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预备量产(1 / 1)

“你这老小子还真不客气。”说完将酒桶抢了过去,放在了身后。

不过王建国却未阻止。

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子清凉一路之下,如同吸了以后深冬的寒气,清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王建国慢慢闭上了眼,慢慢感受着多年不遇的好酒,神爽的感觉由下而上一直往上顶。

“舒服,好多年没遇到这么爽口的酒了,刘大哥,你可别藏着掖着,好东西要懂得分享。”王建国老爷子军旅生涯多年,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豪爽之辈。

然后王建国突然觉得自己呼吸也顺畅了。

他住院的原因是年轻那会参加某次作战,在寒冬昏迷,伤到了肺部,这个顽疾已经困扰了他很多年。

平时靠药物,都是常咳不已。今天这一口酒下去,肺部居然畅快了。

“这酒,居然还能治病?”王建国被震惊了。

喝酒如果能治病,王建国愿意一直在治病的路上。

看到自己的酒又震撼到了一个人,苏不弃不再沉默:“王老,此酒乃是我们天禄最新推出的药酒,采用百年中药材加一株特殊灵草酿造而成,其中的困难不言而喻,光研究这个酒我们天禄酒投资了很大一笔资金。”

“当然,治疗个小毛病,还是很轻松的。”

见两位老人都如此推崇此酒,刘梦影自己也想尝一尝这个酒了。

可惜被刘老爷子藏在了身后,不然自己还真想尝尝。

张厉更觉得委屈,自己那杯酒还没喝,就被王建国抢了先。

“刘老哥,这小伙子是小影的男朋友吧,既然都是自己酒厂酿的酒,你还藏什么藏,不得要多少有多少吗!”王建国催促道。

“哎,那也是我孙女婿,跟你有什么关系?想喝酒自己拿钱去买。”刘玉恒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对啊,可以拿钱买啊,既然是天禄酒厂的酒,肯定是拿出来卖的。

然后一把抓住了苏不弃:“小伙子,这酒多少钱一瓶,我先买十箱,我这就给你钱,你快打电话把酒送过来。”

苏不弃也没想到今天就会有人来买酒,苏不弃倒是想买,可是没有啊!

这一桶还是自己昨天加班弄得那!

“王老,付钱可以,但是只能是预付款,因为这款药酒还未上市,没办法拿到现货,并且只能预订一瓶。”苏不弃解释道。

一听现在拿钱也买不到,王建国急了。

“那你现在就带我去你们酒厂,只要一切合格,我能保证一路绿灯的把所有批文都拿下来,你看怎么样?”

苏不弃有些吃不准这老头的能力,只能看向刘梦影求助。

刘梦影秒懂什么意思,开口解释道:“王爷爷能量很大,如果是批文卡主没法生产,王爷爷能出手帮忙。”

“可是,酒真的还没酿造好,这一桶是最早的那一份,新酒至少还得两天时间。”苏不弃无奈的说道。

这根本不是批文的问题,这是他娘的没货的问题。

苏不弃只能先向众人告辞。

没买到酒的王建国老爷子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你今天要是不让我满意,我还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怎么着。”

“你这老小子!”

......

苏不弃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天禄。

“桃姐,云姐这么没在办公室。”苏不弃扑了个空。

“云总拿着你那瓶酒去了研发室了。”

苏不弃回了声好,就走了出去。

没两秒,就又走了回来。

“那啥,桃姐,你带我去吧,我不认路。”苏不弃挠着脑瓜说道。

艾桃无语的点了点头,这货自从上班以来,不是出门浪,就是在保安室睡觉。

兼职保安,却从来没去巡逻过,更别提知道研发室了。

艾桃领着苏不弃,穿过了几个厂检,才找到了穿个白护服,带着口罩的云梦熙。

随着苏不弃走进研发室,研发室的那些员工都低头讨论着什么。

苏不弃也算是厂里的风云人物,刚来的第一天就暴打小流氓,前两天黑涩会围在厂门口,居然是专程来道歉的。

开着一辆三百多万的车,来领着每月三千块的薪水,属实奇葩。

员工们私底下都认为是个有钱的公子哥,来天禄上班泡妹子的。

站在云梦熙身边的那位稍微上了年纪的中年大爷名叫林成文,是天禄酒业研发部的总管事,他属于天禄的元老级人物,从建厂初期就一直在这里任职,做事一丝不苟。

“刚想打电话叫你回来,这位是咱们厂研发部总管事林成文,你俩交接研究吧。”云梦熙看到苏不弃,松了一口气。

林成文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有些惊讶。

能在酒这方面有建树的,年龄普遍都不低。

“您好,林管事。”苏不弃很有礼貌的伸出了手。

比较是跟着自家媳妇起家的老员工,苏不弃还是很尊敬他的。

“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让我有些惊讶哈。”林成文笑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瓶酒是用云溪醉勾兑出来的吧?”

“林总管事怕是有火眼金睛啊,这都被您看出来了。”苏不弃感觉道林成文并没有恶意,也有商业互吹了一波。

“哈哈哈,小伙子还真直爽,对我的性子,云溪醉本就是出自我手,我要是品不出来那才是失职那!”

看着苏不弃和林成文相处的还算融洽,云梦熙便带着艾桃走了出来。

“云总,刚才上面有人发邮件来咨询咱们药酒的进程。”艾桃将打印好的邮件递给了云梦熙。

云梦熙仔细看了一遍,便将邮件递给了艾桃:“通知下去,全厂生产线配合苏不弃生产新款酒品。”

“云总,酒名和包装类型您敲定一下吧,我跑一趟包装厂去制造。”

“名字就叫元正吧,祥云包装!”

......

另一边的黄丰集团,脸上还未消肿的黄宝利坐在老板椅上,听着乾龙虎这几天的汇报。

不过越听,脸色越狰狞,猛地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使劲的甩了出去。

杯子在墙面上绽放了最后的自己,然后碎了一地。

“你是说,那臭小子昨天进了云梦熙的别墅,而且一晚上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