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1 / 1)

司烨宇道“你,你什么你啊。”

童恩恩笑道“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她走到时夏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知道吗,我和夏夏是一体的,你说夏夏美就等于说我美哦!”

司烨宇震惊,吞了吞口水,想说“这么厚的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

童恩恩道“哼,别不信,本来就是吗。”

时夏就在一直剥虾。

让她们打情骂俏去吧。

相反,她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电灯泡了。

不说那么多了,她还是赶快吃吧。

这小龙虾真好吃。

不过听他们斗嘴的,倒也是一种乐趣啊。

她也时不时的附和一句。

挺好玩的。

当吃到一大半时。

便突然想上厕所了。

于是直接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了。

而正在拌嘴的童恩恩和司烨宇也完全不知道时夏朝着洗手间去了。

“司烨宇!!承认别人优秀,美,就这么难啊。”

“难,非常难,难上加难!关键是你哪里优秀,美了。”

童恩恩正想继续回嘴。

只听见“啊”的一声,从洗手间内传了过来。

时夏!洗手间!!帝御寒!!!

童恩恩司烨宇很有心灵感应的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便同时迈步,朝着洗手间跑去。

随后,入目眼帘的画面时。

时夏整个身子往后倾,然后帝御寒则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摔倒。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

童恩恩便赶紧说了一句“打扰了打扰了,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便抓起司烨宇的手跑了出去。

跑出去还不忘待几只小龙虾

光顾着和司烨宇斗嘴,小龙虾都没怎么吃呢。

童恩恩司烨宇出去了。

而此时的洗手间的二人。

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但是在童恩恩说完话后,时夏才彻底的反应了过来。

她瞪大眼睛,猛然推开了帝御寒。

然后就像看到了什么很惊恐的事物一样脚步一直往后退着。

最后退到了墙壁上。

然后,她万分惊讶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本来只是来想上个厕所,但是却没想到帝御寒竟然会在这里而她因为太过惊恐,脚滑了,如果没有帝御寒,恐怕她都摔倒了。

但是她宁愿脚滑摔跤,也不想帝御寒接住她。

她现在心脏跳的特别特别快。

她只想知道,帝御寒为何会在卫生间里。

看样子,他一直都在。

从她进门的时候就在。

或者在她来之前就在了。

只是,这不是童恩恩带她来的吗。

不对,司烨宇!

司烨宇和帝御寒是认识的。

难道,恩恩说的那两个朋友是他们?

怪不得觉得恩恩之前哪里不对劲。

所以童恩恩串通帝御寒和司烨宇把她给骗了出来?

不对,也不算骗,童恩恩应该不知道她和帝御寒发生的事儿。

所以她的寓意可能仅仅只是想把她带出来吃饭。

而且还是帝御寒叫的?

但是,她为什么就不告诉她帝御寒也在?!

越来越多的问题响彻在时夏的脑子里,想的她都快要炸了。

帝御寒这时候走了过来,对着脸色千变万化的时夏说道“想的头疼就别想了,其实……是我想见你。”

时夏听此,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眼睛一直看向别的地方。

帝御寒本来也准备了很多话想说,但是到临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时夏开了口道“有意思吗?”

叫我来有意思吗?

又故意骗我说想见我,这样,有意思吗?

帝御寒以为她是因为他欺骗童恩恩,把她带过来见他,而生气了“我怕你不会见我的,所以才迫不得已这样做。”

时夏终于直视了他,说道“那你有经过我同意问我想不想见你吗?”

帝御寒已经被伤了很多次,在听到这种话,本以为已经习惯了,不会在那么痛了,但事实却并非这样,他略有些烦躁的问“夏夏,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时夏没想到的是,都到这种份上了,他竟然还在装傻。

他到底想要骗她到什么时候。

她也很疑惑,也很想问他道“我其实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装傻呢?骗我真的很好玩吗?”

此话一出,帝御寒一脸不解,但是他却听到来了其中的不简单。

骗她?难道在这之间她对他产生了什么误会?

想到这里,帝御寒便急切的想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他立刻问道“夏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你说出来好不好。”

时夏看他的模样,太过于逼真。

这时候内心竟然有点动摇,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他什么。

否则怎可如此信誓旦旦。

但是,要是又是他的一个圈套呢,就是故意想找个机会园了他的慌。

让他在继续欺骗他。

但是时夏还是问了。

问出她这几年内心最不想去触碰以及说出来的话题。

她问“四年前你为何不告而别?现在又回来,是想干什么?”

很多次都想问出这句话。

但是每次都是临时咽了下去,想要逃避。

不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些残忍的答案。

她那时候也是想着过去都过去了,珍惜现在不好吗。

只是,命不由人。

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现在这句话却被她毫无负担的问了出来。

只因为早已知道了答案心已经麻木了。

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而帝御寒呢,当在听到这个问题时。

整个人的身躯都僵了僵。

应该是没有想到,时夏竟然会问出这个。

其实,他也回答不出来,相反,他也想问问时夏,四年前以及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

是不是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她一直生气真的的因为他不告而别吗。

可是为何到现在才来质问,之前为何没过问这个事情。

现在,面对时夏的质问以及她的眼神,帝御寒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抛弃她做的事儿不讲。

再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在她把她的的第一次给了他之后,他当晚就离开,并且一离就是四年,光是他自己想想就觉得渣。

帝御寒眼神有些闪躲,并不敢看时夏的眼睛。

而这个动作映在时夏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