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1 / 1)

这个眼神,太冷,太暗。

看得慕容楚的身躯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御寒哥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连看人都眼神都像是杀人的眼神一样。

从小就对帝御寒有惧怕的她,立马对帝御寒伤心的说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御寒哥工作了,御寒哥,我改天再来看你,还有御寒哥,你工作不要太劳累了,太注意身体。”

帝御寒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直接低下头看着电脑。

而慕容楚说的话,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面色没有丝毫波动。

慕容楚不甘心的咬了咬唇,看了帝御寒一眼,然后脚步迟钝的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去。

是想帝御寒可以叫出自己,让自己留下来。

只是她好像有点痴心妄想了……

而正走到门口,把门一点一点的打开时。

这时,帝御寒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慕容楚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随即十分惊喜的回着头看向帝御寒。

而帝御寒则也看着他。

可是帝御寒的眼神又跟刚才的不一样了。

这次的眼神依旧很冷,只是带着神秘,探究。

慕容楚被这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心里发毛。

总感觉帝御寒要询问她什么似的。

果然,她的感觉没有错。

其实在她初中的时候,她学过心理学。

找过专门的心理大师教过她。

专门探究对方的心里从一些细节上,想看看对方在想什么。

目的就是,想看清帝御寒,想因此而更加的了解帝御寒,俘获他的心。

可是回来时,发现帝御寒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完全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的心思她完全猜不透。

这让慕容楚是崩溃的。

可是她却能有时候凭一些感觉,感觉帝御寒是否生气什么的……

只见帝御寒问她道“你什么时候来阳城的。”

慕容楚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抖,神色闪过一抹慌乱,但是很快的掩饰过去,镇定了下来,笑脸盈盈的说“御寒哥,我是四天前来的啊,当时我还准备去找你呢,可是顾华却说你不方便,我就先回去了。”

帝御寒听这话,没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慕容楚问道“确定是四天前?”

帝御寒的眼睛一直盯着慕容楚,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可也不知道是她演的太好了还真的是问心无愧。

慕容楚神情很坦荡的回道“确定啊,当然是四天前啊,御寒哥,难道你连我什么时候来的都忘记了吗,诶?御寒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帝御寒确实是有些怀疑慕容楚的。

以为的慕容楚在其中做了手脚。

可是转头想想,也没什么必要。

她也不认识时夏。

因此,帝御寒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回去吧。”

慕容楚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好的,御寒哥。”

慕容楚出来后,发现心脏那出竟然跳的非常快。

还好离帝御寒比较远。

要是让他发现了一些异样那样就不好了。

学过心理学,自然怎么更好的掩藏情绪,不让他人发觉等这些也是学过的。

还有怎么让对方更开心,必要的时候以退为进。

只是,御寒哥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难道他是怀疑她了吗。

且不说确实是她做的。

可是御寒哥竟然连这点信任都不给她。

竟然就直接怀疑她了。

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御寒哥才不想见她的吗?

慕容楚安了安情绪,心想,一定不能让御寒哥怀疑自己。

看样子,那个女人没有对御寒哥说出全部。

而是直接离开了帝御寒。

看样子也是一个高傲的。

这样最好。

而她也正可以利用这点,将让他们两越推越远。

帝御寒只能是她的。

……

而此时酒店房间里。

黎亦祺一脸深情的对着时夏说道“夏夏,我想说,我从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你,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跟你表白,而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大胆的说出来,就算你不答应我的告白,也没关系。至少我不会留下遗憾,而且戏里我和你也是一对生死相守的恋人,这算不算是上天注定我和你的缘分呢,夏儿,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完之后,黎亦祺便继续用含着爱意的眼神深深的望着时夏。

而此时正一脸呆愣以及用一双像看白痴的目光看黎亦祺的时夏“……”

本来她是想出去拍戏的。

却没想黎亦祺突然进来了。

然后便宛如智障,对她说一些令她恶心的话。

还叫她夏儿,恶不恶心,d,真想爆粗口了。

时夏内心厌恶的想着。

但是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

时夏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不可以。”

此话一出,黎亦祺的脸色僵了。

毕竟他以他英俊的外表和暖男的人设,表出去的白一般不会有人拒绝的。

时夏还真是第一个。

但是却更能激起黎亦祺的征服欲。

遇上了许多直接答应的女人。

时夏这性格,这种富有挑战性的女人,他挺感兴趣的。

因此,黎亦祺反而还有点兴奋,对着时夏说道“没关系,夏儿,我会等你的,我会追求你,让你发现我的好,让你知道,我会让你幸福的。”

时夏表示全身的鸡皮疙瘩的全起来了。

听这肉麻的话,真心忍受不了了。

有些生气的对他说道“黎亦祺,你可以别叫我夏儿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呢,我嫌恶心。还有,我不答应,我对你不感兴趣,马上要拍戏了,请你出去。”

黎亦祺脾气很好,尽管面的时夏如此的“辱骂”,他也对她没有丝毫的生气。

反而还带着淡淡的宠溺。

就是这态度,令时夏更加的忍受不了了。

然后便更加的好奇,黎亦祺怎么了,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之前不都是爱答不理的吗。

今天抽的是什么风。

不过管他抽的是什么风,别来烦她就行了。

黎亦祺走出了房间,时夏将门锁上,也出了房间。

便也懒得看黎亦祺一眼,绕过他往前走了。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