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丢丢羡慕(1 / 1)

娘子请留步 沙屿 2032 字 23天前

“钱不是事。”莫言悠是个行动派,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来,数都不数就了阮夭夭。

阮夭夭盯着银票,就差流口水了:“都,都给我?”

“恩,都给你。”这钱莫言悠一直带在身上。

之前是想着……

算了,他恐怕也没机会跟她逛街,给她买东西了。

以这样的方式给她,倒也好。

阮夭夭直觉莫言悠肯定在笑,不然为什么声音这么温柔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阮夭夭兴高采烈的把钱接过来,也没过河拆桥:“回头我把制作马吊的方法告诉你,再给你写个马吊攻略,保证你回去大杀四方,打遍天下无敌手!”

“恩。”他的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感觉这张面具下一定藏着一张蕴满了温柔的脸。

阮夭夭真的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

刷!

阮夭夭手中顿时一空,她猛然大惊,银票呢!

耳边响起银票哗啦哗啦的声音,阮夭夭转头就看到公冶峥把厚厚一沓银票揣进了自己怀里。

怒摔!

“你干嘛!”

公冶峥的目光在她脑会的脸颊上一扫而过,淡淡的说:“脏。”

莫言悠似笑非笑的看来,这不是再说银票脏,是在说他脏吧……

因为他脏,所以他给的银票也脏,怎么能让阮夭夭握在手中呢。

“世子这是,吃醋了。”

公冶峥挑眉:“有的人想吃醋还没资格呢。”

莫言悠别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阮夭夭拍了一下公冶峥:“你别转移话题,把银票还我!”

“不还。”还回去让她用那种好奇欣喜的目光看着莫言悠?还把他握过的银票放近怀里?门都没有!

“你有病啊你抢我银票干嘛!”

“我给你保存着。”

“你!”阮夭夭一把掐住公冶峥的脸:“你再说一句,你给不给我!”

“不给。”公冶峥含糊不清的说。

“好哇你!”阮夭夭扑上去对着公冶峥一通蹂躏!

“……”

“……”

“此等女子,也只有世子才能享受了。”

“悍妇,悍妇啊!世子怎么都不还手!”

“还什么手?没看到世子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如此阮夭夭,怎么能配的上世子。”

公冶东方耳朵竖的老高,听身后臣子们议论纷纷,他觉得吧,阮夭夭配公冶峥正好,省的公冶峥总是全天下都欠他似得!

看看他现在被阮夭夭虐成什么样了,该!活该!

中二公冶东方终于癫狂了:“掐他使劲儿点呀,哎呀夭夭扭,掐住扭啊!”

胡公公:“……”他要不要提醒皇上再小声点,好像大家都听见了呢……

但他又很心疼皇上,被世子欺压那么久,每次逃跑连城门都没出去,就被抓回来了,皇上也是怪可怜的。

胡公公还是决定,当听不见了,他听不见听不见。

公冶峥的脸已经被阮夭夭蹂躏的不成样子了,但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虽然难看,但并不狼狈。

呼延尼玛高兴地朝阮夭夭竖起大拇指:“郡主好生威武!”

公冶峥欺负了他们那么多年,要不是大夏国力不行,他们平川国恐怕早就被大夏给吞了,作为平川国主将,他更是视公冶峥为平生对手,对他又爱又恨,又奈何不得。

而今,看到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公冶世子,被阮夭夭给磋磨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世子看起来,并不生气啊,”呼延尼玛看着公冶峥脸上一道道红痕:“啧啧,这么帅气的脸,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用你管?”当他不知道呼延尼玛什么心思呢:“打是亲骂是爱,大将军你这个天天换床夜夜换女人的大老粗,你懂么。”

“我特娘的,我特娘的有什么不懂,老子的大将军府里,全是女人,他们对老子爱的不得了,好的不得了,老子说让她们干嘛他们就干嘛!”呼延尼玛越说越心虚,为什么呢……

为什么有一种,他好像,确实没人喜欢的感觉。

尤其对面的公冶峥,虽然顶着一张被蹂躏的脸,感觉却那么的,幸福!

艹淡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想法!

为什么他觉得被蹂躏的人是幸福的?

纵观整个大将军府,可没有人干这么对他,那些女人们,恨不得把他供起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一个人会反驳他的话,更别提像阮夭夭那样,张牙舞爪的扑倒公冶峥身上,跟他撕扯了。

他心理竟然会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

难道他真的是受虐狂……

回去要不要让那些女人也磋磨他试试,他看公冶峥好像挺享受挺舒服的。

几个人就坐在牌桌前,那里有一点要开始的意思,六个裁判明明就站在一边,却感觉,毫无存在感。

萧太傅和秦太傅老神在在,没有要催促的意思,剩下那两国的裁判,也没有要开口的架势。

就这么,维持下去?

“好了好了,赶紧开始吧。”最终还是呼延尼玛牌瘾上来了,受不住了。

阮夭夭气呼呼的瞪了公冶峥一眼,不情不愿的开始码牌。

比赛采取四局两胜制,如果最后两个人都赢了两把打平,那谁先获胜两局谁赢。

倒还是公平,跟他们说风圈翻倍什么,他们也不见得能理解的了,阮夭夭就用了这个最简单,最脑残,也是最实用的办法。

本来以为,这马吊好歹也是自己普及开来的,自己怎么也得比这三个刚刚上手没几天的新人强吧!

可刚一上手,阮夭夭就见识到了什么叫,脑子!

这玩应可真是个好东西……

阮夭夭看着自己一手七零八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牌,拎起一个不顺眼的四万就扔了下去。

然后……

“四万!”下家莫言悠跟牌。

“四万!”对门呼延尼玛跟牌。

阮夭夭看向公冶峥,难不成这厮也要打四万?

公冶峥接收到阮夭夭的信号:“我也想打四万。”

“那你打啊!”呼延尼玛催促道。

“我没有。”

“没有你说啥!”

“我乐意,嘴长我身上,跟你有什么关系?”公冶峥扔出一张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