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找到她？还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安迷修也急忙问道，可得到的只是乔奢费的沉默。

他立刻将自己传送到指挥室，安迷修和库忿斯不明所以，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庚伮金刚杵！”乔奢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五个字，“将军！庚伮金刚杵可以——”

“不可以，我试过了，庚伮金刚杵无法修复程熙的基因码。”路法从桌前抬起头，看着乔奢费的表情从激动到失望，最后摇了摇头。

“修复基因码？！”

迟了两步的库忿斯和安迷修听到这句话都吓了一跳，还是安迷修率先注意到桌上的碎片。

“这...这是程熙的？程熙出什么事了？”

“庚伮金刚杵都不能修复？！”

库忿斯也上前一步，发现后不自觉看向乔奢费。

金刚杵都不能修复，那得死得多惨？

库忿斯这么想着，忽然又有些伤心，觉得自己不该拦着乔奢费去找，不该认为程熙是叛徒了。

乔奢费后退两步，眼中一片死寂。

“不可能......”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说话，几个小时前程熙还拿着能晶站在王殿外朝他挥手......

“将军，战舰最后出现的位置在哪儿？我们还是去查看一下情况吧。”安迷修提出建议，路法却摆了摆手。

“没有显示，战舰怕是被毁掉了才会这样。”

“他们做的也太绝了！”库忿斯一听连战舰都没了，气得握拳。

乔奢费靠在桌子旁，伤心的情绪很快被仇恨取代，他朝向路法的方向。

“将军，我请求返回暗影星。”

“暗影星已经按计划剿灭，没有这个必要。”路法猜测到他的意图，背过身去。

“将军！”

“乔奢费！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把你的倔脾气给我收回去！早先我就说过，不要把情爱凌驾于责任之上！你现在的责任是带领你手下的战士夺回清白与荣耀！你今天在干什么？攻击自己的部下，私自离开战舰，还敢拒收上级的指令！我看，阿法斯号太小，碍着你大展拳脚了！”

“属下不敢！”乔奢费立刻跪地，安迷修和库忿斯也帮他求情。

“将军，乔奢费是一时心急，不是有意的。”

“是啊将军，这件事也是情有可原，乔奢费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路法看着他们三个护着对方更来气了，重重哼了一声。

“想给程熙报仇，我只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你要是还犟，就立刻给我滚蛋！”

路法知道对待乔奢费要像放风筝一样，一拉一放他才不会胡来，程熙的死别说乔奢费了，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这时候如果继续让他绷着，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还不如让他一次发泄个够。

乔奢费抬起头后果然是一副惊讶的神色，反应过来朝着路法行礼。

“多谢将军！”

“适可而止，你们几个知道轻重。”路法说完转头出了指挥室，乔奢费迫不及待起身朝着庚伮金刚杵走过去，原本的暗影星因为离子炮的袭击，和前面的星球一样，都只剩一个空壳，乔奢费再次出手，暗影星被离子炮炸的四分五裂，变成碎片飘荡在星际中。

眼看他又要动手，安迷修和库忿斯反应过来一齐拦住他。

“乔奢费乔奢费！”

“暗影星已经炸碎了！再用离子炮动静太大了！”

“就是就是！离子炮放空一定会被其他星球察觉的！到时候把皮尔的人招来就不好了！”

“就剩那么几个碎片了！你还不如出去用战舰炮！何必冒这个险？！”

库忿斯和安迷修一个抱着腰一个摁着手，生怕乔奢费再一时冲动下了重手，暴露位置惹得路法不快。

......

库拉站在窗前，看着乔奢费驾驶战舰再次出击，将原本就四分五裂的暗影星击个粉碎。

她靠在墙上，低下头看着那颗红木珠，上面的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明显了些，库拉闭上眼睛将它紧紧握住。

“对不起，程熙......”

乔奢费一个人回来时她就已经猜到结果了。

库拉第一次觉得心中有愧，从前她坦坦荡荡，眼里容不得沙子，可这次，她一句话也没有为程熙说，也没有为她做什么。

如果当时在暗影星上，她没有拿着能晶回来，或是将赤冥的人都留下，程熙会不会就不会出事了？

乔奢费发泄完没了动作，手从操纵杆上滑下来，战舰还在继续往前飞，但速度已经降下来了，像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飘荡附着在战舰前玻璃上的灰色粉尘，暗影星彻底在宇宙中消失了，或许若干年后，这些粉尘碎末飘到各个角落，暗影星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

乔奢费开启自动驾驶，选择返程，操作完后他无力地朝后靠在椅背上，拿起腰间的小束口袋，里面是程熙的基因码。

他不能怪将军，只能将一切推到暗影星人身上，将暗影星彻底摧毁，名义上已经算是给程熙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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