为眼下的局面确实是林风有求于人。
他难得色厉胆薄的对冲着林风说道:“说吧,是想要我们出力帮你清理出一条路来?还是临时组队?”
林风闻言将白眼翻上天,那夸张的表情差点让顾清音笑出声来:“有区别吗?”
“当然有!”
君邪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条理清晰地说道:“一是打工,二是合作!这可不一样。”
林风突然笑了出来:“你这货,才片刻时间不见,倒是学会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