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只对你负责(1 / 1)

缠,绵一宿,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浑身酸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沈暮云送我去了学校,到了教室,我看到桌子就犯困,想着还没上课,就眯一会儿。

耳边都是同学们的英语法语,听起来异常催眠,不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着睡着,被人推了推。

我抬头一看,是昨天见过的那个法国小伙子,他指了指讲台,示意我看向讲台。

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讲台,正对上沈暮云无奈的目光。

我茫然的站起来,用英语问怎么了。

他同样用英语回答我,让我解释一下化学实验的原理。

??

自从毕业,我都几百年没做过化学实验了,后面就算有动手,也都是做化妆品。

跟化学其实扯不上关系。

现在问我理论关系……

过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正想说sorry,忽然想起来昨天他让我翻译的课本,上面似乎提及了这个实验来着。

我手忙脚乱的翻开课本,总算用英文磕磕绊绊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好在他也没有刻意为难我,让我坐了下去。

我这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旁边那法国男生笑着道:“刚才我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没想到老师第一个就喊你起来回答问题。”

“没事,不关你的事,好歹过关了是吧?”

“认识一下吧,我叫阿里德安,你呢?东方姑娘。”

“我叫赵思君。”

“赵?”

“赵是姓,思君是名字,按照你们的叫法,我应该叫思君·赵。”

“那我可以叫你思君吗?”他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

想起国外称呼人时一般是不连名带姓的,而且我这名字也不是叠字,就点了点头。

现在毕竟是上课时间,简单的聊了两句,互相介绍了身份,我就开始认真听课。

讲台上,沈暮云一身西装领带,带着金丝镜框的眼睛,拿着教鞭,播放着ppt,讲着化学专业的知识,看起来斯斯文文,衣冠楚楚的。

想到昨夜的缠,绵,再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真想感叹一句,精致的西装下,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衣冠禽,兽!

哼。

要不是他折腾我,我也不至于上课犯困,被他叫起来回答问题,太丢人了。

当着一百多人的面呢。

下了课,等到同学都陆陆续续的出门,阿德里安还坐在座位上,看着我,有些别扭的道:“思君,我能约你吃午饭吗?”

“午饭?”我下意识的往讲台上看了一眼,沈暮云还在收拾东西,没注意我这边。

我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有人一起吃午饭的。”

而且,就算沈不是和沈暮云一起吃饭,还有路萱萱,她一个人,不会法语,英语又一般,我也不放心她。

撇开失望的阿德里安,我走到路萱萱的座位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我们两个吗?”

我抬了抬下巴,看向讲台,“还有沈总。”

她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你和沈总去吃饭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她朝我笑了笑,就自己走出了教室。

我目送她的背影离开,看到教室的人都走,光了,这才上了讲台,抱怨的对沈暮云道:“你干嘛喊我起来回答问题?本来英语就不好,一紧张,我话都不会说了,要不是临时想起来昨天预习过,我都想直接说sorry了!”

他无奈,“我这不是提醒你好好听课吗?”

“那你可以悄悄喊我起来啊,再说了,我这么困,怪谁啊?”

“怪谁?”

他装作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伸手锤了他一把。

他握住我的手,道:“走吧,我知道塞纳河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法国料理,吃完饭还可以在附近走一走。”

“好。”

跟他去了餐厅,他点了经典的鹅肝和松露,还有一些甜品小吃。

但我吃惯了中餐,这些东西吃下去,胃都不太舒服,最后,我还是在便利店买了个面包,忍住买泡面的欲,望,结了账。

沈暮云瞧见我买的奶茶和面包,笑了一声,“早知道你不爱吃法国料理,就带你去中餐厅了。”

“没关系,人生的乐趣在于尝试嘛,不尝试也不知道吃不惯啊。对了,今天晚上有实验课?”

“是,下午回去我先给你讲一下实验步骤,你在国内应该都学过,还没忘吧?”

我讪讪的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毕业后就全还给老师了。”

他有些无言,抓住我的胳膊。

“哎哎,去哪儿啊?”

“回酒店!”

回酒店?

我还在想入非非,以为他大白天的回酒店要干嘛,结果没想到,一回去,他就把把实验过程的ppt播放给我看,让我背步骤。

……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他,“你让其他人也背了吗?”

他挑眉,“其他人怎样,又不关我的事。”

“不负责任哦。”

他凑过来,低笑着,道:“我只需要对你负责任。”

我咽了口唾沫,不明白沈总来了一趟巴黎,怎么就跟法国男人学会甜言蜜语这一套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他:“你走开,我要好好看书了,晚上实验课你总不能提问我了吧?”

“怎么不能?”他不以为然的说:“你好好背,晚上我让你去讲台上做示范。”

??

示范个大头鬼!

“我不要!我连法语都不会说,英语口音也不行,我上去做示范,除了你有人听得懂吗?”

“没关系,只要我听得懂就行了。”他拍拍我的脑袋,“乖乖看书,我去给你买晚饭回来。”

我扁了扁嘴,但为了自己的学业,最终还是认命的苦哈哈的看起书来。

好不容易背完实验步骤,我还得看实验过程,看完这些,都已经是傍晚了。

正盯着外面夕阳下的埃菲尔铁塔放松,就听见敲门声。

我以为是沈暮云,开门一看,居然是白天上课的同桌阿德里安,那个法国男孩子。

我下意识的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除了入校登记的时候填写过自己的住址外,应该没有陌生人知道我的住址。

“我问了跟你一起来的路,她带我来酒店的。”他说着,从背后拿出一小束红玫瑰,道:“思君,这是送给你的,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