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脸皮厚一点,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亲密,是不是不太好……
“公冶峥!”阮明帘双手往下,直接就要掀桌子。
“诶诶诶!”小蓝,也就是豫郡王公冶豫差点吓得魂都没有,他钱都已经花了,可不能就这么打水漂啊!
“冷静冷静,三公子冷静!”
“冷静不了!”一个按住了,但公冶豫一个人,也对付不了阮家三兄弟,这个才按下,那俩已经跳起来了。
“我想打你很久了,公冶峥!”阮明义张牙舞爪的朝公冶峥扑去。
姬长珐一看这个傻逼要找死,赶紧伸出一条腿。
噗通!
“卧槽啊——!”
阮明义摔了个大马趴,却没发出一生痛呼,就那么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跟摔死过去一般。
而始作俑者姬长珐,却嚎的比摔在地上的人,还大声:“我的脚指头,我的脚指头!”
赵云威立即起身,从身后稳住了姬长珐,没让他跌倒,前头,陈光一看姬长珐冷汗直流的样子,就急忙脱掉了姬长珐的靴子,打算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谁知道,这靴子一脱……
“唔!”本来阮明华看两个兄弟,都铩羽而归了,他正准备上的,结果,一记超级重拳钻入在鼻子,将他熏了个晕头转向,颤抖不稳的寻找着支柱。
好歹是靠在了墙上,没被熏过去。
“儿白!”
“别闻!”公冶峥捂住阮夭夭的鼻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只宽厚的手掌,往她脸上和么一罩,她还真的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反而是他身上,那清冽的难以形容的味道,越发钻进她的身体,让她神思清明。
至于他自己,依旧是满身淡定,仿佛天塌了他都不会变一下脸。
那边,霓瑶也很晕,这种气味,真的是……
可是看到公冶峥这么担心阮夭夭,在难闻的气味,也抵不过此刻的刺激。
她听说了许多,公冶峥跟阮夭夭相处的方式,公冶峥对阮夭夭的在乎,却鲜少亲眼见到,除却御花园那次,这是第二次!
可亲眼所见,比道听途说的,还要刺目过分,还要让她抓狂!
凭什么,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身份尊贵,温柔婉约,是第一才女,凭什么,凭什么,她得不到公冶峥的青睐,阮夭夭这个无才无德的贱人却可以!
她竟然还敢坐在世子的怀中!想到这,霓瑶就恨不得从阮夭夭身上撕下肉来!
“我擦!”姬长珐恨不得踹死陈光这个坑货,这种场合,他竟然脱自己的靴子!完了完了,他白喷那么多香水了,以后这些人全知道他脚臭了!
姬长珐气得抢过鞋胡乱穿上就去跟陈光干架。
房间中的味道,随着风渐渐消散,霓瑶到底还是端不住,露出了几分不耐烦,若不是因为峥哥哥,这些流氓,这辈子也别想跟她同桌而席。
酒菜渐渐上桌。为尊书院 eizunsyxs.
柳乘风跟小二要了一壶热水,把阮夭夭面前的碗筷仔细的冲洗之后,放到她面前:“该饿了吧,我记得你爱吃鱼。”
饕餮楼的鱼,跟外头卖的鱼不同,这里的鱼有一股清冽的香气,入口即化,口齿留香。
阮夭夭上次吃过一回,因为没有任何味道,就多加了几筷子。
也许那时候,柳乘风记住了。
说来,她跟柳乘风还真是跟鱼有缘,因为烤鱼遇见,他又给她夹鱼。
但他也许不知道,鱼这种东西,除了烧烤之外,她其实不怎么吃的,因为实在是不喜欢那种味道。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称呼那种有点腥的味道,为鲜?想不透想不透!
不过柳乘风给她夹了,她是吃还是不吃呢,吃的话,身边这个陈年老醋,肯定得使劲儿散发醋味,不吃,好像又不太给柳乘风面子。
要不然,她一会趁乱,扒拉进嘴里得了,这样就谁也不得罪了,好办法!
霓瑶也学着柳乘风,给公冶峥清洁了碗盘,盛了一碗佛跳墙,放在他面前,温柔的道:“峥哥哥,我记得你最喜欢喝这个。”
阮夭夭闻言,卷翘的睫毛一抖,记得?这俩字可真好,看来公冶峥跟这个白莲花公主,还有很多过去呢!
而公冶峥并没有拒绝霓瑶的好意,这更让阮夭夭热血冲头。
你能喝别人盛给你的汤,老娘就吃别人给我夹的鱼!
她抓住筷子,轻柔的夹起洁白若雪的鱼肉,语气有点指桑骂槐:“鱼啊鱼,你说你多悲惨,被人抓住了不说,还被人给吃进肚了,下辈子,你可千万多张几双眼睛,别看见人,就往跟前凑,掉价!”
公冶峥听着这指桑骂槐的话,戏谑的倪着她,玉手轻移,精准将她往嘴边送的柔胰抓住,转瞬递到自己嘴边,就着她的手,含住了。
双手相触的地方,仿佛着火了一般。
他的目光,侵略了她所有的感官,那双妖娆的狐狸眼,展露出来的风情,简直令阮夭夭化身成狼。
唇畔似仙似魔的笑意,令她浑身发麻。
公冶峥,这到底是在吃鱼,还是在吃她……
一屋子人,几乎全都看着他俩,为什么这俩人秀恩爱,就秀的这么让人着迷,男才女貌喂食的一幕,真是太赏心悦目了。
公冶豫也是真正直面了公冶峥对阮夭夭的在意,难怪,市井都流传,宁可得公冶世子,也别得罪安国郡主。
神不会与人为难,但神一定会因为自己爱的人,与人为难,而且会难为死人!
公冶豫火热的目光,从公冶峥转移到了阮夭夭身上,他觉得,也许讨好阮夭夭,比讨好公冶世子有用!
柳乘风倒是面无表情,只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筷子,他明知道会这样,可为什么还是会……
霓瑶脸色铁青,笑容渐渐僵硬,藏在桌下的十指,差点没扭断。
若不是感觉到一直有人看着她,她也许早就笑不出来了。
艰难的移开目光,跟一脸邪笑的平郡王小绿撞在一起,这个阴险小人又想干什么。
平郡王朝她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