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境外势力？
紧接着。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
“沈总，王总。”
“这资料……别拦着，给他们！”
“不仅要给，还要给得顺理成章，让他们把电话打过去。”
沈总和王总听到这话，当时就怔了一下。
“？？？”
但片刻后，无需陆川开口，他们就恍然大悟，异口同声的道。
“引蛇出洞？”
两人对视一眼，竟有几分惺惺相惜之色。
接着又都看向陆川。
“不愧是你啊，陆川，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行，就听你的。”
“小林，把资料整理好，赶紧给他们发过去！”
“那五万块，就当是你的奖金了！”
陆川怔了一下。
这就明白了？
他们懂什么了？
但片刻后，陆川心里也是打消了追根究底的念头。
不管他们懂什么了，只要把客户资料发过去，让对方动手，诱导客户退款。
那自己结算这事，不就更稳了吗？
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别的都不重要！
于是陆川什么也没说，这才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而在收到小林筛选后发过来的客户名单时。
几家公会老总皱起的眉头，都是舒展开来，露出几分喜色。
“到手了！”
“陆川大促期间，那些垃圾买家的数据，都在这里了！”
他们急不可耐地在电脑上双击点开了那份解密后的表格。
在看清了表格里密密麻麻的客户基础画像登记信息后。
几家公会办公室里，先是一静，然后传出几声嗤笑。
“就这？”
“这都是什么垃圾客户？”
“一群小学和小学肄业，学历最高的才特么中专，这全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啊。”
“难怪会被一个智商税主播忽悠呢，确实，人以群分啊。”
“这么看来，哪怕我们不动手，就这群人，估计到时候退款投诉都是免不了的。”
“那么，就让我们加一把火好了。”
片刻后。
一个个电话，就从几家公会打了出去。
这时候。
魔都大学，无人机实验室，气氛颇为凝重。
孙教授面色极其严峻地来回踱步。
许舟、周衡以及几个研究生牛马们，此刻也都在皱眉沉思。
“同学们，咱们这次组会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陆川为什么要给我们打电话。“
孙教授停下脚步，神色无比郑重地来到了白板前，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下了陆川的原话。
然后对着众人道。
”陆川肯定不会是平白无故就要给我们打电话，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大家都集思广益一下。“
”都想想，好好想想。“
众人立刻就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许舟首先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陆川专门打电话来问散热贴的事情，这就很奇怪。“
”大家想想，咱们又没有申请售后，更没有投诉举报，哪有商家会主动打电话的？“
”而且从陆川的态度里，我总觉得，他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
”你们说，我们会不会其实已经暴露了？陆川已经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听到许舟的分析，孙教授也点了点头。
”不错。“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
”但我觉得，如果陆川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底细，却并没有点破，这反而是一个好事。“
”这说明，咱们只要维持保密，那还是能跟陆川继续合作下去的。“
孙教授鼓励道。
”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紧接着，一番思索后，周衡开口了。
”我在想，陆川为什么打电话过来，说厂里的班头要来给我们一下？”
“这话，好像是一个警告。”
”可警告的内容具体是什么呢？”
就在几人皱眉沉思的时候。
下一刻。
嗡嗡嗡！
孙教授的手机，忽然再度震动了起来。
孙教授浑身猛地一僵，双眼瞬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小心翼翼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客气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导的女声。
“您好，请问是孙先生吗？我是大促售后服务中心的。“
”我们看到您在陆川的直播间购买了冰芯散热贴。“
”我们现在有个回馈活动，只要您向平台申请仅退款不退货，并进行质量投诉，我们直接微信给您返现五十块钱红包，您看可以吗？”
听到这话。
孙教授皱了皱眉头，满头雾水，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而此刻，周衡却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朝着孙教授比划了起来。
看见孙教授似乎还不明白，周衡立刻在白板上写下了文字。
”境外势力？“
”间谍？“
”打听消息？“
”陆川的警告！“
这几个字眼写出来，孙教授顿时瞳孔一缩，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散热贴这么牛逼的东西，泄露出来，境外怎么可能没有势力去排查呢？
现在，或许境外势力已经怀疑上了他们。
而这个电话，很有可能就是试探。
如果自己这个贪小便宜的”中专“面对红包的诱惑，居然没选择仅退款。
那么对方的怀疑，恐怕是会被加重的。
想到这，孙教授也是福至心灵，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用浓重的土话粗声嚷嚷起来。
“啥玩意？五十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老子买这破贴膜花了好几千，你想让老子退款投诉，至少得给一百！少一分钱老子都不干！”
“要是不给一百，信不信老子在网上骂死你们这帮生孩子没屁眼的货？！”
电话那头，正坐在万象互娱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客服人员明显被这语气给震了一下。
但旋即，客服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
果然是这种贪图蝇头小利、素质极低的底层文盲，给钱就咬钩！
“好，好，孙先生，一百就一百！”
“只要您答应退款并进行质量投诉，把凭证发给我们，我们立刻把这一百块红包转给您。”
孙教授则是嘟囔了两声。
”俺还可以再用两天，等时间到了再退款。“
”现在退，俺不是亏了？“
”一百块，你到时候可不能少了俺的。“
客服对此自然是满口答应。
片刻后，电话挂断。
孙教授长出一口气，面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接受过保密训练的。“
”呵呵，境外间谍想这么轻易就从我口中得到散热贴的信息，休想！“
……
与此同时。
万象互娱等公会的办公室里。
几位老总看着客服部门刚刚汇总上来的反馈报告，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哈哈！成了！”
“这些低学历的垃圾买家，果然是一群贪图蝇头小利的白痴，给了一百块就能买通他们了。”
老总们目中闪烁着寒光。
”现在只等大规模退款的事情出现，银行那边，我们就去运作，他们肯定会断了星海的资金供应。“
”到那时，星海传媒，还有那个陆川，是真的彻底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