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单孤刀疯狂摇头。
一道沉稳的男声自门外传来:“他说的没错。”
众人望去,只见漆木山与芩婆不知何时已立于厅门处,面色肃然。
他们一步步走进来,目光锐利,直刺单孤刀。
漆木山冷冷道:
“单孤刀,你并非南胤皇族后裔,更非萱公主之后。当年我找到相夷,你高烧失了儿时记忆。你身上的玉佩,原是相夷兄长李相显的。相夷,他才是萱公主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你不过,就是个普通乞儿。”
单孤刀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们什么意思?莫非你们怀恨在心,也来骗我?”
李莲花轻轻叹了口气,自怀中取出罗摩鼎打开,业火母痋静静伏在其中。
“单孤刀,这便是你们一直在找的业火母痋,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那便验证一下。”
他声音淡淡,“滴血其上,若你真是南胤萱公主血脉,母痋便会消亡。”
“李莲花,这业火痋,是南胤复国的希望,你们是想骗我毁了它!”
单孤刀冷笑着,连连后退,却被李清云一把拽住,取血滴入罗摩鼎。
“不,不要!”
单孤刀惊声嚎叫。
眼睁睁看着,鲜血落下,滴在业火母痋身上。
业火母痋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毫发无伤。
单孤刀立刻狂喜:“它没死,它没死,天助我也!南胤复国有望——”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狂喜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目光,皆是嘲讽。
却见那业火母痋,似乎被什么吸引,瑟瑟发抖转向李莲花的方向。
它微微俯身,触须轻颤,流露出近乎谄媚的畏惧。
李莲花伸出手指,并未触碰,只是隔空轻轻一点。
那虫子顿时僵住,连颤抖都不敢,乖巧得如同死物。
“它惧怕你……它竟然如此惧怕你……”
单孤刀喃喃道:“是因为……你的血?”
单孤刀终于证实了最不想证实的真相。
单孤刀瘫在地上,彻底崩溃,发出一声野兽般绝望的嚎叫,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看了看单孤刀,最终合上了罗摩鼎。
“封罄,此物危险,我自行保管。单孤刀,交给你了,四顾茶会,按计划行事。”
“是,属下遵命。”
封罄等人恭敬行礼,拖着单孤刀退走。
与此同时。
肖紫衿得家族支持,正在积极准备四顾茶会,并重新制作了新的门主令。
此时的他,还在做着美梦。
他以为只要他当上四顾门门主,乔婉娩定然会回心转意。
可他没想到。
这报应,就要轮到他了。
…………
四顾茶会,茶香袅袅,却掩不住人心各异,阴谋将至。
肖紫衿端坐主位,志得意满。
何璋受其授意,正于场中慷慨陈词,与刘三川、江骅、徐意等人一唱一和。
“诸位!今日我等聚于此地,乃是为理清一桩旧案!”
何璋声音激昂:
“四顾门副门主单孤刀,是李相夷师兄。当年虽与李相夷意见不一,但也是为了四顾门好,才筹谋与朝廷合作,对抗金鸳盟,何至于惨死?
“就是李相夷,他因公事私怨,暗中对其下了毒手。此等残害同门之行,实乃我四顾门之耻!”
“何璋,你住口!”
一声暴喝如雷响起,刘如京从座中站起来。
他双目炯炯,踏前一步,怒视何璋。
“当年我等追随门主,是为侠义正道。你却在此搬弄是非,污蔑英魂。门主是何等高风亮节之人物,岂容你信口诋毁?”
紧接着,石水也霍然起身,美眸含煞,针锋相对:
“刘教头说得极是。单孤刀早已背叛云隐山,被逐出师门。就是他勾结外人,设计东海之战,害死门主与四顾门五十八位兄弟,致使四顾门解散。何璋,你颠倒黑白!”
乔婉娩匆匆赶来,面色微微发白。
她不可置信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肖紫衿,眼中涌起更深的失望与愤怒。
“肖紫衿,你怎能纵容何璋如此诋毁门主?何璋,门主他故去多年,你们为何还要编造此等谎言,让他身后蒙尘,不得安宁?”
乔婉娩越说越激动。
“肖紫衿,我原以为你不过是有些斤斤计较,想不到你竟心胸狭隘,卑劣至此。这四顾茶会,不开也罢,你没资格宴请群雄,也做不了这新门主,我乔婉娩不同意。从今日起,我便与你恩断义绝。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阿娩,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想查明真相……”
肖紫衿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解释。
何璋仗着肖紫衿支持者众多,强自镇定,突然将矛头指向刘如京。
“刘如京你其心可诛,受了莲花楼主恩惠,治好了眼睛,便忘了旧主单副门主,你要帮着云隐山那三人,掩饰李相夷杀害师兄的恶行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