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来请辞(1 / 1)

皇宫里歌舞升平,一派祥和之景。

萧禹然坐在高位上看着臣子们互相敬酒也是很高兴。

回想去年的点点滴滴,真的是好不容易熬过千难万险,有了如今的国泰民安。

他端起酒杯正欲说点什么殿外的侍卫匆匆进来了。

“启禀皇上,北王爷来了。”

按理说萧霁寒是不会被拦在殿外的。

但是自从宫变之后,凡是宫内设宴,来的人皆是按照名单的,其余的人必须得通报了才能放进来。

萧霁寒重伤在府上,不来参加宫宴,这突然就来了,侍卫自然是要禀报一番才敢放人。

萧禹然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确认真的是萧霁寒来了便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他心里有些纳闷,这家伙伤的那么重,怎么突然来参加宫宴了?

萧霁寒穿着该来宫中赴宴的盛装,脸色依旧是苍白,不过精神倒不算很差。

萧越扶着他走到了大殿中央,他准备跪下行礼。

“免礼,你重伤在身,不必拘礼。”萧禹然赶紧免了他的礼节。

可是萧霁寒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仍旧让萧越扶着他跪下。

周遭的群臣可是对萧霁寒这一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何北王爷突然前来宫中赴宴,还非得不顾身体给皇上跪下?

萧禹然皱着眉头看着萧霁寒,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见萧霁寒规矩的跪好朗声开口。

“皇上,臣弟今日并不是来赴宴的,而是前来请辞的。”

“请辞!”

一言既出,满场哗然。

这向来只有百官请辞的事情,何时有身居高位的王爷请辞。

而且这个人还是战功赫赫的北王爷。

文武百官皆是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脑袋看着萧霁寒和高位坐着已经黑了脸的皇上,想看看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禹然捏着杯子的手几乎已经是青筋暴起。

他就知道萧霁寒这么些日子一直没有动作,今天却突然而来没有好事。

只是没想到他上来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许怒气的味道。

可萧霁寒仿佛没听出来一样,再次认真叩首:“启禀皇上,臣弟知道,臣弟是认真的,臣弟今日是来请辞的,请皇上准许放臣弟离开,让臣弟与心爱之人去过想过的生活。”

语气认真,言辞恳切,萧禹然觉得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会挑战自己的耐心。

文武百官再次被萧霁寒投下的这颗巨石砸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情况?

身份尊贵的北王爷竟然突然之间有了心爱之人,而且还想着为了心爱之人放弃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不敢置信,不敢置信啊。

“此事事关重大,王爷还是得三思而行啊。”

一旁的丞相看出了皇上的怒气,对萧霁寒好言相劝。

然而萧霁寒摇了摇头:“这件事儿我已经思虑良久,既然我所心爱之人无法得皇上的眼缘,无法准许我们二人履行白首之约,那我宁愿放弃如今的一切,遵守我当日对她许下的承诺。”

明明是干净利落的言语,萧禹然却偏偏听出了威胁的成分。

他黑着脸盯着萧霁寒,萧霁寒也丝毫没打算避开,旁若无人的同他对视。

大殿上静的出奇,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朝臣们都在想着北王爷惹怒了皇上会如何。

而那些夫人小姐们则是纷纷都在感念北王爷的深情。

能为了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真是让人羡慕,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有如此福气。

良久。

萧禹然叹了口气,微微闭了下眼睛。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你我二人好好商谈一番,来人啊,请北王爷到御书房休息,朕稍后就到。”

他加重了休息二字,冰冷的眼神投给了萧霁寒。

萧霁寒无所谓的行了一礼,看着是十分的恭敬:“那臣弟便去御书房候着了。”

事情出的突然,让本来好好享受宴会的人接了一个又一个晴天大霹雳。

萧禹然没了兴致,草草结束了宴会,朝臣们一个接一个离开,走出大殿的门纷纷都在议论萧霁寒的事情。

而作为主角的萧霁寒此刻却是半点也没有紧张感。

靠在御书房的软椅上慵懒的闭目养神。

对于今天他可是筹划了好久。

想把他困在这皇宫里,困在北王府,困在元熙城,那是不可能的。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和苏清暖在一起,大不了这个王爷他不当了。

反正和苏清暖在明霜城的那些日子他是过的挺开心的。

以后若是可以,过那样的日子也是很享受。

萧禹然黑着脸进了御书房,看着萧霁寒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是顿时火起。

他一把将手里的折扇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吓得随行的高公公赶忙接了过去,生怕把扇子摔坏了。

那扇子可是萧禹然十分喜欢的折扇,要是坏了他怕是心情会更差。

“你们下去吧。”

萧禹然语气阴沉的挥了挥手。

高公公连忙带着一旁伺候的宫女退了出去。

萧禹然冷着脸在萧霁寒身侧坐下:“你倒是本事不小,商量都不跟朕商量就来请辞了。”

萧霁寒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儿:“谁说我没商量,我这不就是来跟你商量的嘛。”

“你这叫商量,你走上大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诉我你要请辞,你这叫商量吗?你这叫通知。”

萧禹然气的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要不是看萧霁寒受着伤,那巴掌现在可就拍在他身上了。

萧霁寒依然就那副懒懒的样子:“怎么能叫通知呢,你不是也没准吗?”

“你......”

萧禹然被萧霁寒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你倒是会说,你见过古往今来,哪个王爷来请辞的,你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萧霁寒听完这话总算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睁开了他那迷蒙的双眼。

“我自然知道没有人做过这样的事,但是,无所谓,既然没人做过,那我就来做。”

说着他站起身,极其郑重的再次给萧禹然行礼。

“皇兄,臣弟思虑良久,心意已决,还请皇兄能够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