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传承宝塔(1 / 1)

我要当大王 九当 2053 字 22天前

王希夷瞪大眼睛,看着葛匹。

葛匹摆摆手:“它不是活的,但有一定的智能,或者说,灵性。”

“为什么我感觉它那么亲切。”王希夷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那座虚幻宝塔。

“因为你跟它最是契合。这也是它选中你的原因。”葛匹拍了拍王希夷的脑袋,“小子,好好修炼,别到时候师弟师妹过来,发现你这个师兄实力平平,想要抢你的位置。”

“师父,我会努力的。”

此时,大地上,无论是修行界还是各国王室,都在为了那四座传承宝塔明争暗斗。

随着望海山众人的离开,当时的情况也传遍天下。

能够获得光球的承认,便能获得近乎道影的力量,更能拜入葛匹门下。

葛匹刚刚横扫天下,气势正宏,被视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谁不想拜入他的门下?

无论是那些仙门大派的弟子,还是皇子王孙,只要有这个机会,就算放弃所有,也会前往东海寻找葛匹。

他们愿意,那些一无所有的人更是愿意。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寻找那四座传承宝塔。

不久后,第一个获得传承宝塔的人就被找出来。

那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子,没有经过任何修炼,跟修行界也没有接触。

因此,他并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大运,也不知道自己摊上了多大的麻烦。

他甚至毫不掩饰地将传承宝塔显化出来,一路向着东海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宝物的珍贵,对别人的询问知无不言。

人们很快就明白了这传承宝塔的意义。

它不仅可以当作法宝使用,是葛匹弟子的凭证,更藏有一部直指上品道果的绝世功法《玄幻万化真经》。

那些被贪念蒙住双眼的人立刻坐不住,发疯似的,冲向那个商人之子。

在传承宝塔的保护下,商人之子杀死大批前来抢夺传承宝塔的人。

可最终,他还是死在那些贪婪之人手中。

传承宝塔一个月只能用一次,就算那商人之子愿意透支传承宝塔的力量,多使用几次,也有其极限。

当传承宝塔的力量耗尽,那商人之子也迎来死期。

商人之子死后,那传承宝塔没有停留,立刻飞走,寻找下一个契合之人。

那些千辛万苦围杀商人之子的人,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是他们的,就不是他们的。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第二座传承宝塔出现的消息。

尽管众人严防死守,商人之子的事情还是传开。

有了商人之子的前车之鉴,所有获得传承宝塔的人都变得非常谨慎,轻易不会露出马脚。

想要夺取传承宝塔的人也更加小心,避免引来其他猎人的关注。

一个月后,第二座传承宝塔终于出现。

一个绿衣女子头顶虚幻宝塔,出现在东海之滨,冲破无数强者形成的防线,进入东海深处,消失不见。

看着那绿衣女子消失在海浪之中,没有人敢继续追杀。

因为,他们都知道,葛匹建立的玄黄门就在这东海之上。

贸然在东海之上追杀葛匹的准弟子,根本就是找死。

那些家伙只能放弃这座传承宝塔,把主意打在剩下的三座宝塔上。

经此一事,东海之滨,沿海一带,修行者的防线变得越发密集。

如果绿衣女子仗着传承宝塔,想要再来一次,一定会被这些家伙成功拦截住。

第三座传承宝塔的出现是在三个月后。

得到这座传承宝塔的人乃是仙门大派“酩酊山”的弟子。

身为仙门大派弟子,他很清楚传承宝塔的珍贵,刚得到就将之好好隐藏起来,从不在人前展露。

等传承宝塔的事情传来,他更是小心,表面装出要前往东海之滨截取宝塔的模样,实则暗渡陈仓,想要趁人不备,悄悄进入东海。

他的行事已经极其谨慎,却不想,还是出了纰漏。

某次与道侣缠绵后,他无意中说出此事。

在道侣的温言细语中,他相信了道侣,却不曾想,道侣也对那传承宝塔起了心思,暗中下毒,毒害那酩酊山弟子。

那酩酊山弟子侥幸活命,却没能留下道侣。

那道侣为了活命,立刻告发那名弟子。

那酩酊山弟子不得不仓惶逃窜。

可惜,身份一旦败露,便是瓮中之鳖。

没想到,那酩酊山弟子最终被无极玄门拿了去。

无极玄门虽然因为葛匹,威势大不如前,依旧是最强仙门,众人虽然不甘,却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把心思放在另外另座宝塔上。

没想到,另外两座宝塔迟迟没有出现。

反而是东海上传来了玄黄门即将大开山门,邀请诸位同道前往观礼的消息。

众人这才醒悟,那两人居然不声不响地跑到了东海玄龟岛。

只是,无极玄门手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葛匹这是打算放弃那个弟子了吗?

抱着种种想法,无数修行者赶往东海,想要参与这次修行界难得的盛事。

只是,玄黄门虽然大开山门,却也只招待持有请柬的人。

闲杂人等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因此,玄黄门开派大典的请柬被炒上了天价。

贺云崖一直想要买到一张玄黄门开派大典请柬,却怎么也抢不到。

他虽然是大市王朝的王子,却根本不受重视,手中没有多少资金,想要从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富手里抢到一张请柬,实在太困难了。

除非他愿意倾家荡产。

“我要不要这么做?”

贺云崖听着台上拍卖师最后的喊价,内心一阵纠结。

“也许可以买到比较便宜的。”

“再等等……”

“可要是等不到呢?”

贺云崖内心不断质问自己。

此时,台上拍卖师的喊价已经到了第三次,就差“成交”那两个字了!

“我加一千符钱。”

最后关头,贺云崖终于举手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加一千符钱,一共是一万七千符钱,还有谁要加价?”

眼下这个价格已经超过大部人的心里价位。

能跟贺云崖竞价的只有刚才差点拿下这张请柬的人。

那个人却是果断放弃了。

这张请柬如愿到了他手里。

只是,他也真正倾家荡产,连客栈也住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