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盘问(1 / 1)

娘子请留步 沙屿 2061 字 22天前

现在已经没有人去关注这个了,两道身影从天空中飞速而来,几个闪电就冲进了房间里,连给众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等他们想起来要阻拦的时候,人影已经消失在房间中。

“前头的好像是世子,后头的好像是冥王。”

眼尖的人,看清了公冶峥和莫言悠,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真是的,就这么冲进去想什么话!”

萧颜华看了一眼阮中杰:“跟你有关么?”一个是女儿来的夫婿,另一个……

“不对啊,公冶峥进去就算了,冥王殿下是怎么回事!”话音还没落,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房间中倒飞出来,正是莫言悠。

莫言悠贴着地面凃出去很远,才稳住。

抬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已经紧闭的房门,满脸担忧。

夭夭遇刺,谁干的!

阮家人也有此疑问,距离上一次,阮夭夭受伤,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次是因为公冶峥,到现在他们阮家还记着仇呢。

那次过后,不管是阮家还是皇上或者是公冶峥,都派了不少人在暗处保护阮夭夭,但即便如此,阮夭夭还是受伤了,并且伤势严重。

在阮家人眼里,现在就没有一个好人,而外来打破冰川过和西突国使臣团,就更是坏人中的坏人!

所以,莫言悠刚缓过神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头脑担当阮明霁不在,阮明礼又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脑子不好使的阮明华和阮明义就更指不上了,阮明帘就出了面。

“冥王殿下来的很巧啊。”

莫言悠站在包围圈里,跟阮明帘面对面:“众位这是怀疑,郡主遇刺跟我有关?”

“不能怀疑?”阮明帘挑眉:“实话告诉你,现在谁在我们阮家眼里都不是好人,难道冥王殿下没有有这种自觉?”

莫言悠点点头:“不是我做的。”

“口说无凭!”阮明帘逼问:“你是怎么知道夭夭遇刺的。”

从阮夭夭遇刺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时辰,他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巧?

“有人通知了大夏皇,不巧当时我们正跟大夏皇议事。”

阮明帘摆出一副算你蒙混过关的表情:“那王爷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来, 是不是想看看夭夭死没死。”

“是!”

“好哇,果然是你!”莫言悠刚说完,阮家人就炸了,围着他的这些阮家内卫,恨不得冲上去把莫言悠给大卸八块!

“但,我是因为担心郡主,而不是来刺探军情。”

“谁信啊!你担心郡主!”

“对,你们西突国是外人,你们巴不得我们郡主死呢!”

“对,兄弟们,砍死他!”

“慢!”萧颜华制止了暴走的内卫,迎上前来。

“娘,你这是……”

萧颜华却不看几个儿子,而是盯着莫言悠到:“王爷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女儿。”

从莫言悠拿仙药救阮夭夭开始,阮家人一度以为,莫言悠是喜欢阮夭夭的,可是喜欢阮夭夭又不应该在喉头摆出衣服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位冥王殿下的所言所行,前后诧异太大。

平川国求娶阮夭夭,使出了多少手段,冥求娶暗陷害,但这位冥王却什么都没做,就算是偶尔往阮夭夭身边凑,也不说什么,没有表带年初一带你喜欢阮夭夭的架势。

就是这样的他,在阮夭夭受伤之后,却这么急不可耐的冲上门来。

家里这几个男人不明白,但萧颜华身为一个女人,最能感受到别人的情感,她其实觉得,这件事情,真的不像是莫言悠的手笔。

虽然她对这位从小就被送到平川国当质子的冥王殿下,一无所知,但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莫言悠没撒谎。

莫言悠没有正面回答萧颜华的话,而是浅笑道:“曾听闻,当年萧家嫡女披甲上阵,巾帼不让须眉,萧夫人当真是巾帼红颜。”

他称她为萧夫人,而不是阮夫人,这是对萧颜华的一种肯定,也是对萧家的一种尊重。

“少拍马屁!”阮中杰防备的看着莫言悠,虽然他是觉得,这位应该还不至于惦记别人的娘子,但他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夸自己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自己夸,自己宠,自己打,当然他不敢。

“你说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夭夭,”这句话,让众人听到了极度的认真,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就是没有人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这理由够么。”

够么?

当然够,但是。

“冥王殿下,你说你喜欢夭夭,那么请问,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那些跟喜欢沾边。”

莫言悠沉默了……

他要怎么说呢?

说他在意识到,再也得不到夭夭,再也没办法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时候,他其实是想放过彼此的?

可是,在听到阮夭夭受伤后,他还是没办法,没办法看着她在鬼门关前挣扎,没办法看着她痛安慰她保护她,没办法抱抱他。

已经有一个人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了阮夭夭未来,而他站在这里,纯属一种笑话。

“别问了。”萧颜华制止了这个话题:“我相信你。”

莫言悠藏在面具下的嘴角,露出几分苦涩,他痴痴的凝望着紧闭的房门,刚刚他只来得及看她一眼,就被公冶峥给拍飞出来。

就是那一眼,莫言悠的心都要碎了。

围着莫言悠的人缓缓褪去,没有人在关心他,他就一个人这样站着,痴痴的看着房门,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一样。

房间里。

公冶峥坐在床边,紧紧的抓着阮夭夭的手:“夭夭,夭夭,听得见么?”

阮夭夭睁开沉重的眼帘,看着身边的白衣男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你来了。”

就是一句你来了, 就让公冶峥心碎了,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在。

“疼么?”

阮夭夭慢慢点了一下头:“疼。”

她疼,他比她更疼,公冶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乖,你会没事的,会好的,我就在这陪着你,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给你做了凤冠霞帔,等你好了,我娶你。”

“你别,自责。”她怎么会看不到公冶峥眼底的自责,但其实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