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阿初与少年(1 / 1)

“拿下。”

秦墨右手微微一抬,便有数人上前,将慕容奇团团围住。

慕容奇到底也是个武林高手。

在这些人围过来之时,并没有慌乱。

反而拉开架势,大用一拼到底的势头。

“你堂堂安北王就这点场面?”他微一抬头,竟还挑衅的看向秦墨。

瞧着似乎是毫不畏惧眼前场面。

胆很大。

也很讨厌。

秦墨笑了,“够拿下你,就好。”

拿下他?

真是开玩笑。

慕容奇微扬起嘴角,才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眼前就是一黑。

他中招了?

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

“带下去。”秦墨摆摆手,暗卫们就将慕容奇带走了。

“无痕,你去好好问问。”他边往院里去,边道,“记住,尽可能掏干净。”

“是。”无痕表示了解,转身离去。

“主子,要不然让林神医过来瞧瞧吧?”阿初围着苏祁,心里担心至极。

“没事。”苏祁靠在软榻之上,按揉着额头,这才稍稍感觉舒服些。

“不过是太累了。”

其实也是气到了。

早知道慕容奇会突然发难,她肯定不会去。

“还是喝些水吧,祁姐?”阿衣倒了杯水送到苏祁的嘴边,“不管怎么说,总要润润,你瞧着嘴唇都干裂了。”

因换了个地方。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稳定下来。

也让她更加感念苏祁的恩情。

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尽可能用自已力所能及的方式,来对苏祁好。

就像是今日一样。

听到苏祁受了刺激,她就去厨房端了燕窝过来。

可惜,苏祁不但没喝,还将燕窝推给了她。

想到这里,阿衣看苏祁的眼神就更加的愧疚起来。

“谢谢。”苏祁接过水勉强喝了口,就摆在一边,“我好多了,谢谢你。”

她对着阿衣微微一笑。

只是这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让阿衣更加的心疼。

“主子,奴婢去瞧瞧还有什么好吃的。”阿初拭去眼角的泪,起身离开。

“啊,王爷!”她刚打开门,就看到立在门口,沉着脸的秦墨。

她不由的惊呼一声,跪了下来。

“阿墨你怎么回来了?”苏祁听到动静,忙起身想迎过去。

她不想让秦墨担心,却不想早就暴露了个彻底。

“你放心,今日慕容奇伤你,我定让他百倍还来。”秦墨却已走到苏祁跟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承诺道。

他定会让慕容奇后悔过来。

“好。”苏祁点点头,“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些,你可饿了?我让小厨房给你温着碗红豆羹。”

“好,让人呈上来吧。”秦墨揽着苏祁坐了下来,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怎么都不愿意移开。

“你很累吗?”苏祁朝阿衣跟阿初摆摆手,两人会意的离开,在门口分开。

阿衣去了厨房。

阿初回到了屋里。

“还好。”秦墨之前是挺累。

可是现在却不怎么累了。

他想,苏祁就是自己的药。

让自己永远无惧,也让自己永不疲惫的药。

她就是自己精神的唯一支柱。

之前若只是庆幸。

现在就只觉得如置云端。

竟让他得了这样好的一个女人。

“祁儿,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他冲动之下便道了句。

说的很快。

说完反而害了羞。

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苏祁会心一笑。

“没有。”

她微微摇头,“这是你头一回这样说。”

嘿嘿,就算有。

她也会说没有。

谁不想多听几句好听的话呢?

况且还是这样的让自己心花怒放的话来。

“那我多说几次。”

秦墨倒是从善如流起来。

“我爱你。”

“嗯。”

“我爱你。”

“还有呢?”

“我爱你。”

秦墨的唇慢慢的落在苏祁的上头,这吻也由浅至深的不断的加深。

直到霸占了苏祁全部的呼吸,她快要透不过来气时,才放开她。

“祁儿,我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秦墨说完,便扯开苏祁的衣带,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用更加大的热情索取起来。

当阿初端着红豆羹过来时,就听到屋里不断的传来,足以令有面红耳赤的话来。

这让她不由的低下头去,羞涩难当的快步离去。

“啊!”

没走几步,她就跟人一头撞上,手里的托盘都摔在地上。

“呀,这可怎么办?”阿初顾不得自己,只不安的看着摔了满地的红豆羹跟碎裂的碗来。

“抱歉,是我没看路。”一道如清泉般透亮的少年声音从阿初的头顶响了起来。

阿初一抬头,看到的便是一张干净俊秀的少年来。

真是好看啊。

她心弦一跳,忙低下头去,“我,我也有错。”

阿初重新低下头去,伸手去拿碎裂的瓷片。

“你。”没想到,她的手还没碰到碎片,就被那一只如玉般的大手握住。

她心头猛跳,怒瞪少年。

“既是我的错,那自然是由我收拾。”少年对着阿初露齿一笑。

就很阳光。

也很灿烂。

就是很吸引人了。

“不,还是我来吧。”阿初并不习惯有人的示好。

于是急忙摆摆手拒绝。

却在少年的坚持之下,最终败落下来。

阿初拿着帕子,低头看着少年动作利落的收拾,只觉得心脏怦怦怦的乱跳。

“好了。”直到少年咧嘴一笑,才让阿初回过神来。

“谢谢。”阿初羞红了脸,接过托盘。

不想两人的手指还是轻轻一碰。

少年温热的指尖,刚碰到她的,便让她猛的一震。

就像是有一电流,顺着她的指尖,勇往直前的冲向她的心脏。

直撞的她,慌乱起来。

“再会。”她勉强稳住自己,紧紧抓住托盘,转身就跑开了。

少年却立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不远处的月亮门,才一拍脑袋,“啊呀,我还没问她叫什么呢?这要怎么找?”

他懊恼至极。

直到跟秦墨告辞,回到府里,还没缓过这个劲来儿。

“怎么了这是?”他兄长看到他如此,只当他在外头受了欺负,便皱眉道,“是谁给你气受了?”

“没有。”少年看到兄长眼前一亮,“哥,你不是帮着安北王做事嘛,那能替我打听一个人吗?”

少年的兄长是户部侍郎蒋进。

官位儿不高。

但他也的的确确是秦墨的人。

早在五年之前,他刚考到状元时,就已经主动向秦墨写了投名状。

在秦墨接受之后,他就一直暗自替他做事。

此事也就只有自己的弟弟蒋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