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李部长吓尿了!(1 / 1)

第一百五十七章李部长吓尿了!

桌上的茶杯轻轻一颤,杯中茶水荡开一圈细纹。

窗帘明明没有风,却忽然哗啦一声扬起。

墙上的挂画轻轻晃动,灯光也跟着闪了一下。

李部长脸色微变。

门口的秘书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不是他想跪,是腿撑不住了。

那股气息像山一样压下来,压得他胸口发闷,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李部长还想维持体面,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见过太多场面,也见过太多狠人。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这不是凶,不是狠,也不是不要命,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他理解的东西。

陈凡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副瘦削样子,可在李部长眼里,却像一座烧红的熔炉压到了面前。

那股炽热、沉重、锋利的气息,像要把他骨头缝里的胆气都熔干净。

练气七层。

这一刻,陈凡没有再遮掩。

李部长终于撑不住了。

他想站起来,身体却被死死按在沙发上。

他想喊人,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茶杯咔的一声裂开。

茶水顺着桌面流下去。

陈凡继续往前。

每走一步,李部长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最后,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眼神里那点居高临下的架子彻底碎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凡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自然就是陈凡了啊!被你针对的陈凡。”

这句话比刚才更轻,却压得李部长浑身一颤。

下一秒,一股热意从裤裆蔓开。

李部长整个人僵住了,房间里多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门口秘书脸贴着地,连看都不敢看。

李部长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嘴唇抖得厉害,偏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大概从没这么狼狈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乡下打铁的年轻人吓成这样。

陈凡却没有笑,也没有骂,他只是弯下腰,声音很低。

“林美瑶的破事,我没兴趣。”

李部长喉咙滚动,眼神发颤。

“你想遮丑,想安抚林美瑶,那是你的事。”

陈凡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但你不该动陈家沟,不该动黄娇娇,更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李部长哆嗦着点头,已经顾不上体面。

陈凡收回气息,房间里的压力骤然一松。

秘书趴在门口,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李部长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被汗湿透,裤子上的痕迹更是刺眼。

陈凡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手再伸过来,我就不是来找你谈话了。”

他说完,径直下楼。

没人敢拦。

一直到陈凡走出玉山宾馆,门口那些安保才像终于活过来一样,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二楼房间里,秘书扶着门框爬起来,声音发抖:“李……李部长,要不要叫人?”

李部长坐在沙发上,眼神空了好几秒。

叫人?

叫什么人?

叫来干什么?

抓鬼吗?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裤子,脸皮狠狠抽搐,羞怒、恐惧、怨毒全都挤在一起,却没有一丝之前的镇定。

“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我还是不爽。”

这边陈凡回去后坐在铁皮棚门口,手里端着茶碗,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听你说你都把人吓尿了,还不爽啊?”

黄娇娇蹲在旁边嗑瓜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吓尿算啥?”

陈凡皱着眉头,“他找人绑你,还准备搞那种下三滥玩意儿。我要是真只吓他一顿,反倒便宜他了。”

“那简单啊。”

黄娇娇把瓜子壳一吐,眼睛忽然亮了。

陈凡一看她这表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你又想出啥损招了?”

“什么叫损招?”

黄娇娇不乐意了,“老姐这叫合理维权。”

陈凡看着她。

“你说。”

“王锋那边不是等你锻刀吗?”

黄娇娇往铁皮棚里努了努嘴,“特种部队用的刀,这事是不是挺急?”

“急。”

陈凡点头。

“那不就得了。”

黄娇娇一拍大腿,“你就说最近心情不好,锻不了。”

陈凡沉默了一下。

“这也行?”

“咋不行?”

黄娇娇理直气壮,“你锻刀又不是拧螺丝,那不得讲感觉?心情不好,火候不顺,手感不对,刀没灵魂!”

陈凡看她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

“然后呢?”

“然后王锋肯定急啊。”

黄娇娇嘿嘿一笑,“他一急,肯定上门问你咋样才能心情好。到时候咱就说,被人欺负了,心里有阴影。”

陈凡嘴角一抽。

“你这不是拿项目威胁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

黄娇娇摆摆手,“这叫情绪反馈。”

陈凡看着她,忽然笑了。

“黄娇娇,你以前要是多读点书,高低是个祸国妖妃。”

“少埋汰我。”

黄娇娇翻了个白眼,“老姐这是有脑子。”

话音刚落,陈凡手机响了。

屏幕上正好跳出王锋的名字。

黄娇娇立刻把瓜子一放,坐直了。

“来了。”

陈凡接通电话。

“陈凡,刀怎么样了?”

王锋声音很急,开口就问正事。

“王队,刀暂时锻不了。”

陈凡看了黄娇娇一眼,语气很有点不爽意味。

“啥?”

电话那头一静,王锋声音瞬间拔高,“锻不了?材料不是都给你弄齐了吗?”

“材料是齐了。”

“那你跟我说锻不了?”

“但我心情不好。”

陈凡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电话那头足足安静了三秒。

“陈凡,你再说一遍。”

“心情不好,锻不了。”

“我的祖宗哎!”

王锋差点当场炸了,“你给特种部队锻刀,又不是给对象织围巾,你跟我讲心情?”

黄娇娇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陈凡一本正经。

“锻刀讲究精气神。”

“你等着!”

王锋咬牙切齿,“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

不到两个小时,一辆军绿色越野车直接杀到了陈家沟。

王锋一下车,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进铁皮棚时,陈凡正慢悠悠喝茶,黄娇娇正坐在小板凳上啃苹果。

王锋看见这俩人这副悠闲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的祖宗唉!”

王锋指着陈凡,又指了指黄娇娇,“你俩到底要咋样才心情好啊?”

黄娇娇咬了一口苹果,慢悠悠开口。

“王队长,这就不是钱的问题啊!”

王锋愣了一下。

“我说钱了吗?”

“你心里肯定想了。”

黄娇娇抬头看他,“不就是加钱嘛,十万刀乐一把不行,就再加点。”

王锋被她噎了一下。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那你说,不是钱的问题,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