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嗯……”小一猛地转过身去,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这俩人,就算着急也不能在这就……
前方还有那么多人呢,万一来到这里,撞见了可怎么办。
诶,不对啊!
撞到了,不是正和了主子的意了。
不是,问题是,为什么郡主是在上面的那一个,这完全不符合主子的性格啊,他怎么一碰到郡主,就什么三观节操都不要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这让他们当暗卫的很忧伤啊。
“那个,我去外头,给主子和郡主守着……”小一迈着僵硬的步伐,就往外走。
身后,阮夭夭薅着公冶峥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然后才意识到,小一的误会真的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是小一!”她赶紧喊住小一:“你误会了!”
小一脚步不停:“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你给我站住!”这小比崽子,魔怔了是怎么得!
“我都说了是误会!”她赶紧从公冶峥身上爬起来,几个快跑,拦在了小一的去路上。
俏丽的小脸上,摆满了真诚:“你看我的脸,你看我像撒谎么,我真的没要把你们主子怎么样,我就算是要把你们主子怎么样,我也不能在这啊,就算是要在这也不能是在白天啊,怎么也得找一个夜晚,看不见人的地方,黑灯瞎火的才有感觉啊!”
小一的脸色越来越怪异,看着阮夭夭的目光活像是见到了怪物,他竟然,还小看了这位郡主的癖好!
主子,属下为你祈祷!
“凑!”阮夭夭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她说的这是什么啊。
看着小一古怪的脸色,她默默让开一条路:“你家主子受伤了,你要是要走,就走吧。”
“什么!”一听公冶峥受伤了,小一赶紧扭头往回走。
站在公冶峥跟前,就看到他面无血色,与身边的白雪几乎要融为一体。
他大惊,想也不想的就把公冶峥搀扶起来,焦急的说道:“主子,挺住!”
阮夭夭看着小一带着公冶峥快速离开,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她得确认,公冶峥没事。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公冶峥的住处,公冶峥就是公冶峥,这住的地方,都比她们那大了好几圈。
刚进院,小一就喊了起来:“主子受伤了!”
“什么!”满园的仆从,瞬间围了上来,着急的很。
“去找天草!”
小一搀扶着公冶峥进了房间,将公冶峥安置在床上。
抬手就要去掀公冶峥的衣袖,被公冶峥制止了。
小一不明所以,再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阮夭夭,这才明白主子的意思:“郡主还请回避。”
此刻,小一的语气已经不好了。
这郡主,生来就是专门克他们主子的!
自从跟这位郡主在一起,看看他们主子都被祸害成什么样了。天平 xs.
刚才要不是他正好去找主子,这位郡主还要对受伤的主子,霸王硬上弓呢!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
阮夭夭自动忽略了小一语气中的嫌弃,她也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有点过分了,但她也是为了公冶峥:“我刚才,真的只是想查看一下你们主子的伤,我没想干别的。”
“解释就是掩饰!”她之可不是这么说的,小一现在根本就不相信她了,她都说了,早就惦记主子的男色了,现在反口不承认,已经晚了!
等到天草挤进来,就看到门口对峙的阮夭夭和小一,看到阮夭夭,天草的眼睛,顿时就亮了:“疯丫头,你来了,你来看你的老相好?”
阮夭夭呲牙:“什么叫老相好,你别瞎说!”他才不是她的老相好呢,顶天是铁子!
“是是是是是!”天草目光促狭:“是新相好,不是老相好!”
阮夭夭气恼,这公冶峥身边的人,都是神经病吧!
“赶紧去给主子看伤!”小一拎着天草的衣领,将他扔到床边,转身又去堵着阮夭夭。
阮夭夭是看出来,想进去是不可能了,小一对她排斥的很,但她也不走,就在这等着, 她要第一时间知道公冶峥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天草掀开公冶峥的衣袖,看到上头的伤口,紧紧皱眉:“怎么会这样……”
听到他沉重的语气,阮夭夭顿时急了,她探着头,可是怎么也看不到内室的情景:“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没……”天草刚要说话,就对上一双犀利的眸,天草一抖,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没什么啊!”阮夭夭追问,怎么一个没字,就没下文了:“是没事了,还是没救了,说话啊!”
前有狼,后有虎,还是母老虎。
可是现如今,他的命在狼的手中攥着,母老虎尚还能躲,狼,是躲不过去了。
他一拍床榻,呜呼哀哉:“没想到这么严重!”师尊在上,徒弟也是为了活命不得已!
咯噔!
阮夭夭的心,跟做了过山车似的,高高荡起:“那,那怎么办啊,你快救他啊!”
天草看着公冶峥邪恶的嘴脸,默默给傻乎乎的阮夭夭祈祷,疯丫头,你可别被这男人,祸害的太惨啊。
“不好治,不好治啊!”
小一看阮夭夭急的团团转,内心写满了不屑,现在装什么担忧,刚才把人按倒在地的时候,可没见你心存怜惜。
“这可怎么办是好……”
等了许久,把阮明霁他们都给等来了,天草还是没出来,阮夭夭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阮明霁一看到阮夭夭,上去不由分说就扯着她往外走:“跟我回去!”
“哥,哥!”阮夭夭使劲儿拖着阮明霁:“公冶峥受伤了!”
这句话,成功的阻止了阮明霁的脚步。
他诧异的问:“受伤?”
“嗯。”阮夭夭点头:“很严重,到现在还没止住血。”
阮夭夭满心以为,阮明霁能关心一下公冶峥,可是,她是在小看了她这几位哥哥对公冶峥的痛恨程度。
他们竟然笑了。
“没想到啊,堂堂公冶世子竟然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