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言月郡主(1 / 1)

这头的苏清暖已经被关进了大牢好几日,远在皇城的萧霁寒是半点儿也不知道。

因为今晨重伤的他才悠悠转醒。

睁看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萧越的身影。

他才稍微一动萧越就发现了他醒过来了。

“殿下,殿下,您醒了。”

萧越激动的声音里暗含着哽咽。

这些日子他可真是被吓着了。

一连好几天,太医院的太医是各种法子都用了,各种药也都用了,但是依旧不见萧霁寒醒来。

就连一开始坚持觉得他会化险为夷的萧越都担心了起来。

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如今他这一睁眼可是让萧越的这颗心落了下去。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

萧霁寒努力的动了动身子,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

他也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萧越,我睡了很久吗?”

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有力道,他现在的声音多了些沙哑和困倦。

他感觉自己做了很久的梦,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是的殿下,已经好些日子了,皇上这些天是每天都来看您的,如今您可算醒了,皇上也总算可以安心了。”

萧霁寒撑着手臂要坐起来,萧越赶忙扶了他,又在身后给他垫了软垫子让他靠着。

虽然有人帮着,可也足够让萧霁寒费神。

他靠着床头重重的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朝中.....”

“朝中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皇上那边儿都处理好了,您就放心吧。”

萧越知道他要问什么,抢先回答了她的话。

萧霁寒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这些事情若是不处理好,朝中动荡,届时才是大麻烦。

“殿下,您坐着歇一会儿,属下去寻太医进来给您把脉,顺便派人去给皇上说一声。”

“是霁寒哥哥醒了吗?”

门外传来略带欣喜的女子声音。

萧霁寒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倒是萧越看了看门外跟他说道:“殿下,是言月郡主。”

“言月?她回来了?”

这言月郡主全名顾言月,是德亲王的外孙女儿。

母亲是德亲王的嫡女,父亲是卫国将军。

因为她父亲这些年也是战功赫赫,又镇守边关,所以自打顾言月出生就被先皇封为郡主,算是对他父亲的嘉奖。

她的父亲常年镇守边关,母亲也跟着去了,于是这个郡主就一直宿在的外祖父德亲王府上。

因为太后喜欢这小丫头,所以自小便是时常出入宫中,跟着萧霁寒和皇上萧禹然一同长大。

也因此顾言月和他们二人的关系极好,二人也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的。

不过在萧禹然继位之时德亲王为了安全将她送到了边关去寻她爹娘,没想到却回来了。

“是的,前几日和她母亲一道回来的,知晓您伤着了就一直宿在皇宫里,这几日也跟皇上一样,天天都来探望您。”萧越解释着。

萧霁寒点了点头,面色松散了些:“让她进来吧。”

顾言月得了话那是小跑着进了门,直奔萧霁寒床前而去。

“霁寒哥哥,你可算醒了,这些日子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顾言月长的是那种清秀可人的模样,像个邻家小妹妹。

萧霁寒笑着打量着顾言月:“我没事儿,这不是醒了吗?怎么看着你像是长高了。”

顾言月立刻眉开眼笑:“是啊是啊,见着我的人都说我长高了,你也发现了。”

萧霁寒点点头:“确实是长高了不少,看来你在边关的日子过得也不错,你这次回来还去吗?”

顾言月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了,那地方一点儿都不好玩,到处都是风沙,也没有好看的风景,我觉得还是呆在这元熙城好,还能时常见着霁寒哥哥。”

“见着我有什么好的,你爹娘都在那儿,你在他们身边该是自在的吧。”萧霁寒说道。

顾言月依旧摇头,愁眉苦脸的撑着脑袋。

“哪里啊,你是不知道,我爹把我管的可严了,哪儿都不让我去,而且还总是跟我娘说让她帮我寻个好的亲事,以后能嫁的离他近点儿。”

“这也是好事儿,你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嫁的离你爹娘近点儿不会受欺负。”

萧霁寒说的轻松,顾言月却有些不高兴。

“我才不要嫁在那个地方,我要嫁也要嫁在元熙城,嫁给我自己喜欢的人。”

听着她的话萧霁寒笑了笑,没答话,而是低头看向了手里的玉坠。

是啊,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好事儿呢。

“哎,霁寒哥哥,这玉坠你这些日子饶是重病你也一直拿在手里,它是什么呀。”

顾言月抬手想去拿萧霁寒手里的玉坠,萧霁寒立刻躲开,没让她碰到。

顾言月扁了嘴,有些不高兴。

“你现在变小气了,以往我想要什么你都会让给我的,我这就看看你都不给我看。”

“这个和别的东西不一样。”

萧霁寒看着手里的玉坠眼神里是沉沉的思念。

不知道苏清暖怎么样了?

看到他不辞而别她应该会很生气吧。

如今尘埃落定,待他伤好些他该是时候能把苏清暖接到身边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顾言月看着萧霁寒眼底的柔和脸上的探究更深了。

“霁寒哥哥,这玉坠对你很重要吗?我看着也不是很值钱啊,是谁送你的吗?”

萧霁寒点了点头,没有顺着她的话回答,而是轻声道:“是个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顾言月脸色变了变,手指微微收紧。

“霁寒哥哥,这个东西是你的心上人送给你的吗?”

萧霁寒一顿,随即满目温柔。

不过,不等他回答太医就进来诊脉了。

顾言月没有得到答案不情不愿的让到了一侧,可是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萧霁寒攥着玉坠的手。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她觉萧霁寒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而那个玉坠定然也是喜欢之人送的,否则他也不可能那么珍视。

一股嫉妒之情瞬间升了起来。

萧霁寒是她的。

是她从儿时就喜欢的人,是她从儿时就立下目标要嫁的人,是她心心念念了这么些年的心上人。

他不能喜欢别人,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